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满头都是汗的姚婴,“听她的。”
“是。”护卫领命,便立即离开了。
她不间断的挤压,其实她自己的手也是紫黑色的,却也只限于双手而已。
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顺着他的手背流到了地板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味儿,腥臭不可闻。
“你的手、、、”孟乘枫始终看着她,她满头都是汗,顺着她鼻梁往下滑。
“我没事。”姚婴看了他一眼,能说话,就证明情况还好。
因为腰带隔着衣袖捆绑了他的臂弯,也看不清臂弯上方是什么情况,姚婴直接拽开他的衣领看了看他的锁骨处,皮肤颜色没变,便说明那些东西并没有朝上蔓延。
很快的,护卫提着半袋子糯米进来了,姚婴又要了花雕和纱布。
将糯米倒出,和以花雕,之后把孟乘枫的手臂平摊在横榻边缘。抓起和了花雕的糯米覆在他的手臂上。
“这是做什么?”孟乘枫虽是还没力气,这条手臂也疼痛难忍,但好歹舌头已经不麻木了。
“拔毒。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害你的。”一边将糯米均匀的敷在他手臂上,姚婴一边说道。她满头都是汗,这一溜台阶爬上来,她腿肚子都在抽筋。
“好。”孟乘枫看着她,露出些许笑意来。
☆、058、小猫一样
和了花雕的糯米将孟乘枫的半截手臂和手都包裹上了,姚婴又用纱布将他手臂缠上,这样能保证糯米不会掉下来。
缠紧实了,姚婴才抽出空来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而此时她的手已经没有那么紫黑了,微微泛红,那些东西好像自动的都脱落了。
就是她的衣服上还有一些黑黑的痕迹,又满头大汗的,看起来较为狼狈。
孟乘枫靠在软榻上,这手臂上敷了糯米之后,虽说有些刺痛,但舒服了一些。
看着姚婴,他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样就好了吧?你也去休息吧,清洗一下。”
“不行,我得在这儿守着给你换糯米,现在在拔毒,一层糯米根本不行。”姚婴摇头,他不懂这其中厉害,若是不用这种法子,他就会和之前武灵吴家那些人一样,被腐蚀的内脏全部变成粘ye。
“原来这么厉害!即便更换,也需要时间,让侍女带你去清洗一下,再吃些东西。”话落,孟乘枫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护卫看了一眼,他们立即就明白了。
不过下一刻,就快步的进来两个侍女,先是跪地给孟乘枫磕头,之后才起身又朝着姚婴屈膝福身,规矩甚严。
姚婴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随后把外衫解了下来。
侍女上手要接过来,她立即后退一步,“我自己来。我的衣服都被污染了,你们最好别碰。”话落,她拿着自己的脏衣服蹲在地上,将之前从孟乘枫手上挤下来的那些黑乎乎的粘ye擦拭干净。
这些东西有毒,寻常人碰了,即便是不致命,也得残废。
擦拭干净,她才站起身,看了一圈,这小厅格外干净,什么多余的物件都没有。
“找来一个废弃的桶吧,这些东西统一归置,到时一把火烧了。”免了遗祸。
侍女立即应声,之后快步的跑出去。
“你为什么不怕这些东西呢?”孟乘枫始终看着她,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她都碰触到了,但她却好似并没有觉得疼痛难忍。
“因为皮厚。”姚婴看了他一眼,平淡的回答,却惹得孟乘枫笑了出来。
侍女搬来了一个偌大的瓷缸,半人多高,有些脏兮兮的。
姚婴指示她们放到软榻旁边,之后她把自己的衣服扔了进去。
更换糯米的时间还不到,便跟着侍女顺着这小厅的后门走了。
出了后门就又是几栋高矮不一的小楼,矗立在这小岛的最高处,错落有致,分外清雅。
进了其中一个较为矮一些的小楼,灯火通明,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儿,凝神安心。
浴室很大,姚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阻止侍女要贴身服侍的行动,一切都自己来。
倒也不是担心她们会中毒,她只是不习惯被人伺候。
从里到外洗漱了一番,换上侍女捧来的衣服。也不知她们在这么短的时间是如何弄来这样一身女装的,料子不错,内外齐全,就是颜色过于鲜艳了。桃红的颜色,像极了春天盛开的花朵。
换上衣服,把chaoshi的长发简单的半拢起来,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得更换糯米了。
匆匆的又回了前面那栋小楼里,孟乘枫还靠坐在软榻上,他看起来比刚刚好了许多。
话不多说,她蹲在孟乘枫身边,动手把他手臂上的纱布一层一层的解开。
她做事时认真到忘我的境界,蹲在那里只顾忙碌,连发梢在滴水都不知道。
孟乘枫垂眸看着她,蓦地道:“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这是我家小妹的衣服,是新的。一年之中她会来这里住上一些时日,所以就会给她准备一些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