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疼痛和快乐。
“百里连山，干我，干死我……”
百里连山阴沉着眼眸，下身狠狠一撞。莫清安身子突然抽搐起来，下体白浊一股股争先抢后地射出。他的后庭也跟着收缩，将百里连山的欲望瞬间带上顶峰。
浴桶里的水已经脏了，好在旁边还放着两盆清水，百里连山便用这清水把两人都清洗了一遍。莫清安高潮之后便始终是半昏迷的状态，嘴里有时念着“主子”，有时念着“百里连山”。他似乎还陷在恐惧里，虽不清醒，却不住往百里连山怀里靠去。
百里连山穿上衣服，将被擦干的莫清安抱了起来。走到外间时，他想了想，还是把浅斛叫了进来。
“把笼子打开。”
“是。”
浅斛不敢去看他怀里赤裸的莫清安，蹲下身子打开了铁笼便退到一边。百里连山把莫清安放进笼子，用被子把他捂严实了才让浅斛把门重新锁上。他赶走浅斛，自己在笼子前坐了下来，手从铁栏的空隙里伸进去整理莫清安的头发。
折磨莫清安已经成了一种下意识的习惯，就像讨厌他一样。
舍不得莫清安却是一种心结，束缚着他让他愤怒却无能为力。
他的目光时而柔软，时而狠戾。而所有种种不同的情绪，都是因为莫清安。
“主子？”
百里连山回过神，才发现莫清安不时何时醒了，正虚弱地望着自己。
百里连山毫不留情地讽刺他：“怎么这么没用？比女人还不经操。”
莫清安耷拉着脑袋，一副虚心受训的样子。百里连山猜测他大概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也没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莫清安伸出手想要讨好百里连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关进了笼子里，不禁疑惑地看了一眼栏杆。猜出他的心思，百里连山忍笑道：“给你的奖励，今晚不用睡在木架上。喜欢吗？”
莫清安不解：“为什么给我奖励？”
百里连山突然又很想欺负他，原本的理由咽了下去，脱口道：“因为，我讨厌你。为了忘记我娶了你，我几乎每天都去找鹦宁，然后她就怀孕了。”
他凑近一点，目光紧紧盯着莫清安的双眼，问道：“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功劳？”
莫清安眼中果然露出受伤的神色，争辩也不是承认也不甘，只能像小狗一般委屈而倔强地闭着嘴。
百里连山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他伸手揉了揉莫清安的脑袋，温柔道：“好好睡吧，我的小狗。”
百里连山起身，突然听到莫清安小声道：“晚安，我的主人。”
他低头，却见莫清安闭上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