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风昀的母亲,贾卿欢来了。
“他让你去道歉。”
“我不去!”一句话,让风昀在怒火纵生却又有种深深地无奈袭来,“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道歉!”
贾卿欢看着儿子,板起了脸,“你必须去!”
“为什么!因为我是庶子?我真的不懂,您这样的人,为何会是这种地位!您怎么甘心!”风昀怒吼,“庶子”二子一出贾卿欢便红了眼,风昀移开视线。
“昀儿,有时事情变成这样,就恰恰是因为我是贾家的人。”贾卿欢无奈的开口,“贾家实力过大,他不敢娶我为正妃,不敢亲近你,我都认了,那年江南陵园,我是真的爱他。”
“那他呢?”风昀有些悲哀的看着贾卿欢,“他爱你吗?”
贾卿欢看着儿子,许久,才勾起嘴角,“爱过。”
“你个疯子!”风昀第一次没对贾卿欢用敬语,拂袖而去。
贾卿欢看着儿子的背影,嘴角再也支撑不住,眼泪留下,“是啊,爱过,爱过,爱过?”
风昀刚出院门,几个打手突然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服。
当自己被压在地上抬头看到自己的父亲和正妃时,风昀心凉了。
他觉得爱情真的可笑,多少年的感情,第一眼的倾心,都比不上权利来的诱人。
“道歉。”父亲也没多说,一上来就进入主题。
“好啊。”风昀笑道,死死地盯着正妃,“对不起,我下午鲁莽了,我只是个庶子,身份轻地位低,我下手不知轻重。”
正妃渐渐露出得逞的笑,明明正妃也算是美艳动人,但风昀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丑恶至极。
“我当时,下手应该再重一些。”
话一出口,两人都变了脸色。
“你!”正妃气的表情更加扭曲。
“我应该再打重些,最好让正妃您再也张不开口,再也说不出那些污言秽语来脏了我们母子耳朵!”
风昀说完,气喘吁吁的看着二人。
父亲看着他,并没有什么表示,正妃却气的恨不得上来把他撕了,但因为父亲在场一直压抑着。
“家法伺候,你也不要穷追不舍了。”父亲皱眉,他可没有时间来处理家事,说完就离开了。
被警告了,正妃也不敢在多说什么,但只是家法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所谓家法,因为风昀年纪还小,五十板改成了二十板,即使这样,风昀还是快丢了半条命。
在为风昀上药时,白衣南拼命忍住颤抖的手,眼泪确实止不住地往下掉。
“衣南。”风昀的声音像蚊虫般微弱,白衣南听到后连忙凑了过去,“不许哭,我不准我的人为了那种人哭。”
白衣南看着随时都要昏过去的风昀,咬着下唇不停的点头,想到风昀看不到,才开口。
“好。”
接下来的几日,风昀时不时发热,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又一趟,白衣南忙前忙后,这次稳定下来。
“王爷?”下人看着纸上的墨点,没忍住开了口。
风宇客回过神,看着纸上的墨点,抬手让人撤了下去,倒也没了心思,索性放下笔。
“你说,他这几日为何不来了?”风宇客冷不丁的开口,下人们都吓了一跳,下一秒就意识到所指何人。
“小孩子玩性大,估计这几天想休息休息吧。”
风宇客皱眉,“不对,他不喜欢一个人,就算玩,也不可能这么久不来找我。”
风宇客也不知自己是在焦躁些什么,但他也不是个纠结的人,深夜,便偷偷来到风昀的院子里。
嗯,我只是怕他对我失了兴趣,以后不能利用了,风宇客这么安慰着自己。
一进屋,风宇客便皱起眉头,脚下的步子也加快,是血腥味,虽然已经很淡了,但也逃不过风宇客的鼻子。
走到床前,看着安稳睡着的人,风宇客才松了口气,坐到床边。
但离近了才发现,风昀脸通红,浑身颤抖。
“昀儿?”风宇客慌了,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嗯,嗯。”风昀睁开了眼,看见是风宇客,“二皇叔?”
“是我,你怎么了?”微微低头,风宇客才闻到,血腥味是风昀身上传来的,刚想拉开被子看看,风昀却死死抓住被子。
“冷。”
“好,我不动。”风宇客放弃了,拿手摸风昀的额头,虽微微发热但并不严重。
“二皇叔,二皇叔。”风昀冷,便像风宇客靠了过去,风宇客愣了下,还是抱住了他。
“二皇叔,二皇叔。”说着说着,风昀的语气中带了哭腔,“庶子,真的就什么也做不了吗?不能学习,不能见父亲,不能冲撞嫡子,不能顶撞嫡母,什么都不能做,这就是庶子吗?我这一生都要这样了吗?我不要,我不想这样。”
风昀的喃喃自语穿到风宇客耳中让他愣住了。
“为什么是大哥!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