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啊!”面前的人还未说完,赤哈瑜敬便一剑刺了过去,那人堪堪躲过,喊到,“你偷袭!”
“呵,区区山贼,也配挡路?”赤哈瑜敬不屑的看着面前的人。
各个都是胡子拉碴的大汉,一眼望去竟找不出任何区别,若不是因为风昀身体不适,赤哈瑜敬也不会选择这条近路,即便这样面对这群山贼,赤哈瑜敬还是有一定信心的。
“我呸!瞧不起我们,兄弟们,让他瞧瞧我们的厉害。”领头人吐了口吐沫,举着手中的大刀就往这边冲来。
赤哈瑜敬和白衣南皆举剑,谁知领头人跑了几步,便狡黠一笑,赤哈瑜敬心道不妙,下一秒漫天的粉红雾气从天而降。
虽及时闭气,但这迷药药效惊人,只是吸入几口便让人浑身无力。
“哟,这车里还有几个小美人呢,都给老子带回去!”
在昏迷前,赤哈瑜敬只听到了这句话。
风昀醒来,一脸懵的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谁换上了通红的嫁衣,而且自己还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山洞里。
“什么情况?我死了?”风昀皱着眉从床上下来,看着屋中的摆设,其实也并不破烂,只是朴实无华的陈设在风昀眼中就是抵挡次的象征。
“啊!美人你醒了?”门一打开,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朝风昀扑了过来。
风昀连忙往旁边躲,那人却像是料到了一般往风昀躲得方向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风昀。
“大,大胆!”风昀被吓了一跳。
“还大胆?小美女你以为你是皇上啊。”那人猥琐一笑,在风昀身上上下摸索着,不知怎的风昀一被他碰到便没了力气,连反抗都做不到。
看到风昀气得快要过去时,那人才放手,一把将风昀横抱过来,放到床上。
“你是谁!”风昀瞪着面前的人,“和我一起的那些人呢?”
“我姓宇,你就喊我宇老大吧。至于那些人,没你好看,死了。”那人云淡风轻地说着,用手指抬起风昀的下巴,“不过小美人长得和我心意,等今日拜了堂,你便和我从此呆在山中,共度一生吧。”
“呵”风昀冷笑,“他们被关在哪?”
“不是跟你说了吗?”宇老大一脸头疼,“他们都死”
“不可能,你自己看看你的袖口。”
宇老大低头,袖口上沾了一朵血色的小花,“这是个什么破花?”
“不是什么破花,是五瓣前端带有缺刻的樱花,不过这是血,说明你伤了他,我不会放过你的。”风昀冷静地解释着,眼神中带了杀气。
“哈哈哈,是,他们没死,那又怎样?不放过我,是指在床上吗?”宇老大大笑几声,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友善。
“无论如何,再过一刻,你便和我拜堂,跟我拜了堂,那些人我也不是不能放过。”说完,宇老大拂袖而去,留下风昀一人。
风昀看着宇老大的背影,总是觉得异常的熟悉,但却总也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你们还记得那群山贼往哪去了吗?”赤哈瑜敬看着一群刚刚清醒过来的人。
“不记得了,我只来得及在那人身上留下暗号,剩下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白衣南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e。
“所以就是只针对一人的绑架,我就说这么偏的山路怎么会有山贼。”赤哈瑜敬咬牙。
“我不管,就算是把这座山翻过来,我也要找到他。”晟凤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林说。
“等等。”肖平皱眉,“我觉得,皇上可能会自己回来。”
“你在说什么啊,你被迷药迷傻了吗?”杨言不可思议的喊道。
“这个迷药,是风国军中迷药,鲜少使用,若非军中要人,没人知道配方。”肖平想了想,说道。
“呵,这么说,是自己人?”赤哈瑜敬一脸不信。
“总之,他绑走皇上,应该还是有一定理由的。”
“一拜天地!”
“唔”风昀被踢了膝盖,被迫跪下,又被人按着头强行叩了头。
头上的盖头挡住了视线,风昀闭上眼睛,想着赶紧完事。
“二拜高堂!啊,老大,这没高堂怎么办?”
“诶呦,你笨啊,省了省了。”宇老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夫妻”
“省了省了,直接入洞房!”宇老大声音刚落,周围便传来嘈杂的起哄声。
风昀从出生还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直到宇老大掀起了他的盖头,他的脸色依旧黑沉。
“大喜的日子,你这个脸色给谁看,笑一个!”宇老大不高兴的皱了眉。
风昀看着他还是那个邋邋遢遢的样子,胡子用条红丝带绑了起来,显得不lun不类。
看了就眼睛疼,风昀就了闭眼将头扭到一边。
宇老大一看,气的伸手想将风昀脸掰过来,一急指甲划到脸上,留下一到血痕。
“诶!”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