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挺好的。”白池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个啥。
尔萨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两人相处的很好,若不是那一天,白池也许会想跟他永远这样下去。
白池周末休息,正坐在客厅玩游戏,突然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
白池循着声一看,是尔萨的手机,备注是“白池1”
白池一阵疑惑,但想着既然是自己的名字就接了起来。
“老板,白池昨天和同学去了××KTV,三男两女,喝了三瓶啤酒,吃了四块西瓜,唱了九首歌,期间没有跟女生坐一起,晚上回家后的事宜2号九点半会向您报告。”
说完,对面便挂了,只剩白池呆呆的拿着早就没有动静的手机。
什么情况,是我听错了,尔萨是在派人跟踪我,为什么?
白池一阵毛骨悚然,颤抖着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等晚上尔萨回来,白池强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尔萨打着招呼。
“我今天不小心把手机忘家里了,你有接到什么电话吗?”
白池身子颤了一下,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我今天一直在睡觉。”
尔萨走过来摸了摸白池的头,“头疼吗?昨天喝太多了吧。”
“不,不疼。”白池忍住想要躲开那只手的冲动,但还是不禁有些结巴。
尔萨好像没有察觉,起身,“今天吃红烧排骨。”说完就走进了厨房。
白池看着厨房的门,心里想着,后天,后天老爸老妈就回来了,等他们回来就让这个变态滚蛋。
到了深夜,白池实在睡不着,想着尔萨应该已经睡了,白池下床准备去喝杯水。
路过卫生间时,却发现里面亮着灯,里面还发出了些人说话的声音。
白池犹豫了下,还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
“嗯,白池,小池,哈。”
白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再傻也听出来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啊,好想,好想再碰你一次,在和你结合,哈哈,让你进到我里面,你也很喜欢吧,你那么硬。”
像是一盆冷水泼到了白池头上,白池只以为这人可能只是有一点控制欲,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那晚的人。
白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也没有发现那双一直在他身后注视着他的眼。
尔萨看着白池进了屋,才进卫生间把录音笔关了,“你,会爱我吗?”
那晚,白池捂着嘴,眼泪不断的往外流,他不明白,为什么尔萨是这样一个让人厌恶的人,也对自己曾对他有过的好感而感到恶心。
第二天,白池早早就坐在客厅,看着尔萨一脸惊讶的神情开了口。
“你别装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去给你做早餐。”
“我说你别装了!”白池站了起来,一脚把凳子踢倒。
尔萨背对着白池的身子,逐渐从挺拔变得颤抖。
“白池,你,不喜欢我吗?”
尔萨的话语脆弱的仿佛出口便被揉碎。
“你在开玩笑吗?我都知道了!你这个变态。”白池一脸难以置信。
但尔萨却转身一脸泪水的抓住白池的手腕,白池挣扎了几下,根本一动不动。
“对!你知道!你不能接受吗?你喜欢我,你喜欢这样的我,可那些也是我啊。”
“你知道?”白池重复这句话,“你是故意的,故意留手机在家里,故意让我听到你那些恶心的话!”
尔萨看着白池眼中充满绝望,“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我等了12年了。”
白池像是听了什么笑话 ,“你难道去相信一个五岁小孩的话。”
“所以,”尔萨的手慢慢松了,白池一把抽出手往后退了几步,“你不喜欢我?”
白池没有说话,移开了视线。
“哈哈。”尔萨低声笑出了声,“所以,我让你害怕了,你讨厌我了。”
白池听到他从桌上拿起了什么,一回头,尔萨拿起了桌上的水果。
“你,你要干什么?”白池紧张的看着那把刀。
尔萨看着白池,笑了笑,就像平常一样温和,“你放心,我从没想过伤你,甚至那些伤你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说完,尔萨举起了刀,“说起来,我也伤了你啊。”
手起刀落,尔萨脖颈喷出的血模糊了白池的双眼。
尔萨仿若脖子上没有个口子一样,始终温柔的朝白池笑着,脸色也越来越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池终于反应过来,连走带爬到尔萨身边,死死捂住那个一直在喷血的口子。
“不要,不要这样,我没有想你死,不要死,不要死。”
等警车救护车都走了之后,只见白池满身是血坐在车上,口中一直念叨着“不要死,不要死”
因为刀上只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