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蛇?”嘟囔着,一眼看到了桌子上鸟笼里的一盘‘蚊香’,把她吓了一跳。
姚婴没吱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把难处都说出来,根本无需自己多此一举的问她。
坐在桌边,高小姐研究了一会儿那鸟笼里的赤蛇,见它像死的一样没动静,她也就放心了。
“我跟你说,这不是长碧楼又开始选人了嘛。我听父亲说,现在长碧楼人员吃紧,平民百姓想进去又不容易,毕竟不知根知底,就算查遍了祖宗三代可能也有作假。皇上下旨,从今年开始,由各个官家亲自挑人送到长碧楼去。这嫡子嫡女轮不到,但我们这种庶室所生的就逃不过了,正好我年龄又相当,父亲就准备让我去。”噘着嘴,她满身都是不乐意。
姚婴的眼睛眯了眯,“高小姐不想去,也可以理解。”
“你别一口一个高小姐了,你以前不是叫我季雯的嘛。哎呀,反正以前我就听说过长碧楼,虽说不清楚里头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好像总死人,我偷偷听父亲提过几次。这回要我去,那不是让我去送死嘛。我不干,我坚决不去。”高季雯很聪明,她是不会相信别人的花言巧语的,对一件事情,有自己的判断。
如果按照姚婴自己的推测,这个长碧楼不是专门控蛊Cao痋的,那就是对立面,反正离不开这个。那个长碧楼的统治者湘王,说她是白鱼的那个家伙,就是长碧楼的一把手。
“这次,所有官家交人的期限为十日。十天过去之后,那队伍就出发了,想去都去不了。所以,我就在这儿躲十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破费的,我给钱。”说着,还真从怀里的荷包中抽出了一张银票来拍在了桌子上。
姚婴什么都没说,但不说就是答应了。高季雯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房间,“你们家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没想到姚寅去了军队,你自己在家也能照顾好自己。我当时还想,没准儿什么时候就得听到你被饿死的消息呢。我去休息了,来之前我已经在酒楼里吃饱饭了。明早我想吃八宝菜粥和芝麻蒸糕,别忘了给我准备啊。”话落,她就扭身离开了。习惯了发号施令,她没一点不自在。
☆、004、略施小惩
高季雯就此在这儿住下了,虽说总是命令姚婴给她弄什么什么吃的什么什么喝的,但在得不到之后,她也没说什么。
关键是,看着姚婴那Yin森的眼神儿,她有点打怵。
在家里的时候,她最怕的是父亲,因为真把他惹火了,他会打人,儿子女儿一样待遇。
可是,这姚婴的瘆人程度不一样,她的眼神昏暗而Yin沉,也说不上来怎么样,就是让她心里毛毛的。
高季雯在家里受到的是物理攻击,在这儿,受到的是魔法攻击。不可同日而语,但给人的恐慌是一样的。
她在这儿,姚婴也不好再召唤那些蛊虫,它们的作用其实就是看家护院。
在这儿躲避,高季雯也想去外面打探,她觉得自家的人肯定会来找她。就是不知他们能不能聪明的找到这里来,以至于让她有些担心。
然而,这人可能真是不禁念叨,第三天傍晚时,大门就被敲响了。
高季雯犹如惊弓之鸟,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就准备躲到柴房去。
姚婴静静地看着她躲藏起来,随后起身,缓慢的朝着大门走去。敲门声格外急促,好像要把大门都砸烂了一样。
走到门口,卸下门栓,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身着劲装的一男一女俩人。他们打量了姚婴一通,之后那男子拱手,手里还提了一把剑。
“姚小姐,不知你可见到了我府邸的三小姐?她于三天前偷偷离开府邸,至今下落不明。”一字一句,急促却又气势迫人。
他们是高将军府的家卫,之前姚婴去高家时,见过和他们一样穿着的人,男女都有。
姚婴摇头,“不曾见过。”
“师兄,咱们进去看看吧。”那女子却是看着姚婴不太顺眼,这小姑娘浑身上下一股邪气似得。
说着,她就拽着那男子的手顺着姚婴的身侧挤了进去。力气很大,险些把她撞倒。
那男子倒是略微有些歉意的冲着姚婴点了点头,之后就随着那女子闯进了院子里。
缓步的走回院子里,姚婴看着他们闯进了屋子中,他们在翻找,大概在姚寅的卧室里见到了高季雯的东西。
可是没找到人,他们又急匆匆的出来,看着姚婴的眼神儿就变了。
“姚小姐,你最好交代我们家三小姐在哪儿。将军在找她,需要她马上回府。”那女子几分咄咄逼人,想不到一个小丫头撒谎不脸红,居然还敢藏人不交。
那男子走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扯了扯,示意她说话不要这么直冲。
“姚小姐,将军很担心三小姐的安危,她出门之时没带任何人在身边保护,若是有什么闪失,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他在无形的威胁。
姚婴放置在身侧的手轻轻地晃动了两下,屋子的门槛上,两个金黄色的小点儿迅速的移动。它们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