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六年后的现实,苏秋宴看着夏杞梓的id,那张熟悉的背影画作,恍然大悟——夏杞梓才是Rose meditative,当年与自己互动两年的笔友。画室工作,耳后纹身,信息素也是高贵又锋利,娇柔又肆意。荆棘束缚了玫瑰,也遮蔽了苏秋宴的双眼。再想到安狄谲,懊悔刺穿心脏,口内猩红流淌。这次他不敢贸然开口,怕悲剧重演。
“人为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我们都在命运的Cao控下行走于各自道路,虽然艰辛,却也有光亮。
那晚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爱意,进入了玫瑰的生/殖/腔。狠戾的掠夺者用温柔的声音安抚着omega,用眷恋的语调喊了一次又一次的“小画家”,动作却不容反驳,仿佛要将玫瑰钉入床内,刻入骨髓。alpha的尖牙咬上腺体,注入满腔烟草气味。
生长于土壤的玫瑰有了翅膀,刺破黑暗,在梦里响彻云霄。
最后听到夏杞梓用沙哑的嗓音叫了一声“哥哥……饶了我,太疼了……”
夏日在你走时消失,在你携玫瑰归来时重启。苏秋宴的心中柔软如云,漾开愉悦。
“寰宇,救救我……”听到这个名字,苏秋宴感觉自己神经抽断,仿佛失聪。如同晴天霹雳,击中他的灵魂。寰宇,姜寰宇,这不是和自己演《影》的男三吗,上次送杞梓回来的不就是这个alpha?
苏秋宴将小玫瑰的下颚掰向自己,逼视满脸泪珠的omega,撕心裂肺地喊着:“看着我,我是谁?”
回答他的,是“苏……不要了……”小玫瑰咳出鲜血,这下真红了。
大抵没有比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初恋对象在床上喊着别的alpha名字求救更难过的了,苏秋宴眼神中的深沉席卷了残暴,湮灭了愤怒。
“我总有办法,让你爱上我的,来日方长——”双腿用力,顶入更深处。
一周后的周五晚上,苏秋宴送了杞梓一个黑色手环,上面镌刻着“autumn”的哥特体,围簇着玫瑰花纹,祝他“生日快乐”。
夏杞梓发现老流氓开始变得绅士,白天送自己去画室的次数明显增加,晚上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仿佛自己同他真是伉俪情深。但一想到安狄谲,片场人尽皆知的“男一男二爱恨情仇”流言,便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合约。
夏杞梓发现自己最近吃的越来越少,还莫名呕吐,苏秋宴打趣说自己都只有a4腰了,抱起来都膈手。还常常莫名发热,不过苏秋宴挺喜欢热乎乎的自己。骨头也有些刺痛,身体每况愈下。别是最近不知节制,小小年纪就虚了?夏杞梓有点慌,独自一人去医院做了检查。
诊断书上他只能看清“怀孕”和“癌症”字样,便头痛万分。怎么会这样……
说好的炮友,自己怀孕了算什么情况。苏秋宴心里的白月光,本就比不过了,自己这种残破的身体怎么配得上秋宴。
受到强烈刺激,等夏杞梓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车水马龙的街上。迎面而来的面包车距离自己只有五厘米了。
——碰
那一瞬间,小玫瑰感觉自己真的长出了翅膀。连不及发出呼叫,他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