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酥软地躺在床上,胸上的两个小东西还在以低档的颤动给他按摩,杨圆晕睡过去以后,又醒了过来。
月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他的嘴巴里泄过Jing了,虽然嘴巴被清理过,可是唇舌上仍然萦绕着苦涩的味道。月白好像帮他洗过了澡,原本粘在他身上的那些Jingye和尿ye都不见了,只能感觉到菊xue处新流淌出来的ye汁。
他侧过头,眼睛很艰难才能睁开一条缝,看到月白正面向着他,微蹙着眉头睡觉,手搭在杨圆的小腹上,手指偶尔抖动一下。
杨圆不敢去碰ru头上依然孜孜不倦颤动的按摩器,忍着阵阵酥意,翻身和月白面对面躺着。
他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捋过月白柔顺的长发,看到了那可爱的兽耳,忍不住捏了捏,毛绒绒的耳朵抖动了一下,手指再轻轻弹了弹它的尖尖角,干脆就成了飞机耳的状态。
好可爱啊……
杨圆脸上露出了带着温情的笑意。
月白被人捏耳朵捏得烦躁,不悦得哼了一声,搭在杨圆肚皮上的手往上一抬,把他整个人都紧紧搂摁进了自己的怀里。
脸贴在那结实的胸口上,鼻间是他那香涩的味道,杨圆心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他的怀抱好舒服,好暖……
此刻,他竟然觉得有些幸福。
这个人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是吗?
而且看上去,还很难赶得走。
可是……就是这个家伙……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不得不承认,经过了那场销魂的性事,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慢慢接受了那本不应该出现的器官,虽然还不是很习惯……比如,自己的双腿,只要稍微夹紧一点,就能感受到从rou瓣中传出来的丝丝麻感。
就像现在,侧躺之下,他两腿相叠,有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根的肌rou,rou瓣便传来了一阵微醺,加上ru头上震动的按摩,他开始享受起这种缓慢隐晦的舒服。
他有些想念第一次抚摸上嫩瓣时,带给他的那种温柔舒慰,跟从着自己的内心,他侧身拿起了月白随意丢在他身旁的小圆蛋,夹进了嫩瓣里,两腿交错着摩擦了几下后,打开了小开关。
这一次是和ru头上的按摩器差不多的低档频率,并没有过大的刺激,他让那个蛋避开了最敏感的豆蒂,只是跳动安抚着周围的唇rou,所以他并没有那种要立刻崩溃高chao的感觉,只是一直持续着一阵阵酥意。
渐渐地,带着这种抚慰,杨圆再次进入了梦乡。
……
天已经蒙蒙亮了,月白睁开了双眸,金色的瞳孔有些呆滞地望着前方,大约发了一分钟的呆,他才抓住了一直搭在他脑袋上,捏扯着他耳朵的手。
额,耳朵被捏了一晚上么,怎么感觉都肿了,居然扯得这么大力!杨圆是生气了么?可是他明明帮他按摩得很爽啊,为什么还要生气啊!
缓过神来,他才注意到房间中一直“嗡嗡”作响的声音,有些耳熟。
月白松开了紧搂着杨圆的手,身体稍微分开,他感觉到了自己小腹附近的shi粘。
啥?尿床了?
月白伸手捏了一把那些ye体,发现那些只是接近透明的Jingye,闻了闻,嗯,是圆的味道,他怎么又射Jing了。
就在疑惑之际,身边之人的身体突然一阵收缩,随即猛然颤抖,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喉间发出了断断续续又无力的呻yin,双眼依然紧闭着,似乎困在了一个无比羞涩粉红的梦中。
“嗯……不要了……嗯……豆蒂不要了……”
他迷迷糊糊地喃喃,随后整个人又软了下来。
他在睡梦中舒服了?
月白整个人坐了起来,俯身去观察杨圆那夹得紧紧的双腿,把他整个人推了一下,让他呈仰躺的姿势,双腿随着这个动作,分了开来,一直隐藏在中间,不停抖动的蛋儿露了出来,那小吸盘正用力地吸附在已经肿胀出来的豆蒂上,整个蛋体都疯狂地颤动,按摩着周围的唇瓣。
那个蛋儿开到了最高档,之前月白逗弄杨圆的时候也才敢开个中档,应该是杨圆睡着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按钮,而且随着无意识的蹭动,让它完完全全地移到了最正确的部位,就这样在杨圆熟睡之中,一直激烈地刺激他的整个新长出来的花瓣。
那些相隔不久就来一下的巅峰销魂,让本来就进入了梦乡的杨圆无法苏醒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睡沉了,还是爽晕了……
……
就这样,相隔不到一分钟,杨圆的身体再次颤抖了起来,显然,他又去了,花瓣中的尿xue微微抖动,缓缓流出了一些完全透明的汁水,那些不是尿ye,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榨出来的。
月白很清楚,他的狼族生理课上有讲过一个小知识点,在同性伴侣的身体发生改变以后,长出来的新性器虽然形状类似雌性性器,可是和雌性的性器有很大不同点。
而这个小尿道就是其中的不同点之一,它不单单有着尿路,还连接着前列腺,在伴侣兴奋到极度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