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架空|伪娘|HE
可怜的少年染上哭腔,艰难地下床,蹒跚着一步步挪动,一路用手靠墙支撑着自己支离破碎的身姿.
后面…好空…好空…
如果,如果有尾巴就好了…把自己填满的话…人类把尾巴退化掉真的是失败啊.
好奇怪啊,我在想什么?这明明是一个陌生人的家里…
「哈啊…哈啊…」衣不遮体.厚重的外衣已经被他扔在床上,裙子被他踩在脚下,浑身只剩宽大的衬衫勉强盖住少年的蜜桃tun.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般,开了热水器,温度适宜,任凭温热打shi衣衫.
司乐夺门而入时就看到了这副盛景.
浴室,热水,跪坐,少女.
那胸前两点惹人的樱桃,无助的哭意,破碎的媚叫,肆意的妖娆.
你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想象到司乐的自制力.那得要费下多大的勇气,去斥责,去压抑心中的荒唐.
——Omega发情,那是生理所需,自然法则,法律保护.只是场所换成你家,但你冲过去算什么,强jian少女么?
…
「请,请拿一下Omega需要用的跳蛋!拜托了!」冲进情趣用品店的司乐如是喊到.
柜员一愣.那不是住在附近的很有名的心理学家么?不是单身王者么,买跳蛋干什么?但是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地没有询问隐私,向男人展示产品:「从这到这都是,强度…」
「都拿,谢谢,麻烦快些.」男人眯着眼,用右手指轻敲着桌子,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家里那位发情的等不住了.
他快要闻到他身上发出的稀薄的发热期信息素了.
眼见结账流程结束,男人拎着印有爱心的大号纸袋就往外冲,却在旋转门的拐角处不小心撞到了一名脖子上挂着高Jing度摄像机的路人.「抱歉,赶时间.」男人毫无往日风度地继续前行,留下被撞的路人面面相觑.
携带着摄像机的是一名娱记,刚刚放了发情假准备去情趣用品店添置「玩物」,一下子呆愣在原地,直到同行的同事用胳膊肘捅他:「愣着干嘛,快拍啊!百年不遇大事件.刚刚好像就是那个治疗好亚联副总理家女儿的那个,那个谁来着…反应他那张脸跟当时数据报上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记者后知后觉地举起摄像机:「我听说他不是一直在单身还没有性生活么?」对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一阵猛拍,生怕错过了奖金一般.「他来这里买…咦,他买跳蛋干什么?」热源相机显示纸袋里的东西,赫然勾勒出跳蛋的形状.「他不是A么?」换来同僚一顿吐槽:「你管他干什么?拍你的就行了,回头扔给组里那帮人自然帮他编故事…」
他们这个半死不活的报社,明天有头条了.
…
背后的腺体如同针刺般折磨着他的身体.
还有内心.
少年将身体埋在水里,似乎从远处听到一声叹息,若有若无,好不真切.
男人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虽然难受如刀绞,还是很有教养地问了:「需要在下帮你么?」
说实话,他奇怪地发现他渴望的回答是肯定的,随即惊恐地否定自己.当局者迷,他决定把决策权交给失去清明的少女.这样无论结果如何都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
我在逃避?男人自嘲.
若有若无的回答从水底逸出来,软弱却又坚决.
「不必…
「出去…东西,留下…」
他这该死的、沾满罪孽和鲜血的身体,现在yIn荡地渴求与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交合…?
想、想都别想!偏不入你的意!少年跟自己赌气.
少年双手环膝,用自己形状优美的指甲狠狠嵌进自己的手心,企图用疼痛来缓解自己的不适.只听见有什么东西轻轻放在水面,随后一声毫不拖沓的外部锁门声.
这样的话,门只能从浴室里打开了.
少年维持着现有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在身心交疲之下,将手伸向水面的秽物.
美丽的少年单手支在浴池的底部,颤抖地跪坐着身体,另一只手凭着身体本能胡乱地将震动的玩具伸向身下,放在紧致的媚rou之上,感受着前方的不断充血和后方触及灵魂的共振,再无行动.
他对人类的身体构造一无所知.
压抑的愉悦感和羞耻的呻yin从始作俑者的口中逸出,相拥交叉着驱使少年前往未知的极乐之地,将责任与尊严付之脑后.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性爱——只有一人的性爱.
另外一个人…
迷茫的少年噤声吐出这句话.
直至那不该出现的脊柱的痉挛,可怜的少年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其他,就在c点狠狠地chao吹了.
失去支撑,身姿单薄得如同失翼的天使,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下,向下…
轰然倒在浴池里.
一个沐浴周期过去,智能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