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烙印
本来走在路上好好的,清醉手腕上贴着那枚古币的地方忽然狠狠一痛,闻到了什么浓重的焚香味,眼前一黑,醒来便在别的地方了。
这地方比较中世纪风格,但有点违和,因为天花板上的壁画还是古希腊神话,墙壁上的却是中国古代传说。也许是太久空居,应该金碧辉煌的地方盖了层灰,暗淡了光芒。
清醉手脚被锁链拷住,绑在床上。与房间相反的是,这张king size的华丽床铺非常干净,干净得特别格格不入。
盯着天花板上的壁画看了半天,清醉回过神来,“呜呜”了两声,接着尝试拿舌头顶口中的球形口塞。
当然没有用,清醉挣扎了半天,愣是没挣开一点。
并且知道口塞这种鬼东西的用途的清小醉现在很慌很害怕。
躺了一会儿,门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听起来很沉的门很快地拉开、关闭,接着是一串脚步声,延伸至床边后停下。
清醉看到一个长发的男人,穿着宫廷西装,白色的,由金色的配饰之类的增添色彩,但长相不是外国人的长相,而是亚洲面孔。
他往男人脸上扫了几眼,发现男人是竖瞳,但是不太明显。
“唔唔!”清醉强烈表示放开他。
男人无动于衷,盯着他看了很久,特别是戴着古币的右手腕和脸,看了快十分钟,才把手伸过来。那只手抚在清醉的脸上,将眉眼都仔细摸过,把清醉摸得眯上了一只眼,才低声喃道: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主人。”
清醉:???
Cao?关我屁事?主你妈,哪个仆人这么对主人的??你叫啥,回头我马上炒你鱿鱼!
对主人不叫敬语,还动手动脚,清醉不觉得自己会是什么特别尊贵的角色,至少对于面前这个男人不是。
男人眷恋地俯下身来,吻了吻清醉的眼睛,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进清醉衣服里,把T恤都往上撸了一半。
清醉心里警铃大作,偏头躲了一下,还努力侧了侧腰,结果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摁回平躺状态。
“主人,你是和我生分了吗?难道你还在怪我的鲁莽?我知道了,那么就让我为你更衣吧。”
接着男人开始扒他衣服。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鲁莽!!!
清醉再次“唔唔”地反抗,尽力地扭动腰肢,躲避着对方的手。男人很苦恼地说:“主人,别这样,这廉价的衣服配不上你,让我替你脱下吧,你知道的,你以前都听我的。”
“唔唔唔嗯!!!”我不知道!!!清醉内心暴喝,敲你吗!我什么都听你的还当个屁主人!!你个瓜皮给老子下来!!!
男人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将手伸到大腿旁,利落抽出了一把刀。
清醉瞬间安静。
身上的衣服随着“呲啦”一声变得破破烂烂,三两下就让人除掉了,接着那把刀正准备割开他的内裤,清醉真怕这朋友一不留神给他割到别的地方。
清醉被剥光了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顺便咽了咽积攒下来的口水,免得从嘴角给流下去。
清醉:“呜呜唔……”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抬手解开了清醉嘴里的口塞,口塞拿出时还拽起一丝津ye。
清醉尴尬地舔了舔嘴唇。
男人问他:“你的纹身去哪了?”
……
纹身?
纹身没有,胎记倒有一个。
清醉又咽了咽口水。
他的胎记早就洗掉了,洗了好几遍,虽然还有个疤在那里,但基本是看不出有胎记的了。主要问题在于,这家伙为什么会知道他有?
久到男人怀疑他的主人是个小哑巴的时候,清醉才说:“洗掉了。”
男人皱眉。
“你怎么能……哎,主人,这是不对的,这可是身份的象征。”男人顿了顿,发现了大腿内侧的疤痕,“原本是在这?”
清醉转移话题:“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
“……”这话他没法接。
清醉苦口婆心:“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这是你们人类的规矩吗?主人,我只是想带你回家。”男人说。
“告诉我这地方是我家?”清醉偏过头:“算了吧,我自己有房子住。”
“主人,别赌气。”
“……”
你在说什么。
男人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做,向清醉说了一声便离开了,不久又回来,手上竟然拿着烙铁。
清醉皱眉,问道:“干什么?”
“家族纹身不能消失。”他说完,便拿刀砍断了清醉右腿上的锁链,然后捞起腿压实。
清醉连忙阻止,大声道:“我不是你主人!你也别搞这些!!放开我!!!”
而对方充耳不闻,自顾自将烧得火红的一块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