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床铺玉体陈横惑人心弦不似男子,纤细修长的肢体柔若无骨,白里透红的肌肤细若凝脂,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尝上一口。纷乱的长发如雪散落,几缕自床上跌落。他翻了个身,从侧卧到仰躺,平坦的胸膛上两颗挺立的ru头粉嫩诱人,仿佛世间最美味的朱果。
“吱——”有人推门进来,很快便来到了里间。
方应看呼吸一窒,“又在床上乱滚。”无奈的叹息,这人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他心动。
男人抬眸,红眸锐利凛冽,绝美的容颜却美得近乎妖异,轻瞥间眼波流转诱人于无形之间。
“回来了?”
淡若樱粉的薄唇一开一合,吸引目光灼灼。清冽的嗓音分明冰凉如雪,听到耳中却让人血脉喷张。方应看含笑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落到床外的发丝拾起,俯身在那薄唇上落下亲吻。唇瓣碾下,舌尖撬开唇齿,卷上粉舌纠缠。甘甜自味蕾传达到大脑,分泌出愉悦的情绪。
吻过的唇水润微红,“想我了?”发丝缠绕在指间,方应看含笑注视着男人平静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的任何情绪变化,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男人轻笑,“不是你想我了?”如落羽划过心尖,痒得勾人。
方应看无奈,“你这妖Jing,生来就是来克我的。”他将人捞到怀中,触手滑嫩的肌肤,轻轻抚摸流连忘返。
靠在方应看的怀里扭了扭腰身,“嗯~”被手抚摸过的地方不由自主的颤栗,一声嘤咛活色生香宛如梦中贪欢。
修长的双腿轻绞,“痒——”有媚色在男人眼眉间浮现,敏感的身子完全禁不起撩拔。
话音未落,赤身裸体的男人忽然就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果然,撸毛还是要变回本体才舒服。狐狸这么想着,完全没有考虑方侯爷的心理,盘在方应看怀里甩了甩尾巴嚣张的打了个哈欠。方应看无奈的挑了挑眉,将狐狸抱了起来,亲了亲头顶。雪狐不合作,再多旖旎的心思这会儿也只得消散了。
虽然, “君应欢。”这难不倒方应看。
上扬的尾音带着情色,“嗯?”让人心中微颤。
“走。”含笑抱起雪狐,“带你沐浴去。”方应看朝浴池走去。
雪狐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嗯。”满不在乎。
浴池阁里轻纱曼舞,水雾袅袅。
雪狐自方应看怀里跳落在地,朝前走着便恢复了人形。白发披散半遮半掩着妙曼的酮体,慢慢没入池水中。方应看也很快便褪去衣裳,进入水池将君应欢抱在了怀里。池水不深,仅及腿根处。软玉温香在怀,方应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住君应欢的脖子生生烙下一个牙印子。君应欢轻轻蹙眉,方应看舔了舔那齿痕,抚摸起怀中润滑细腻的肌肤来。
君应欢顿时软了身子,“唔。”嘤咛一声,任由方应看上下其手。
没一会儿,xue中便酸软不住得收缩蠕动分泌出yIn水来。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君应欢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另一只手揉捏着挺翘的丰tun,五指陷入白嫩的tunrou里,挤压得tunrou从指缝间绷出圆润的弧度。tunrou不时被扒开,露出shi漉漉的菊xue,yIn水顺着大腿滑落水中。
君应欢眼尾微红,“别玩了,快给我。”虚软无力的踹了方应看一脚,欲求不满道。
那自带魅惑的声音如同最好的催情药,让人一听便热血沸腾。
方应看低笑一声,“好。”玩弄着tunrou的手顺着大腿往下抚摸,然后抬起那条腿给另一只手揽着。
扶住青筋凸起的巨物,往那shi软销魂的xue道里挺进。xue道里面很紧,就着yIn水的润滑也进得并不容易。双手反手圈着方应看肩颈,弓起的腰身柔韧的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君应欢蹙着眉靠在方应看身上,那神情似欢愉似痛苦,却恍惚间便泄了身阵阵失神。如此看来是身体过于敏感,仅仅是被进入便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chao。一股热流自xue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了方应看的gui头上。趁着君应欢失神的片刻,方应看握住他的胯骨连连挺动胯部,快速的抽动rou棒摩擦着紧致的xue道,誓要将紧绷的yInroucao得酥烂。
君应欢渐渐回神,“唔~”rouxue顿时凶猛异常得将放肆进犯的凶器绞住,rou棒被xue壁紧紧的挤压着顿时寸步难行。
本就被胯部碰撞得通红的丰tun挨了一巴掌,“啪——”得一声印出了一个鲜艳的五指印,君应欢浑身一抖rouxue里顿时又涌出了一小股yIn水。
君应欢闷哼一声,“疼。”一个疼字喊得既委屈又欢愉,尾音婉转媚入骨髓。
“让你顽皮。”方应看含笑给揉了揉打红的tunrou,放下君应欢抬起的腿,一边挺动胯部cao着菊xue,一边往前走去。君应欢双腿虚软差点没跌入水中,幸亏腰上得臂弯依旧牢牢得将他扣着。可双手是怎么也使不上力了只得扒住腰间的臂膀,腰也弯了下去三千青丝如雪散落。
君应欢伏在了池边,胸膛随着方应看进犯的动作不时碰到温凉石壁,挺立的ru头首当其冲被磨蹭得通红。这会儿不必揽着君应欢的腰身,方应看便双手把着他的胯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