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firstday
杨潋泽是被冻醒的,身体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很粗的铁链铐住,几乎无法动弹,挣扎了两下胸口磨到粗糙的地面让杨潋泽倒吸了口凉气,之前细针扎穿的胸口还没恢复,与地面摩擦又滴出血来,无奈手脚被锁无法碰到伤口,不然杨潋泽一定要好好揉一揉。
这里是哪?逐渐冷静下来的杨潋泽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四周都是水泥墙,反倒像是一件囚牢,自己的老爸也不知道被关到什么地方去了,想到这杨潋泽暗骂了一句,自己老爸胃不好,要是在这种地方呆久了,胃病犯起来不知又要疼多久。
冲铁门喊了几声,听不见回应,杨潋泽还是决定先保留体力,毕竟这里没吃没喝也不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现在耗光了能量之后要是来人自己也不好对付。
不知过了多久,Yin冷的环境让杨潋泽手脚冰凉,也因此让他保持了清醒,当开门声响起杨潋泽立刻抬头望去,却在看见来人后瞪大了双眼。
这人他又怎么会忘记,那晚的事还历历在目,胸口和身上的疼痛也在告诉他眼前之人的可恶,见杨潋泽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赵启笑了一声“这么看着我,我会兴奋的。”
“疯子。”
“别这么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要靠我活着,不先讨好我一下吗?说不定我还会给你换一个舒服一点的环境。”赵启说着还环顾了一下四周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杨潋泽没有回应他,只是兀自问道“我爸呢?也被你抓来了?!”
“他呀,”赵启想了想“不在我这,被贺沅带走了”走到杨潋泽近前,赵启蹲下身子,视线在杨潋泽身上打转“和贺沅不同,我讨厌用药物,比起身体的控制我更喜欢......心灵的屈服。”
听到赵启仿佛自言自语般的低喃,杨潋泽浑身绷紧怒骂道“你他妈个疯子,想对我爸做什么,什么药物!?”
听到杨潋泽的谩骂赵启到也没有生气,眼睛看向杨潋泽胸前“不是我,是贺沅,而且那些药物就是让人变成烂货的道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也一样...”
什么?杨潋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东西!?什么一样!?你把话说清楚!!Cao!!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是犯罪!”
赵启不再理会杨潋泽的谩骂,走出囚室,不一会抱着一个Jing巧的盒子走了进来,“我看ru钉挺适合你的,第一天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我在给你来几个,这次是专业的打钉器,不会感染的。”
“你说什么?”回想刚刚的话,杨潋泽汗毛倒竖,之前胸口的疼痛再次被唤醒,全身不自觉颤抖起来。
“看来你挺高兴的呢,都发抖了。”不顾杨潋泽扯动铁链的反抗,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钉枪。
杨潋泽不是没见过这个东西,之前他朋友非要他陪着去打耳钉时,他也看到过,可惜他从没想过这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而且被穿孔的地方很可能不是耳朵,身后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杨潋泽无论怎么拽动铁链,依旧不见其有丝毫松动,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钉枪,脸色苍白。
赵启此时却不着急按动钉枪,反而是思索起来“另一个ru头也打了吧,我有一个看中的挂链呆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还有耳朵,不过耳朵只打一边就好,肚脐也来一个怎么样?或者眉骨?你说呢?”抬头看向杨潋泽苍白的脸,赵启低低地笑道“机会难得就把我说的地方全打了吧,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推荐?嘴唇...或者....生殖器?”
疯子……听到最后一个词,杨潋泽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实在没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究竟变态到了何种地步才会想到在那个地方穿孔。
“我可不是第一个提出的,早有人打过,”看着杨潋泽的表情,洞穿了他的想法般赵启解释道“不过,那就算了,不然之后的调教会有障碍的,不过,嘴唇嘛……可以考虑。”杨潋泽嘴唇不厚,却很好看,尤其抿起时让脸部的线条变得更加冷硬,若在嘴唇边打一个唇钉...赵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杨潋泽听着男人的自说自话,没有问他任何意见便想在他身上穿出一堆孔洞的做法明明想破口大骂,此时却理智地噤了声,万一刺激到这个疯子,打出更多的窟窿在他身上自己现在也是无法反抗的,等出去了……杨潋泽眼里一暗,一定加倍奉还。
见杨潋泽不说话,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赵启也不揭穿他,乐得耳边一丝清静,虽然打的钉是有些多,但想到杨潋泽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之后,赵启不由得想在多打几个。
手中的钉枪移动到眉骨位置,思量着怎么下手。杨潋泽浑身僵硬,不知此时该不该反抗,又怕惹恼了眼前的人让他做出更疯狂的举动,赵启见男人一直没有开口反倒先出了声“一直不说话,难道其实你很喜欢这个?”
“放屁!”忍无可忍的骂出一句,杨潋泽就后悔了,他看见赵启的眼神暗了下来,心中暗骂自己都忍了那么长时间没想到一秒破功了。
“我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