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逸第一次遇见藏瑄是两月以前。
他是只贪婪的蝶妖,食过无数花类的花蜜,却仍觉不够。
那日他偷入林中幻境食蜜,不料被花族左使清荷逮住打回原形,偷躲在了庭院湖畔的一颗石子后。
奄奄一息之时,被一只手捧了起来。
是藏瑄把他带回了屋子,拿了药舍的伤药为他涂抹,看着他渐渐变回了人形。他侧头,一眼望去就挪不开眼了。
藏瑄面容清秀,雌雄莫辨,长发半绾于身后,眉眼尾端微微上弯,边上坠着颗美人泪痣。
这是只青涩的小花妖,还带着花族最高贵的牡丹血脉。
似乎其他的花蜜都不香了。
他只想尝尝这小花妖的花蜜,甚至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于是他故作可怜,渐渐哄得美人垂怜,为他涂了伤药,答应把他偷偷藏在屋里养伤。
他也得以夜夜欺上床,得寸进尺地除尽藏瑄里衣,搂进怀里爱抚。有回还无赖地吻上那张小嘴,意外从口涎中尝得几滴香甜花蜜,之后再难以自拔,夜夜索吻,美其名曰借蜜疗伤。
藏瑄不懂那许多,乖巧地给搂着亲着占尽了便宜,常常下身shi成一片,还喜欢得紧,总往人怀里钻,勾得栩逸欲火加身。
栩逸无耻,却舍不得轻易给他的小花妖开苞。起初是着实不忍伤害人家,后来竟是日日相处动了心,想要藏瑄的回应,企盼有一日小花妖开窍,他才舍得把人给吞吃入腹。
[br]伤好后,为了讨人欢心,栩逸偷拐了藏瑄跑出林中幻境,驼着他向高处飞去。
“瑄儿,喜欢么?”栩逸扇动蝶翼,侧头凝视着身后一脸沉醉的人儿。
“嗯,喜欢。”藏瑄搂紧了身下男人。
他看着草木繁茂成林,溪流汇聚成川,均从身下掠过,喜悦不已。他是花族最宝贝的孩子,什么稀奇玩意都见过,唯独不会飞。毕竟飞翔于草木一族而言是多么遥不可及。
“喜欢飞还是喜欢我?”
“喜欢飞,也喜欢你。”
那晚,栩逸终于给他的小花妖开了苞。
那柄性器捅开了娇嫩xue口的瓣膜,撑大rou口,带出了一道处子之血。娇气的美人耐不住撕裂般的疼痛,双手紧扣男人双肩,抑声哭闹不已。
“呜呜…好疼!你不许进来了。”
栩逸不敢再动,一手握住了藏瑄身前半硬的花jing,细细揉搓。
藏瑄眸中渗泪,哼哼唧唧地在他手中高chao,连带着雌xue渐渐松软,从里喷出大股蜜ye。
栩逸趁机挺腰捅到了内里,忍着心疼,咬牙抽动。
“好疼…不要了……啊……”
藏瑄哭得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栩逸非要进他的身。阻止不了,只好长大了腿,让自己好受些。
“瑄儿乖,等会儿就不疼了。”栩逸边出声安慰,边加快了动作,捅得xue中水ye加倍充沛。
半盏茶后,藏瑄尝到了甜头。
“唔…啊……那里…还要…”
“哪里?是这里么?”栩逸故意往边上顶了顶。
“不是…是里面…啊嗯……”藏瑄话未说完,给cao了好几下那块小软rou,腰酸腿麻,舒服地咬着被子哼哼。
“瑄儿叫来我听听好不好?”栩逸听得心都酥了,伸手去拉藏瑄怀里的被褥。
“呜…不行……会给爹爹他们听见的……”藏瑄又羞又怕。
“小笨蛋,你爹爹这会儿忙着应付你父亲和寒叔叔呢,哪有功夫管你呀?”
藏瑄睁着双大眼睛看向栩逸,无辜又好奇:“是像我应付你这般么?”
“瑄儿服侍好我,就告诉你。”栩逸唇边含笑,上前刮了刮那人挺翘的鼻梁,然后将藏瑄双腿架于手腕,挺动间加了把力。
“嗯哈……可他们是三个人,我们还差一个呀……”
“有我还不够?你还敢再找一个?”栩逸差点给这无知的宝贝气晕过去,直直对着宫口一顿猛cao。
“呜…不…瑄儿不敢了…轻点……”
娇气的小花妖受不住男人的cao弄,终是抱着被子射了出来,xue口不堪重负,把内里肆虐的性器缴了个紧。
一枚小卵顺势从蝶妖性器顶端挤了出来,三两下被推入了狭窄生涩的宫腔。那是片藏匿许久的肥沃原野,只要往上播撒些种子,便可迅速生根发芽,收获可想而知。
“你…你放了什么进来!?”宫腔传来一小阵微凉之感,藏瑄不经意地缩着脑袋颤了两下。
“是蝶卵,我们的宝宝。”栩逸倾身搂紧了怀里人儿,边说边又送了两颗进去。
“呜呜……谁要给你生孩子…”藏瑄推拒不开身上这人,被扣着躺在床,委屈地抱着自己一点点被蝶卵撑大的肚子。
“瑄儿今日说喜欢我,想跟我永远在一起,想跟我做最亲近的事对不对。”栩逸诱哄着轻抚藏瑄柔嫩的肚皮。
他的小花妖身娇体软,又香又甜,他属实等不了了,再不抓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