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在船板上,把陈瑞转过去背对着她,一手握着陈瑞的乳房,另一手垫在陈瑞的胳膊下,把陈瑞整个人都搂在自己怀里。她把自己的肉刃挤进了她的腿间,恶狠狠地故意擦着那朵肉缝撞过去,没过一会就让它流下了黏腻的液体,亮晶晶地在自己的肉刃上淌着。那人柔软的肌肤摸起来比丝绸还要顺滑,弄的她心神晃荡不已。她一边在她身下摩擦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吻着她光滑的脖颈和脊背。那
她没说是因为前几日听对方不经意提起了生辰,她就熬夜赶工,绣了荷包,想作为一份小小的生辰礼物送给对方。她不知道孟华已经自顾自地拿走了想要的礼物。
她感觉到了一阵倦意,就躺在孟华身边,同她一起睡了过去。
在陈瑞生辰的时候,孟华送了她一套画笔,被她珍重地收了下来,偷偷地画着和孟华有关的场景。
林子里弯弯绕绕,陈瑞差点绊倒,被孟华接住,随后她的手就一直被孟华牵着了。路有些远,陈瑞快要走不动了,眼前的视野才开阔了起来。她们面前出现了一湾清澈的小溪,两岸是葱郁的竹林和缤纷的樱花,一条小舟静静地漂在水中。
时光就这么慢慢流逝着,她们相识也已有一年多了。
她把鱼钓上来时兴奋地转身看向孟华,想要孟华的夸奖,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草帽已经落在了旁边的船板上。她把鱼悄悄放入了桶里,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没过几日在寺庙里又遇见了孟华,孟华也随着母亲来庙里拜祭,当然陈瑞不会知道孟华的母亲最讨厌烟火熏燎的感觉,也从不来礼佛,她只是高兴的以为这是场偶遇。她跟孟华说起她早早就抄完了一本佛经,这几日只闲闲地翻看着经卷和家中带来的几本杂书,孟华便说我明日来寻你。
她又把那粗长的玩艺儿放在陈瑞的脸前,紫红色的东西兴奋地跳了跳,射了出来,弄的陈瑞满脸的斑驳。她把陈瑞脸颊上缓缓滑落的液体用手指擦了擦,像是在涂抹白色口脂一般,均匀地抹到了陈瑞唇上。她眸色深沉地看着陈瑞的唇,又把裹着自己精液的手指探进了陈瑞嘴里,在她舌面上蹭了个干净,然后夹着她小巧的舌头,来回翻弄着,看着她半张的嘴控制不住的流下津液,顺着唇角划过下颌,落入了黑发中。她安静地看着陈瑞,直到她脸上的乳白色黏液都半干了,才打了盆水,用绢布把她上上下下擦拭干净。
她脱了陈瑞的衣物,忘情地揉弄着,今天在丛林里走了这么久,就算身上有了痕迹,也很容易被理解为蚊虫的咬痕或者树枝划过的印痕。
孟华吻向了陈瑞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动情地舔着她的唇齿,良久才分开。
她太想念陈瑞的身体了,她的肉刃直挺挺地吊在腿间,充分说明了她的思念之情。
但她的心因为那个不算什么的吻舒畅起来,像是喝多了美酒,浑身轻飘飘的,懒洋洋的。
她将这人的衣襟解开,松松地搭在身上,头埋了下去,啧啧地吸着她的乳房,啃咬着她的锁骨。自那次在卧室里玩弄她以来,她再没有机会碰这人的身体了,忍得她十分难受。
孟华药用的不多,那柄鱼竿被陈瑞用了半天,才让她有了困意。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好像还残留着陈瑞嘴唇的柔软触感。
陈瑞晨起就开始等待,等到日头高挂的时候,才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看见孟华溜了进来。陈瑞与婢女说道午膳不用端给她,就跟着孟华一道出了门。
那个荷包孟华天天戴在身上。陈瑞手巧,绣活很不错,正面绣着她的生肖,背面还有她的名字。
陈瑞家中的老夫人是个有善心的,每年都要去山中礼佛,带着家中女眷小住一段时日。四月里的时候,陈瑞的母亲断断续续病了一段时日,如今好转了过来,老夫人就带上了她们母女二人,说要求得神佛保佑,给她去去病气。
就好像陈瑞在亲自给她做这活儿一样。
刚才那个算什么,她想着。这才叫吻。
孟华笑盈盈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带她上了船。这人把船划到了手中央,教会她如何用鱼竿以后,就静静躺在她附近,把船上的草帽搭在脸上,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正是六月的好时节,风里都带着暖洋洋的意味,她跪坐在孟华身旁,像是喝多了酒,四肢虚软,满目昏沉。她犹豫着俯下身去,在孟华唇角蜓蜻点水地落下了一个克制的吻。
陈瑞在书桌上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人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不是昨夜没有睡好。她不好意思起来,觉得主动来看画却又不知怎么睡了过去,失了礼,看对方一副毫不在意这点只关心她的样子,又心中一暖,轻声答是。
真卑劣啊。她在心里嘲笑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孟华抱有了这样的心思,只是突然发现,她对于每一个与她相伴的日子,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期待。
孟华见过她的画,画中的自己神采飞扬,手上拿着一卷书,看向身旁的陈瑞,陈瑞眉眼含笑,手中一枝桃花,看向自己。明明是普通的对视,她却从中看出了绵绵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