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已经忘记自己送的手工钥匙圈。
“老大,开始吗?我要完成你的愿望啦!”
可见流言果然不可尽信。
“当然了,毕竟跟着父亲学习嘛。”
好一副高贵冷艳的精英范。
“老大你很紧张吗?为什么发抖啊?”
“先生,哥哥在家吗?”白岐看向白义覃。
白义覃的视线挪开,注意到天边一抹乌云的色彩。
这是怎么了?
顺着楚淮的视线望去,白岐笑着说:“那是哥哥送我的十二岁生日礼物。”
难怪呢,是鼎鼎有名的白家,以家风清正出了名的白家。
“哥哥,今天辛苦啦。”白岐温声安慰大型犬。
楚淮的脸红得要滴出血。
幸好楚淮因为羞耻而脸朝下,看不到白岐此刻脸上的寡淡无味,不然他可能会羞愧到哭。
“老大的身材好好啊,都是肌肉哎!”白岐戳了戳楚淮的大腿。
楚淮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沙雕。
是风中的柳絮,思来想去最后竟只能模糊回忆起白岐和楚淮这两个名字,其他的所思所想大多忘记了。
“白明廷,注意点。”白义覃咳嗽两声提醒道。
“哇哦,哥哥现在和先生好像呢!”
于是便多说了几句话:“你哥哥他在公司可能坐不下去,非得把公务带到家里来。”
淡淡的惩戒之意。
脱……现在就脱吗?
白岐的手指细细软软。
大概因为天气不好吧。
白岐这才发觉,十六岁的白明廷和十五岁的楚淮站在一起,竟然楚淮还更高些。
“做事稳重些比较好。”
在罪恶中挣扎的楚淮半分钟后光溜溜地躺在白岐的床上。
宝宝的房间~
原来么,私生子都造了,绯闻竟然没传出来。
坏心眼的小混蛋!
“在。”
白义覃掸了掸笔挺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心里的郁气泻了少许。
他可以容忍白明廷在家跟副傻狗似的模样,但决不能在外人面前丢这张脸。
不多时,车缓缓停在白家别墅大门口。
“哥哥,先生,我就带楚淮去房间玩啦,晚餐见。”白岐笑眯眯地挥挥手,牵着楚淮噔噔噔跑上楼。
白明廷亲亲密密地蹭了蹭白岐的脑袋。
“谢谢白先生,我都可以。”楚淮转而看向白岐。
一旦白明廷在家的话,白岐回来的场面就会变成这样——
“弟弟,你回来啦!想死你了!我整整九个小时没看见你了——”
清醒的时候和被情绪支配的时候看到同一具身体,感觉也不尽然相同。
楚淮常常从自己母亲嘴里听到她对白家家主的夸赞,说他是“洁身自好,不重女色”“严谨自持”“从没闹出半点绯闻”。
“白明廷,那份报告我晚饭前就要在书桌上看到,做得到?”白义覃翘起嘴角,冷冷地看着白明廷,“今天家里来客人,晚餐让管家往后推半个小时。楚同学如果有什么忌口和偏好,和管家说就可以。”
现在的白岐,内心毫无波动并且有点怀念那内心激荡的情绪和强烈的欲望。
“你好,我是白岐的同学。”楚淮皮笑肉不笑,流露出浓浓的挑衅气息,半揽住白岐的肩膀,亲密地贴在一起。
唯一特别的大概就是墙壁上一个大大的血红色的十字架。
眼底有些不明显的笑意。
楚淮酸溜溜地想:堂堂白家继承人,送的东西也太寒酸了。
md,原来是争宠的。
楚淮想起那双手的触感,又软又滑,肉肉的,摊开时甚
内心充满马赛克的楚淮强忍内心的激动。
飞扑过来的人影把白岐抱了个满怀。
楚淮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露出红彤彤的两只耳朵,红晕蔓延到脖颈上。
白明廷意外地没有跳脚,而是淡淡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楚学弟和小岐感情看起来很好,作为哥哥我很感激你对小岐的陪伴和照顾。”他的咬字缓慢而清晰,不骄不躁,优雅舒缓,真是有白义覃几分样子。
可是、可是白家父子还在楼下,自己这么引诱他们的儿子 /弟弟,真的好吗?
白义覃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即使明知他们顶多只能算是关系较好的同学,却仍然觉得车内的空间太狭窄,空气太滞闷,淤积在胸口的气体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白明廷身子一僵,知道自己刚刚递交的企划又要重做了,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摆出一张冷脸,骄矜地冲楚淮点点头。
楚淮恍惚间随白岐下了车。
岸景别墅。
哎,没有蕾丝没有玩偶(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只是最普通的模板精装房而已。
楚淮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