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岁的苏秋宴在illusion酒吧遇上了25岁的夏杞梓。
夏杞梓是这里的常驻客。今晚狩猎时刻,他兴趣乏乏。无意一瞥,他被那个背影攫住了。将近一米九,宽肩窄腰,一双长腿,有点像记忆里那个身影。
鬼使神差带着怦然心动,他上前搭讪。
——“先生,您好,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苏秋宴闻到一丝贪婪、温柔,带着枪炮般的野性广霍香。
回头,入目的是一张绮丽明艳的笑脸,嘴角却带着恣肆的玩味。眼前人和心上人的身影重叠,却瞬间分裂,气质不同。浪荡玫瑰。
下完定义,苏秋宴开口:“或许吧,我叫苏秋宴,小朋友叫什么?”
夜幕降临,小偷戴着假面闯入玫瑰园内。月下柳梢,他以略微沙哑和轻佻的嗓音低语,喃喃爱意,吻上你嘴角。“夏杞梓,‘杞梓对桑榆’的‘杞梓’。有兴趣喝一杯吗?”
“我的荣幸。“
杯觥交错,心照不宣。
“既然偷了你的心,那么你的人,要不要也跟我走?”小偷开口,散发出沁入骨髓的恣意。
“小朋友胃口不小,等会儿可别说吃不下呀。”苏秋宴咬上夏杞梓的唇。木质馥奇烟草味的信息素充斥鼻尖,让人瞬间坠入疯狂深渊底部被柔软的云托起,又被卷入凶狠的风雨罅隙。伴随苦甜的侵略黑烟,浮现出氤氲的情欲。终是饮鸩止渴,一时欢愉。
转移阵地。
烟草带着枪炮攻下玫瑰城堡,探入花蕊,溢出琼浆。向来带刺嚣张的花瓣瑟缩着,在颤栗中一次次绽放。omega极致的舒展却仍不能满足alpha略地侵城般的进攻。伴随声声呜咽,这场弥漫硝烟的战争,最终停息于流水潺潺。玫瑰终于鲜红。
经此一役,两人趣味相投,决定当合约炮友。就一条底线——只做爱,不谈情。
他们开始在彼此家中留下痕迹。
两个月间,玫瑰裹挟着烟草,苦甜交融,充斥屋内。
苏秋宴在事后时常对比着眼前的红玫瑰与心头的明月,得出的自是那万古不变的结论。好在这玫瑰着实娇艳,话题三观同自己契合,也可解相思之苦。
是夜,夏杞梓正和青梅竹马姜寰宇在illusion推杯换盏,抱怨最近画室工作不顺。姜寰宇是那种阳光暖男a,大吉岭茶味的信息素本该是天朗气清,秋后暖阳拂颊,尘怀不倦地在旭光中被荡涤,现在是被酒浸没了。他最近正作为男三参演梁导的《影》,分享了一波男一影帝和男二影帝前任的情仇恩怨八卦。
出门后夏杞梓恍惚间报了苏秋宴的地址,并打电话叫他下楼。看见了影帝本人,姜寰宇大为诧异。感情刚背后议论的男一,正是发小最近的新欢?这么说来,自家发小和男二长得确实在某些角度上有六分相似。
“真巧,谢了,交给我吧。”苏秋宴低哑地开口。
气氛瞬间紧张,硝烟席卷而来,浓茶不遑多让。交战之间,引得玫瑰散发出甜腻气味。
最后玫瑰如愿进入城堡。“哥哥你为什么不回我呀?我等你好久……真的好久……”夏杞梓抱着苏秋宴撒娇。
——不过是几个小时没回你消息吧,小孩儿到底是小孩儿。幼稚。
苏秋宴想着,但还是哄了几句:“下次不会了。”
帮他擦身时突然发现耳后纹了一片玫瑰丛,正中勾勒出“苏“字和几个英文字母。
说好的不谈情呢?等他醒了一定要问问清。
第二日,开口询问了。没料想遇到一句充满刺意的“不好意思,先生,不关你事,别违反合约。”
苏秋宴气笑了,心里划过“你也配”三个字,面上却依旧端着一副笑意岑岑的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