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老公今天好看吗?”
夜总会后台化妆室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包tun短裙,踩着二十厘米银色恨天高的“女人”,抬手一甩滑落在胸前的长发,温柔的抱住了一个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
那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将她的手打开,朝着支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臂凑过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卷,缓缓吐出。那笼罩在面前的白瘴,顿时又浓了几分。
“你别想着让我给你走后门,今天晚上你和隋露公平竞争,谁哄得我开心,我就留谁。”
“哪儿能啊,我哪敢坏你规矩,”女人挨着他坐下,扶了扶腰,看着身前挺出的肚子,有些无奈,“不过你也得替你老公想想,要不是你那天走后门,我肚子也不会让你搞大,你现在说公平竞争……”
“黎景忱,我话就放这了,你自己看着办!”
没等他把话说完,男人就打断了他,起身走出屋去。“女人”一把抓下头上假发,正要追上去理论,腰间传来的一阵疼痛制止了他。
“呃……”黎景忱又坐回去,捂着肚子苦笑,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叶良昕,你够狠!”
叶良昕,没有良心。
黎景忱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距离比赛开始只剩下十五分钟,他必须要在九点钟前换好衣服,化好妆。
最近几天他时常感到下腹发紧,活动不了多久,就被孩子顶得腰酸背痛,好在平时叶良昕不来夜总会,其他的同事知道他和老板的关系,还都挺照顾他。
“嗯啊……”黎景忱没有时间犹豫,忍着腹中疼痛,系紧了束腹带。已经足月的肚子很难绑得完全平坦,黎景忱痛出了一头冷汗,肚子也只是恢复到五个月左右的大小。
只能选一件比较宽松些的衣服了,黎景忱捂着肚子,直起腰来,迈着八字步,走到后台的衣帽间挑选服装。腹痛渐渐退去,黎景忱也换上了一件绣着金色亮片的吊带短裙。
其实黎景忱并不喜欢这样花哨的衣服,但他知道叶良昕的审美……叶良昕的审美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什么杀马特他喜欢什么,比如死亡芭比粉的唇膏,下雨能当伞的睫毛,闪瞎人眼的亮片衣服…
黎景忱想一想就觉得要吐了,但对方毕竟是他老板,也是他交往对象,他还能怎么办?黎景忱对着镜子整理衣服,这件衣服的束腰刚好在他戴的假胸下面,肚子的位置空了出来,宽松的裙摆遮住了他腹间凸起的部位,不仔细看看不出看。
黎景忱草草补了妆,刚刚一通折腾,把他脸上的装都弄花了,叶良昕是个鸡蛋里挑骨头的人,对于别说是晕妆,就是头发有点乱,他都不能忍。
黎景忱对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忽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穿的吊带短裙刚到大腿根,一跳舞肯定要露裙底。时间不多了,黎景忱赶紧找出一条安全裤穿上,手指划过裆部的时候,他感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了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