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安全裤勾勒出他腿间的形状,黎景忱撩起裙摆,裤腰紧勒在他依然向前挺出的肚子上,束腹带缠在腰间,与安全裤之间隔出一道缝隙,露出腹底一圈有些泛红的皮肤。
他的肚子太大,束腹带也有些勒不住了。黎景忱轻揉着自己的小腹,安抚腹中的胎儿。不知为何,今晚这肚子总是阵阵发紧,还时不时疼上一会儿。黎景忱心中默念,一会儿上台,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距离演出只剩三两分钟,黎景忱理对着镜子理好衣服,双手撑在腰间,沉腰,挺腹,想要做一些热身运动,腹中传来的一阵坠痛制止了他,那顶在下体的硬物又下降了几分。
“呃……”
黎景忱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摁在肚子上,他倒不是那种很怕痛的人,是坠痛后,随之而来的憋胀感让他呻yin出声。
疼痛渐渐消退,黎景忱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挤进了他的骨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身下“刺啦”一响,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黎景忱急忙掀起裙子,只见勒在下腹的安全裤上,沿着中缝裂了一道口子,腹底的皮肤完全露了出来。
黎景忱把手伸进裂缝,未被束腹带照顾到的下腹撑得格外满胀,隔着肚皮,可以清晰的摸到爆出的腹底中,有一个圆圆硬硬的东西。正是那东西堵的他下身无比难受,像被人按住了那里,想射又射不出来。
黎景忱知道,胎头降到了这个位置,恐怕不过一会儿就要生了。但比赛也马上开始,而叶良昕根本不会听他解释。
可黎景忱并不会就此放弃,反正产道还没开全,撑过一场比赛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对自己的舞技一向自信。
墙上的挂钟敲了五下,九点整。黎景忱挺直身体,走出化妆间,因为胎儿下行,他的双腿已经有些合不拢了,但上腹间却轻松起来,呼吸倒是比从前畅快了许多。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面舞台上,黎景忱走的小心翼翼,要是这个时候摔一跤,他和腹中的胎儿都会吃不消。黎景忱第一个表演,他握着钢管和台下观众问好。
掌声与口哨声此起彼伏,黎景忱撑着腰,眼光在台下一扫,叶良昕正坐在第一排偏左些的桌上,隋露站在他身后,给他揉着肩膀。
叶良昕翘着二郎腿,嘴里磕着瓜子,右手关节轻击在玻璃板上,随着音乐漫不经心的打着节拍,根本不往台上看一眼。
黎景忱看他这副表情,心就来火,但比赛已经开始,他也只好收回目光,一手拉着钢管,一手做着各样动作,开始绕着钢管转圈走。这是钢管舞最开始的动作,走管。
走管就好比拉过门,看似简单,却是分出高下的关键,越是平常的步骤,越要花费心思显出不凡。黎景忱仰头,极妩媚的一甩肩头长发,小腿绷紧踏下,两步之后,双手握管,几个连续顶胯。
身体呈波浪状前后起伏,台下观众一片呼声,黎景忱勉强扯出个笑容回应,趁着转身的功夫托了一把自己的小腹,这几下晃动,胎儿在腹中不安地做动起来,时不时碰到黎景忱的胃,让他一阵恶心。
但恶心还不是最要命的,黎景忱感到,随着他的动作,胎儿在不断下降,双腿间的异物感越发明显。可比赛还在继续,黎景忱没有办法停下,五步走管结束,黎景忱头皮发麻的伸腿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