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无情食指贴唇,“你该不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吧。”轻声说道。
“你——”方应看挣了挣,没能挣脱牵情丝。
几乎透明的丝线缠绕在方应看的身上,轻而易举的划破衣裳,勒入皮rou却没有划出伤口。
无情温柔的低语,“别出声。”唇贴着方应看的耳廓,温语将那耳尖烘得通红。
干燥的指尖顺着肌肤游移,悉悉索索将方应看的衣裳尽数解开。
方应看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想做什么?”强忍着不悦皱眉质问道,“说了东西不在我这里,你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人分明是故意的,灵活的双手四处的挑动他的情欲。
无情伸手握住方应看已然勃起的欲望,“我想做什么,侯爷不是清楚得很么?”轻笑一声,有恃无恐的说道。
方应看毫不犹豫的拒绝,“这里不行!”唇瓣却被无情抬手捂住,“这是侯爷擅自做主瞒我的惩罚,这样方能深刻!”指尖探入唇齿间搅动,“下回,侯爷便记得了,欺瞒无情的代价。”方应看无力的靠在无情身上,微蹙着眉露出既难受又愉悦的神情来。
方应看下腹一紧,“不——”挺身在无情的手上射了出来,神情恍惚。
牵情丝被收起,上等绸缎缠上方应看的双臂,将他的双手吊起。方应看两股战战跨站在马车里,无情将手上的Jingye抹在方应看的股间。身体被入侵,唤回了方应看的意识。
方应看扭动身体,“你真要……”回头企图从无情脸上,看出一丝玩笑之色。
无情淡淡的说着,“对,一路cao回汴京,侯爷应当长了记性,下回不会再独自一人孤身犯险了。”手上动作不停,指尖探入了紧致的密xue,将Jingye耐心的喂进去细细涂抹。
方应看顿时讨饶,“无情……”才刚开口,“唔!”便被无情的手指打断了,熟悉方应看身体所有敏感点的无情,直接用手指刺激了密xue里的敏感处,阻止了方应看的讨饶。
密xue慢慢的被异物开拓,方应看深呼吸努力的放松着,眉头却不由自己得拧成一个结。
方应看有些烦躁的绷了绷下腹,“别弄了,你直接进来!”身体往后将无情的手指吞得更深,却也仍旧欲求不满。
“呵。”无情冷笑一声,“侯爷倒是得了趣,莫不是忘了,这可是惩罚。”将手指抽了出来,从怀中摸出了数十颗青莲子。
方应看一惊,神色微苦。
一颗又一颗青莲子被顶入密xue,无情塞完莲子就将方应看晾在那里,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本书,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浑身不对劲的方应看,站了一会儿便两腿发麻,再也站不住了。
方应看软了身体,“无情!”无情伸出手将他揽入怀里,绸缎刷得抽走。
无情微微叹息,手指深入密xue,将那一颗颗青莲子挖了出来。方应看靠在无情怀里,神色厌厌没有说话。一颗一颗青莲子,沾着体ye被遗弃在地上。方应看神色不变,只偶尔闷哼一声,可耳朵却越发的红了。
待到全部的莲子被挖出,方应看翻身而起,一把抓住无情的衣襟,用力一扯,如狼似虎的张嘴啃了过去。一边胡乱啃咬着,一边扯着无情的裤子,一副非得给他好看不可的架势。无情坐得笔直的腰往后靠去,也不知道是动了哪里,轮椅靠背往后倾斜了四十五度角。
方应看神采飞扬,恣意得按在无情身上,胯部游移压向无情勃起的欲望,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无情,唇角勾起倨傲的弧度。无情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掩起眼中的惊艳和痴迷。
方应看眯了眯眼,“哦?无情神捕倒是耐得住性子,这都硬成铁棒还能不动声色的。”若有所思的舔了舔唇角,挪动身体轻轻蹭着身下热度沛然的性器。
无情淡然处之,“嗯。路还长,怕侯爷受不住。”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如同烈火上浇了一桶油。
“受不住?”方应看嗤笑,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轿子窗口,确认官道上目前没人经过,不会有人听到什么这才肆意的开口。
“不是无情怕被榨干,Jing尽人亡么?”
无情倒是没有生气,“侯爷的想法,很危险。”不过是决定,cao到汴京后回府继续cao而已。
“哼。”方应看冷哼了一声,“我们拭目以待。”扶着无情的性器往下坐去,像烧红的楔子钉入身体,方应看挑了挑眉渗出一身的汗。
细密的汗水布在肌肤上,方应看仰着头,微闭着眼睛,眉头紧皱。颤抖的呼吸逐渐平复,方应看这才抬起胯部,起起落落的用密xuecao着无情。拔出深入都用密xue紧紧的吸着rou棒,销魂蚀骨的快感将两人的呼吸都撩乱。
喘息声交织,无情忽然伸手一拽方应看,将人拉下来以吻封缄。唇齿交缠时,渐渐逼近的马蹄声响起,临近经过又远去。一吻终,方应看伏在无情身上没敢动弹。
无情轻轻抚摸着方应看的腰身,“放松点。”他被死死的夹住,可不好受。
“哼。”方应看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