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数脸色苍白地扶着院门的门框,开始细想胡夭来到他家的种种怪异行为。
胡夭…狐妖…
何数猛拍额头,他早该想到的。
“痒…”胡夭被自己的尾巴扫得浑身发痒,反手挠挠脖子又挠挠背。可挠着挠着竟觉有些不对劲,这毛茸茸的东西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自己的尾巴。
尾巴!
胡夭猛地睁开眼睛,那白毛大尾巴恰好扫过他的头顶。
不好,何数呢?
胡夭收起尾巴翻身下床,来不及穿鞋就跑出卧房。
何数听见胡夭的脚步声,知道是他醒了吓得只想逃走,可脚如同被钉在地里一样挪不动半分。
“何大哥…”胡夭清楚地看见何数扶着门框惊恐的表情,他急急冲上去抱住何数道:“何大哥,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妖,你是妖?”何数声音颤抖得厉害,和平日的拥抱不同,现在的胡夭只会让他感到害怕。
胡夭直觉人要逃走,不禁加重手上力道:“是,我是妖。可我喜欢你,没想过要害你。”
何数惨淡着一张脸,他何德何能竟被妖看上。
胡夭沉默着把人抱回房,何数躺在自家熟悉的床上,脸色却较之前更为苍白。
“你要做什么。”何数被施法定身,衣裳也都脱了去,只留个光溜身体。
胡夭俯身舔弄何数的唇瓣,半起身时拉出细细银丝。
“当然是做能让我们开心的事。”
胡夭眼睛里突现红光,只见刚才消失的白毛大尾巴又露出来肆意摆动。不仅如此,头上的狐狸耳朵也从两侧窜出来摇晃。
何数眼睛瞪得老大,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震惊,可最让他震惊的是他的下面居然在变大。
胡夭显然也发现了,他不怀好意地用尾巴去蹭何数的rou棒。胡夭的尾巴毛很软,当刮过gui头时何数被激得浑身颤栗,这种感觉太奇异了。
“喜欢吗?”胡夭歪头看着何数,把他隐忍的表情都印在眼里。
“不…嗯…”何数的拒绝还没完整说出口,那白毛尾巴忽然绕着何数的rou棒形成个卷上下撸动。
“停…停下来…”酥麻的感觉不断朝何数席卷,何数被刺激得红了眼,被禁锢不能动弹的手臂起着青筋。
胡夭听话地停下动作,他刚刚盯着何数小xue都开始冒水了。
“看来你很满意我的尾巴啊,那接下来我的小xue能不能也让你满意呢。”
胡夭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扶住何数的rou棒屁股慢慢往下坐。
“唔嗯…”多日的情事早已让胡夭适应何数的尺寸,这一棍贯穿让两人舒服得哼出声。
胡夭每次都坐到底,大rou棒刺戳着小xue最深处,将平时无人进来的地方开垦得又肥又水。
“啊…Cao我…快Cao我…”胡夭嘴里胡乱喊着,屁股由于撞击从白变红,尾巴根也因为沾满爱ye成了shi乎乎的乱毛。
幸好尾巴大,根部虽然遭水灾,可顶部却灵活地抚弄着何数的ru珠,将它们伺候得红嫩诱人。
“嗯唔…”何数再也憋不住,白浊的ye体尽数射在胡夭的最深处。
“啊…好烫…爽死我了…”胡夭被烫得紧缩小xue,把rou棒和Jingye包裹得严严实实。
发泄过后胡夭的瘫软在何数身上,吸收不了的Jingye渐渐流出xue口。胡夭摸上何数的脸,假作惋惜地说:“都流出来了。”
见人不理他,胡夭朝何数脸上啄了一口:“我还没满足,怎么办?”
“那就解开我。”何数喘着气道。
胡夭也不怕现在的何数会逃跑,于是痛快地解了咒。
“啊…”
得自由的何数只是简单活动关节便立即把胡夭压在身下,rou棒趁着小xue还一张一阖使劲插了进去,来不及流出的Jingye又被插到深处浇灌xue洞。
“妖Jing,你就是妖Jing…嗯…”何数不管不顾地用力Caoxue,两手抓住胡夭的兽耳大肆揉捏,他已经盯住这双耳朵好久了,越揉触感越好。
“嗯…我是妖Jing…我是妖Jing…呃啊…”耳朵是胡夭的敏感点之一,何数暴虐的动作激出了胡夭的眼泪,他哭着抖动身体,敏感的xue洞不断分泌爱ye配合rou棒的剧烈耸动。
胡夭的尾巴再也不敢随便挑逗,它乖巧地躺在一旁,方便何数对胡夭咚咚锵锵这样那样。
“我要射了…何大哥…唔啊…帮我…帮我…”胡夭眼角红红的哭着求饶,迎来的却是何数更粗暴的挺动。
“你的尾巴不是很能干嘛,堵住不能射出来。”何数无情地拒绝了他。
胡夭撇着嘴,怎么在床上还记仇啊。
“动…动不了了…尾巴被Cao得不能动了…”
何数被他拙劣的谎话气笑了,可在胡夭看来这笑另有深意,一定是要换方法折腾他。
就在胡夭瑟瑟发抖,猜想何数要怎么折腾他时,何数低头吻住胡夭的嘴唇,shi软的舌头从唇瓣间穿过和胡夭缠绕追逐,两齿相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