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后是难得的假日,祁杨应酬完最后一场后终于松了口气。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司机已经把祁飞送回家了,小黄发了一张祁飞在自己洗脚的照片。
照片里祁飞摸着自己水中的脚趾头,然后微微抬起头好奇地看着镜头。不用想就知道小黄拍照的姿势有多么变态。祁杨默不作声地把这张照片保存,然后把消息往下拉,看到祁飞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的照片后往外走的脚步不由得快了一些。
今晚也是个月朗星稀的好天气,祁杨抬手招了一辆车直接坐回家。
回家后打开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保姆和小黄已经离开,桌子上摆着保姆留给祁杨的夜宵。祁杨喝了一晚上酒也没胃口吃夜宵,只是尝了两口还稍显微凉的粥就上了楼,楼上祁飞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忍不住悄悄打开门看了一眼。
祁飞还没睡,侧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破布娃娃睁着眼看他。“怎么还没睡?”祁杨被抓了个现行还有点不好意思,他走过去给祁飞掖了掖被子,祁飞看着他动了动鼻子:“臭!”“臭?啊…我喝了酒,待会洗了澡就不臭了。”祁杨下意识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确不怎么好闻。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祁杨一但觉得自己身上臭了就浑身不对劲,他转过身准备把卧室里的主灯关掉。然而下一秒却被祁飞抓住了手腕,娃娃掉在了地上,祁飞从被子探出了半个赤裸的身子道:“我不要一个人睡。”
祁杨刚想反驳他,然后在看见他浑身上下只穿一条内裤的时候倒吸一口冷气:“你睡衣呢?”祁飞指了指床尾的一堆衣服,那是祁杨的睡衣,因为之前把祁飞唯一一件睡衣撕坏了现在还在定做,所以暂时穿着他的。“你怎么不穿?”祁杨看着祁飞身上还有未消散的红痕就感觉喉咙一阵发干。
“紧。”祁飞皱了皱眉:“不舒服。”
“……”祁杨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材,祁飞的确是要比他高一点壮一点但他的睡衣也不至于紧到不舒服吧?“算了,你不穿就不穿吧。”祁杨看着祁飞的身子,然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胸肌想到这人也不是很白,怎么印子能留这么长时间。祁飞不懂他的意思茫然地看着他戳着自己胸肌的手。
“正好,你来我房间我给你上点药。”祁杨想起自己在某浏览器上查到的护理指南收回了自己作祟的咸猪蹄。“好。”祁飞声音拖的长长的,显然很开心能和祁杨睡在一起,然后他愉快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家当,包括破布娃娃一只和一本破故事书,正式搬家。
祁杨这时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但当他反应过来才明白祁飞这是不打算回这间客房睡后,他也没法把人赶走了。
…
祁杨洗完澡出来时,祁飞趴在床上玩他的平板,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小游戏,他也玩不腻。祁杨看着那趴着都有傲人弧度的翘tun默默移开了目光。“弟弟,弟弟。”祁飞今晚特别兴奋,毕竟下午睡了一下午晚上睡不着是正常的,他拿着平板让祁杨看他的游戏成果,祁杨敷衍地看了两眼,不走心的夸赞两句,随后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药膏。
“冰冰…”祁飞感受到祁杨在给自己抹药的时候抖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了,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平板上,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祁杨把祁飞身上被咬的严重的部位都给擦了一下,最后只剩下一处地方。
按理说他不应该在犯错以后再接触那里,但是…情势所逼,如果他这个智障哥哥因为这个地方处理不当而出了什么问题进医院,他脸该往哪里搁,所以他还是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艰难而缓慢地拉下了祁飞的裤衩。
祁飞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很配合他的动作,但当祁杨的手靠近的时候,他就有些躲闪的动作。“羞羞,羞羞。”祁飞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无比唏嘘,然后欲盖弥彰地用自己的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祁杨看他坐了起来干脆就让他靠着自己,随后分开双腿以一个正面却非常不雅观的姿势上药。当然这个姿势上药非常艰难,而且祁飞并没有他要张开腿的自觉,祁杨的手一靠近他就想跑,跟屁股上扎了针一样不停动弹。
祁杨被他扭的火起,一巴掌拍在他rou多的大腿上,祁飞吓了一跳不敢动了。“再扭就办了你。”祁杨恶狠狠地威胁道,随后当手指插进那出狭窄的小孔后,祁飞不舒服地哼了一声,仰头看祁杨的下巴,然后注意力被祁杨下巴上的胡茬吸引忘了抗议。
祁杨对这个姿势十分无奈,毕竟以这个角度他也看不到伤口在哪个位置,只能凭感觉探索,而且在他的手上方还有一柄不容忽视的宝刀不停地晃来晃去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弟弟,屁股不舒服。”祁飞歪在祁杨怀里,目光也落在自己分开的大腿中央:“不要摸摸…”
“要的。”祁杨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后从手指传来的美妙触感让他一瞬间失了神。
祁飞想伸手把祁杨的手拔出来,然而祁杨现在岂是他能撼动的,他不但没有顾及到祁飞的心情,相反像魔障了一样手指在里面不断动弹。
“啊呀…在动…手指在屁股里面…”祁飞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