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遮掩紧实的床帘后,房间内一片昏暗,隐约可见一团隆起的黑影。
萧柏御睡得正香,就被扰人的电话铃声吵醒,他烦躁的啧了一声不予理会,用被子蒙住头继续呼呼大睡。
铃声锲而不舍的响起,厚厚的被子也隔不住这接连不断的sao扰,萧柏御扯下被子烦躁的接通,破口大骂:“大清早打电话找抽呢吧啊?扰人清梦不得善终听过吗?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忙着呢。”
陆清无语的道:“大哥,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成吗,脸皮真厚,好意思说大清早。稿子呢?写出来了吗?快发给我看看。”
“写个屁,要稿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啊陆清,你明知道我是夜间工作者,还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特么怕你熬夜猝死啊。这个月截稿期到15号,今天已经14号了,你能不能别玩赖?我倒了八辈子霉碰上你这么个克星。我一个正经八百工作的编辑被你活生生逼成怨妇。你!快!给!我!交!稿!”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萧柏御埋头钻进被子里酝酿睡意。
“呵呵,那感情好,那我就等我孙子烧给我看吧。”
“你一个万年单身狗,能有什么孙子。祝您老孤独终老寿比南山。”
这话Jing准地戳到了陆清的痛脚,陆清怒极反倒冷静下来,讥讽道:“总比某人不举的强。”
萧柏御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咆哮声久久不散,“滚犊子,老子是性冷淡,不是不举,你给我滚。”说完就挂掉电话。
萧柏御一肚子火气,瞌睡虫也成功被赶没了。他起床洗个澡收拾干净,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继续缩在窝里死宅。萧柏御住在市郊,平日里不爱出门就没买车,住处离市区不远不近,于是他就选了个电动车代步。
他骑上他的小电驴风风火火出门去,正骑着迎面也来了辆电动车,他寻思着我也没逆行啊,是个遵纪守法好公民,于是嘴里欢快地哼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谁知那辆车直直冲他而来,他躲闪不及被撞得旋转跳跃我闭着眼,一个屁股墩儿坐在地上,电动车旋转了360度躺在路边。
他正要发火却发现这人是个老头儿,他觉得这可不得了,万一这老头儿往地上一躺可怎么办呢?于是不顾自己摔成八瓣的屁股呲溜一下爬起来窜过去,小心翼翼问道:“大爷,你没事吧?”
那大爷摇摇头,“没事,年轻人,你可要小心着点,我今天是没伤到,万一伤到了可有你好受的。”萧柏御在心里吐槽,我可去你的吧,到底是谁逆行撞过来的,不过您年纪大都听您的。
“唉,还好今天只喝了一杯,要不然怎么反应得过来。年轻人你走吧。”好嘛,原来是酒驾。萧柏御故作乖巧的点头,忙不迭溜了。
他进超市买了些水果蔬菜零食,拎着出来就觉得他的爱车仿佛有些不对劲。
完蛋,他看着空荡荡的车身石化在原地,电瓶被人给偷走了!!!这杀千刀的贼,连你爷爷的电瓶都敢偷,还一块都不留。萧柏御恨不得仰天长啸,来上一首:“啊啊啊啊西湖的水我的泪……”
萧柏御欲哭无泪,摸出手机给陆清打电话,“喂,陆清爸爸吗?对啊是我啊,我被封印在一个地方,你愿意来救救我吗?哦不愿意啊……”
陆清懒洋洋道:“最迟明天上午10点前交稿,同意了就吱一声。”
“吱。”
陆清开车到达目的地之后瞧见萧柏御的倒霉催样,脸上的笑就没停过。萧柏御狠狠瞪他,陆清揉揉脸颊还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萧柏御一把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得意洋洋朝他晃了晃,陆清顿时变了脸色,面目狰狞的朝他扑了过去,萧柏御吓得手一抖,“咔嚓”,两人同时低头盯着发出声响的地面。
天要亡我,萧柏御眼观鼻鼻观心坐在车上,夹紧尾巴做人,一声不吭。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天妒英才,我命由天不由我。做人可太难了,做个能硬起来的男人更难。萧柏御唉声叹气。
“1000。”
“好的爸爸。”破财免灾破财免灾破财免灾。萧柏御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心中留下了宽面条泪。
陆清这才好受了点,“对了,我朋友认识个很权威的男科医生,专治男性疾病,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哦。”
“地址一会儿我发给你,真男人不能讳疾忌医。”
萧柏御摸摸鼻尖,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陆清把人送回家,车停了一会儿也没见人有请他上去坐坐的意思,识相道:“那我走了。”
“好走不送。”萧柏御笑眯眯朝他挥手。
“没良心。”陆清一脚油门驶离老远,留给他一脸车尾气。
第二天萧柏御卡着点在10点钟整把稿子发给陆清,伸伸懒腰放松放松。无意间扫到那个地址,离这里挺近的样子,那要不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