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淑妃娘娘亲手做的糕点。”太监见风昀在书桌前作画,便举着糕点站到一边等着指示。
“糕点?他呢?”风昀头也没抬的问,倒是露出一丝笑意。
“回皇上,淑妃娘娘见您正忙,怕扰着你,先回去了。”太监回道。
“行吧,放那边桌上,然后下去吧。”风昀点了点头,始终看着桌上的画。
“小昀?”不一会,屋里响起了李承晏的声音。
风昀抬头,朝他摆了摆手,“来了,你帮我看看这画还有哪不足。”
“小昀怎的想起画画来了?”李承晏也不上前,问道。
“哎呀反正画的也不是你,你不用在意。”风昀想起之前自己一时兴起画李承晏时,被对方嘲笑了一下午,嘴上不自主的怼了句。
可李承晏从不是那老老实实让他怼弄的人,慢悠悠走了过来,“哦?皇上画的既不是臣妾,也不肯告诉我作画缘由,那臣妾干嘛要帮皇上看画。”
风昀见他都开始皇上,臣妾起来了,叹了口气,“行了,这是给母后祝寿的画,母后这人挑的很,你要不帮我看看朕可真怕她像你一样笑朕一下午。”
李承晏莞尔一笑,“小昀还记得呢?”
风昀没理他,他便凑到风昀身边,从后面握住了握着笔的手,开始引导着风昀改着画。
最后一笔落下,李承晏凑到风昀耳边,“其实我觉得,只要是你送的,太后她都会喜欢。”她可是十分宠你了,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了吧。
后面的话李承晏没说出来,笑着看着风昀,风昀脸一红,抬手推开他。
“咳咳,朕再看看。”李承晏也不在撩他,退了一步,走开。
“说到画,我倒是想起一人。”李承晏做到桌边,随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谁?”
“贤妃啊。”李承晏装作不在意的说。
风昀手上动作一滞,“他当年那画可是京城一绝,我当年可不懂了,一双练武的手,怎么会比我画的还要巧妙,但是现在他可比不上我了。”
“为什么?”风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脑中也想到了唐宗逸的模样,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去见他了。
“因为他现在只画一种画了,自然是比不上我了。”李承晏看着风昀,风昀却不敢对上他的眼,“小昀,他只画你。”
风昀皱眉,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
“我嫉妒他,我没能像他那般爱你。”李承晏语气中充满了落寞,“到现在,我还想着地位,名誉,我没能像他那般把你放在心上,你会怪我吗?”
风昀看向李承晏,见他笑着,却如蒙上了一层纱,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
“噗”李承晏突然一口血吐出,在风昀面前倒了下去。
风昀整个人都傻了,回过神便扔了笔就跑到李承晏面前,血是黑的,是中毒。
风昀看着李承晏,止不住的发抖,大喊着叫太医,声音都变得沙哑。
“哈哈,小昀”李承晏抬手抹去风昀的泪珠,“你这泪,是对我的心疼,还是对我的失望呢?”
“你当真,容不下他?”风昀颤抖的问出。
“哈,世上没有一个妻子,不想独占自己的丈夫,即使是我,也一样。”李承晏笑着失去了意识。
风昀闭上眼,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你是说,贵妃吃了我送去的东西,中了毒?”晟凤面如死灰。
“娘娘,这废妃的诏书已经在路上了,奴才劝您还是收拾收拾吧。”太监委婉的提醒晟凤。
“哈。”晟凤轻笑,眼泪流了下来,“我明明什么都没争,却也落得此下场,哈哈,真是讽刺。”
“淑妃晟氏,有意谋害贵妃,降为庶人,即日打入冷宫。”
“晟凤,领旨。”晟凤接过圣旨,看着上面风昀的笔迹,笑了,你的话,我都会听。
“皇上。”唐宗逸走近一把抢过风昀的酒杯,“饮多伤身。”
风昀抬头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贵妃卧病在床,淑妃,晟庶人在冷宫,现在敢到皇上身边的,也只有臣妾了。”唐宗逸一边说,一边看着风昀,“皇上很难过?”
“呵,还看不出来吗?”风昀笑道,伸手把酒杯抢了过来,举了举。
唐宗逸皱眉,拿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烈酒火辣辣的全进了他的肚子里。
“滚!”风昀把酒杯一摔,被唐宗逸一把抓住手腕,抵在墙上。
“臣妾喜欢你,不想让你难过。”唐宗逸见风昀也不挣扎,只是双眼通红着瞪着自己,不禁放了手。
刚放手就被风昀一把抱住,“我憋屈。”
唐宗逸心下一颤,用手在风昀背后安抚着。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才会出现这种事?”风昀把自己闷在唐宗逸怀里。
“皇上没错,错的是我们。”唐宗逸多想停下时间,让风昀一直在自己怀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