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不知各位有没有读诗的习惯,杜牧曾写过这样一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诸位可曾看过枫叶?
这天,平阳公主归宁,庄启奉命将平阳护送回离府。平阳公主着一身浅色襦裙被搀扶上了轿辇。
庄启紧随其后,他一向面不漏色,撑身上了轿辇,黑着脸对旁边侍奉的丫鬟说:“我要和皇姐说些贴己话,你先下去吧。”
丫鬟应了声,就福身下去了。因为是皇家人谈事情,周围的侍卫和侍女也就都离得远了一些。
平阳见丫鬟离开,就把锦被扯开,斜靠着一边坐着,头微微偏着,用半只眼睛眯着瞅庄启。庄启瞪了她一眼,坐在对面。
平阳淡淡地开口:“我的好皇弟,你有什么贴己话啊?”说着,平阳扭了一下身子,胸襟就松了一口,露出了鲜红色的肚兜。平阳仿佛不知道一样,凑上前去,摸着庄启的衣领,给他正了正。
庄启看着平阳微微露出的一点白rou,像是撬开壳露出鲜嫩的蚌rou,不由唇干口燥,他吞了一口,又瞪了她一眼,“你这荡妇现在装什么样子?不是刚刚在父皇面前让我母后为你添灯吗?“平阳看着眼前的青年又羞又怒,平阳就突然淡淡笑了,她胸脯贴到庄启的胸肌上,轻轻扭了扭了,一双水眸直勾勾地看着庄启。
平阳突然隔着衣服抓住庄启的阳具,大胆地与庄启脸贴脸,”那好好皇弟要怎么惩罚姐姐呢?“
平阳低下头,用玉一样冷的手从庄启裙裳中褪出阳具,接着就含了下去。庄启一惊,哼了一声。
平阳却像听到什么天籁一样,细雨一样的眸子里波光涟涟,她用舌头轻轻啜着阳具,用舌尖隔几秒刺一下马眼,每刺一下庄启就抖一次。这样口含舌舔了数十下,庄启抓紧了檐子小窗的云锦,他皱紧眉头,等待最后的爆发。平阳却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斜睨着庄启。
庄启哑声道:“娼妇,怎么不继续了?”平阳挑了挑眉,“既然阿弟知道皇姐是娼妇,哪里有不满足自己的娼妇?“平阳吃吃地笑了起来,红唇shi润,真是人面桃花,一瞬间庄启愣住了。
平阳趁庄启愣住,跨坐在庄启上边,将早就shi润了的小xue对准挺立的阳具,蹭了蹭,蜜xue中的汁ye就顺着阳具滴到了庄启的锦袍上。
平阳腰转了一下,堪堪吃了一寸gui头,庄启感觉这股shi润不但没有缓解他的焦躁,反而让本来就有些胀痛的阳具更加充血,gui头挤压着shi润的洞口,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他迫切需要一个shi润温暖的地方来让自己获得安慰。
庄启摁着平阳的腰,想要再深入一些,平阳却不让他得逞,甚至进行几次浅浅的抽插,就抬起腰,噗呲一声,gui头就从小xue里被踢了出去,“好弟弟,你恨我吗?”
庄启紧紧按住平阳的腰,让阳具直挺挺地顶着小xue。庄启恨的是平阳羞辱自己母后,恨她让自己的母后变得Jing神失常,他恨不得让她跪在母亲面前,也恨自己想狠狠插进她的子宫,让她的子宫里都是自己的Jingye。
庄启狠狠地捏住平阳的腰,张嘴咬住了平阳的酥胸,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气。
平阳仰起头,反而沉醉地闭上了眼睛,她将身体下沉,gui头慢慢撑开Yin唇,慢慢顶开小xue。庄启腰身一顶,将平阳狠狠地压下去,小xue就彻底将阳具吃了进去。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呻yin了一声。
有力的五指陷进tun部,平阳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声,混杂在轿子前进的声音中。时不时的颠簸,更让整个身体血脉膨胀,平阳紧紧抱住庄启,庄启瞪大着眼睛,狠狠地舔弄着平阳的酥胸,白嫩地胸部上全是粉红色的抓痕和吻痕。
"啊….."平阳喉中梗着强烈的呻yin,全身僵硬,脚背崩成一条直线。庄启知道平阳马上就要高chao了,反而将平阳抬了起来。
“不要…….不要……”平阳低泣着,她好想要庄启射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想到这,平阳的蜜xue就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平阳时常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鱼缸里的金鱼,看似美丽,实则永远离不开鱼缸。只有当自己看到弟弟这张英俊的脸上布满欲望和愤怒的时候,才能感到一丝解脱。她渴望着这个同父异母又人中龙凤的弟弟的Jingye,庄启的Jingye就像是她的解药。所以她才不顾理智,让景帝逼迫皇后为自己舔Yin掌灯,也成功逼疯了皇后,也成功让庄启对自己恨之入骨。
她也成功让自己最倾慕、最耀眼的弟弟成了一样的、可耻的乱lun者,她爱死这个在自己身上纵情放肆欲望的庄启了。
平阳看着弟弟瞪着自己的样子,浅色的唇似乎从来没有什么表情,一直都是这样紧抿着,透漏着一股稚气和正直。她深深地沉醉了,只要一次就好,只要一次亲吻我就好了。
“好弟弟…..”,平阳一时间羞红了脸,她低下头,吻上庄启的唇,舌头伸进庄启的口腔里,轻柔而坚定地搅动。在唇与唇接触的一瞬间,好像有漫天的花雨,仿佛自己正和自己的爱人做爱。
平阳突然想到年少时,年小无猜,也曾和亲密的弟弟庄启手牵手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