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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寒冬,大雪纷飞,风昀起身,被人伺候着穿衣,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站着的青衣男子笑了笑。
“早呀,衣南。”
白衣南看了眼他,低头,“王爷早。”
见他回了声后便没了动作,风昀抬脚就轻踹了一脚,“无聊!”
难得清闲,大雪封路出不去,便决定在府里转转。
“啊!”
“叫什么叫!你一个奴才可别污了主子的耳朵,还不快洗,耽误了主子用你担得起吗?”
正路过西庭便听见打骂声,风昀不禁皱了皱眉,抬脚走了过去。
“诶呦,王爷,您怎么来了?这地污秽可别脏了您的脚。你还不快行礼!”
刚进去,一个嬷嬷便眼尖看到了他,连忙上去行礼,顺便踢了脚旁边的人。
这闹人的声音,一听就是刚才打骂声的来源。
风昀没搭理他,看想了旁边的人,单薄的衣衫,风一吹就忍不住的颤抖,一双修长的手冻的像胡萝卜,还微微发抖。
“抬头。”风昀对着他说。
那人愣了下,察觉到说的是自己时连忙抬头,肤色白皙,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虽风情万种,但又略显圆润显得无害,唇红齿白,本来一副可怜的面容却被飞扬的眉显得十分英俊。
“起来吧。”风昀说道,那人犹豫了一下,缓缓站起,随着这人起身风昀才发现这人身材高大,轻薄的衣衫也挡不住他身上饱满的肌rou,比自己高了许多,但却不自觉的蜷缩这身子,显得唯唯诺诺。
“不是说你!”
听到风昀的话那人又连忙跪下却被止住,面前人的温度从手穿到自己身上,让他觉得这冬天也不是那样难以熬过了。
“王,王爷?”嬷嬷赶紧又跪下,有些害怕的抬头看着风昀。
“这些天正值大雪,我是不是说过所有要洗的东西一律用热水,在屋内?”风昀看都没看他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握着的手的主人,“你这么做,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有人说我鸿王府苛待下人,嗯?”
“是,是,王爷说过,可这奴才太不听话,奴婢这也是没法啊。”嬷嬷头都快埋到雪里,还在狡辩。
“哦?怎么个不听话法?”风昀看得那人抬不起头,笑着又牵起他另一只手,冰凉的触感并不好受,风昀也只是缓解一下他冻的冰凉的手。
感觉到风昀的手也在慢慢变凉,那人想把手抽出来,谁知被风昀瞪了眼便不敢再有动作。
“这人可是战犯,十分危险,这小子几次三番想要逃跑,奴婢也是没有办法了啊,才出此下策罚罚他,奴婢冤!”
“闭嘴。”被吵得脑袋疼,风昀开口止住了嬷嬷接下来要说的话。
战犯,啊,好像是母妃安排过来的,因不懂母妃是个什么心思,便随意安排了个职位。
“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风昀看向那人问。
“我,我没有逃走!”那人坚定的说道,像是拼了一把。
“你叫什么名字?”
“嗯?”那人诧异的看着风昀,仿佛自己听错了。
“我不会问第二遍。”
“我,奴才叫晟凤。”晟凤连忙说,害怕面前的人会不高兴。
“我知道了,准备准备到西厢第二间。”风昀说完终于看向跪在雪地上的嬷嬷,“而你,打断腿丢出去,自己去领罚吧。”
“不要啊,王爷,我冤枉!”
“嘶——”风昀难受的揉了揉耳朵,看向身后的白衣南,“他好吵,一百巴掌,打到说不出话为止。”
说完便离开了西庭。
“啊湫”坐在暖炉旁边风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马上就有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端了上来。
“我不喝!”风昀说完捂住了自己的嘴。
“王爷,喝吧,听说你今天在西庭很威风啊,还顺便又纳了一房。”李承晏端着药,舀了一勺在嘴边吹着。
“我又没有风寒,我不喝,我为了不风寒都没把外袍给他。”风昀将头扭一边。
“那妾真是要谢谢你没这样做了,光是握个手就这副模样了。”李承晏笑道,“还是喝了吧,夫君要是生病了妾可是会心疼的。”
“你,我说了别再床下喊我夫君。”风昀等了李承晏一眼。
“我喊了,怎么了?”李承晏俯身趴在风昀身上看着他问。
风昀一咬牙,将他推开,“白日不yIn宣,晚上你死定了,药拿来。”
结果药,风昀一口喝完,面色如常。
“王爷原来不怕苦啊。”把药碗递给下人,李承晏又趴到风昀身上。
“怕苦啊,可表现出来又如何?并不会让苦减少一分不是吗?”风昀不太在乎的说。
李承晏看着风昀,神色一变,心也跳错了几拍。
“小昀,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
看着李承晏认真有带点心痛的神情,风昀还真不知道他都想了些什么,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