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隔着桌子有些挑衅地望向面前的神父,问话咄咄逼人,“神父请告诉我,那位死刑犯是不是与你有关。”
神父不发一?言,黑色的发柔软地披在肩,他用那双无辜又温顺的眼珠子望着人时,让人无端感到害臊,口气也不自觉温柔下来,没有人舍得重下语气与他交谈。
?莫尔望着也愣了一下,口气也缓了下来,“我听说过您,好心的神父,每一个与您接触过的都这么说,我也不愿信您是一个坏人。”
“但您能与我说说,为什么那位该死的死刑犯与您有关,还有许多查出的案件也有您的身影在里面?这些关系重大,我不想冤枉您。”?
?“请正视我,并告诉我。”
他用警棍挑起神父的下颔?,单脚踩上了桌子,凑到神父的耳边低声说着,却被神父的冷香扑了一鼻子,那平日是极浅的,只有靠近才能嗅到。
他望着神父白玉般的耳朵染上了瑰丽的色彩,心情莫名大好,他归为看到好看的人总会让人心情美丽。
神父顺从地?抬起头直视他,浅色的瞳孔里装满了他,这个发现让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不住的疯狂跳动,琐碎的黑发滑过苍白的脸,神父望着面前朝气张扬的少年,“抱歉,我现在应该回去做祷告了。”
语气平缓无波像是对一个不懂事在玩闹的孩子,?却让人感不到冒犯生气,毕竟他是这么的温柔。
莫尔手上的警棍被神父接了下来,他就像是被火烫着了般飞速地将警棍松开。
“神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件严肃的事,请回答我。”
莫尔摸着自己不小心被神父所触碰过的手,耐着心跳又与神父交谈,只是神父软硬不吃,始终不向他透露一丝消息。
“您不怕我将您扣下来?您可是红衣主教的候选人之一。”
他望着神父眸色沉沉的望着他,冷淡又骇人,但很快神父又对着他露出了笑容,“我不会留下,除非是神的旨意。”
“但是如果你执意如此,我想,我不得不留下。”
仿佛刚刚的冷淡只是一个错觉,但莫尔知道他是戳着了神父的弱点,但他却没有再提,他觉得他问了结果只会是他不会想要看到的,他只能避重就轻。
谈到最后实在不行,他被气着脸都憋红了,只压着一口气说,
“是吗?那么,不愿说出真相的神父大人请等候一会吧,回去的时间可能会推迟。”
“放心,我会给您安排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委屈一下您了,早点说,您可以早点回去。”
“哪怕是一句,与我无关。”莫尔认真地对神父说。
“如果您心意已决。”神父没有生气,很识事,温顺地伸出了手,让银色的手铐能扣上他的手。
在去往收押房的途中,莫尔也等不到神父的一句话,气血上头气冲冲,连向他打招呼的同事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算了,但还是记得放慢脚步让神父跟上。
神父到达了目的地,莫尔还是耐不住问过分配合的神父,
“你在笃定教会会捞回你吗?”
“当然,如果他们真的要捞你,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放了你。”
神父凝视莫尔的眼神里是溢满的温柔,但经不得细看,那眸子里像是破冰沉浮着反射的细碎光芒,没有一丝温情。
语气轻柔到像是嗤笑,“真是位冲动的孩子。”
“这可不好。”
“但主会原谅他们。”
神父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