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阮抬头看
钦阮领命以后便即可去了战场,等在回来时便是昨日俞韵青在街上看到钦阮凯旋时的模样,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叫周边的姑娘一个个看红了脸,对其崇拜不已,男子更是一脸可惜,暗恨钦阮居然喜女不喜男。
俞韵青抬首看向钦阮,目光坚定,“当初决定于你在一起时我便已经想了所有有关我们的一生,有安稳携手一生之甜,有面对世俗言语共克服之苦的,甚至连你战死沙场我陪你共死的都想过,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们会分开另嫁的,所以,别说那样的话,好吗?”
俞韵青紧随钦阮的目光微微一笑“从未。”
钦阮听完沉默半响,盯着俞韵青的眼睛问“悔吗?”
近日钦阮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屁股底下的凳子还未坐热乎,便起身向那戏楼走去,不料还未出门便被管家叫住“小姐,看这天,估计是要下雨的,你把伞拿上吧。”
首痛哭了起来,钦阮叹息一声不在说话,将俞韵青抱入怀中轻轻拍打安抚。
二人相视一笑。
到了酒馆坐下之后,钦阮玩笑道“怎地没有,我不是说了嘛,这不有以身相许之法呢?我看你也知道我喜女子之事且也没甚反感之情。”
俞韵青抬眼看周围,却见周围的人居然都禁了声看向她与钦阮,顿时将俞韵青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松开了拉着钦阮的手。俞韵青能打听到有关钦阮的事情不是她有多大的本事或者人脉,而是这京城的人都熟悉钦阮,了解钦阮的事情,眼下因着钦阮喜欢女子之说闹着大家以为俞韵青跟这个女将军有点什么呢。
俞韵青收整好自己的情绪,从钦阮的怀里退了出来,看向院子那小起来的雨,“最近这雨可真怪,忽大忽小的,让人心烦。”
俞韵青在京城一家戏馆里找了工,至于钦阮给的银两俞韵青并没有花,原想着再见面还给钦阮,没想到再见已是三月之久,毕竟三月说长不长,说短却也足够俞韵青听了些钦阮家的事及打听清楚钦阮这个人了,要说钦阮也是一奇女子,虽说她能当兵与钦家世代为将离不开干系,可更让人说道的却是钦阮这个人。
钦阮十九岁时,其父战死沙场,被追封诸多称号,但皆是虚的罢了,要让人实际找出个实在的奖赏,在有些人眼中便是将钦阮其父的将军之职让钦阮当之了。但是在更多心里活络之人眼中,这是要将钦家往死路上逼,让钦阮去送死罢了。
俞韵青想了想,还是拉起了钦阮的手,使得钦阮眉头一挑,“走吧,我请你去吃酒,算是答谢了你的救命之恩,要想要更多的呢,小女子的确没那个财力了。”
俞韵青被羞红了脸“你莫开我玩笑。没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不曾与我多说什么呢,现在这才第二面便开起了我玩笑,果真人不可貌相,当初我以为你甚是高冷呢。”随后拿出钦阮给的银两“呐,这是你当初借我的银钱,先在还给你。”
钦阮从小便练武,十三岁时更是让其父带上兵场,与兵共练,要说也是钦阮父亲的粗心与不称职,在钦阮十五岁时差点被几个醉酒的兵玷污了身子,所幸被发现的时候钦阮只是发型乱了些,衣服还算完整在身,但那几个醉酒的兵被钦阮打残了,甚至被断了子孙根,无一例外,经此事之后,钦阮直接放话军营,她只喜女子,如若被她钦阮知道谁打她的注意便废其子孙根,这也让朝堂之上那些想拿钦阮为话柄说秽乱军营的人止了声。至于其父怎想便无人知晓,人们只当是因为对其愧疚而不管罢了。
俞韵青赶紧阻拦“不是,你别急着走啊,我已经找到工了,在那前条街的戏馆里,有时间了还请将军这位大忙人给个脸,去看看小女,小女找人给你留个位,免费的。”
相知
俞韵青今日上街本是要采买东西的,不曾想在街角看到了钦阮的身影,俞韵青未曾多想便抬脚追赶了上去,当钦阮看到俞韵青时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转身离去,俞韵青没想到钦阮居然不搭理她,一急便上前拉住了钦阮的手,钦阮一愣,俞韵青疑惑“你为何不理我?我还未谢你救命之恩呢。”
相识
钦阮玩味的看了眼俞韵青拉着她的手,“怎地,想以身相许?”随即示意俞韵青注意周围。
钦阮轻笑一声,端起茶盏喝了口茶,“行了,你这茶我喝了,饭便算你还我的人情了,至于那银两是我赠你的,怎就成我借你的了?实在拿的不心安便用来付了饭钱吧。”说罢,起身便要打算走人。
“哈哈,好,我知晓了,你莫阴阳怪气的,我去总成了吧。”
“那是你心事多,怎就怪给天了?不知怎地,最近总是会想起我们认识的那段日子,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我不是将军该多好,可是仔细一想,若不是因为我是兵,有信要传,那么便无法遇到你了,但正因为是兵,所以才会有了这将军之职。你也别乱想了,放宽心吧,我会安全回来的。”钦阮这话不止说个俞韵青说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其实二人都清楚,先下内忧外患的情况之下,胜算不大,会牺牲,是正常的......
“哼,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