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扫过贝齿,林慕晚舔过夏婉娩的齿颚,勾缠住她的粉舌轻吮着。
“唔……”她受不住他的轻逗,舌尖卷动与他的交缠。
唇舌交汇之间,彼此的味道互相交融,他在她口中尝到淡淡的酒味,虽然他们喝的是一样的酒水,可是混了她的味道,却异常甘甜。
大掌不安分地钻入衣襟,扯开亵兜的系带,一下握住了那弹跳而出的丰满rurou,轻抓重捏起来,而食指的指尖也顺势压在那顶端ru珠之上,用指腹慢慢磨蹭着。
比之第一次的青涩,林慕晚已然知道,如何让怀里的人儿舒服。
不消片刻,ru珠儿便是在指尖下挺立起来,绽放出诱人的红色。
雪白rurou被他揉捏得一片桃花嫣红,皮肤阵阵颤栗,一股酥麻之感传遍全身,夏婉娩鼻中不由得轻哼出了媚人的呻yin。
见她迷乱的眼神,林慕晚勾着薄唇,吮吻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含住了那发硬的小颗粒。
舌尖抵着发硬的朱果,轻揉地舔着,手指却也不忘照顾另一隻,双指指腹夹住那敏感顶端,微微用力地捏着。
胸ru传来的快感,由着小腹直往下流窜,花xue里一阵酥软,然后那熟悉的shi意便是弥散开来。
就在这情迷意乱之间,门外忽然出现的脚步声,让两人受惊似得分开。
秀荷站在门外大声道:“二公子,醒酒汤做好了,我给您放桌上了。府里的小姐妹叫我一起去赏月,我就睡在她那里,不回来了。您可要照顾好美人呢。”
她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掩嘴一个偷笑,便是匆匆离开。
“我帮你拿进……”林慕晚仰起头看着夏婉娩,才发现眼前的美人儿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脱了个七七八八,隻穿了条贴身亵裤。
亵裤?
林慕晚往日见她,都是不着亵裤,初见那挡着私密之处的布料倒也一惊,然而转念一想,安分女子,本就该穿着亵裤的,不是吗?
可那亵裤好好穿着便也罢了,偏是裤裆里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痕,昭示着女子的动情之处,沁出的shi意将布料染shi,隐约间印出花唇的yIn魅色泽。
这欲遮还羞,竟是比不穿还要诱人,让林慕晚心里愈发痒了起来,隻想扒开瞧上一瞧。
“你为什么盯着我那里看呀?”夏婉娩羞得绞紧了腿心。
“shi了,不难受吗?”
这一句双关之话隻让夏婉娩脸色羞得更红,然而她却诚实地点了点头:“有点……痒呢……”
林慕晚探出手指紧贴布料,轻扫花缝,竟真帮她挠痒起来。
然而隔着布料的搔弄,却让夏婉娩愈发难受,她拧了拧眉毛,竟是主动脱去了那最后的阻挡。
指尖再一次探入shi濡的花缝,贴着那细小的缝隙上下滑动,可是,身体却反而愈发难受,酥痒的感觉让夏婉娩浑身难耐。
“想要热热的……”夏婉娩嘤咛得吐出渴求。
隻那一句话,林慕晚便明白过来,低下头,探出舌尖,用温热的舌头轻扫过花缝,并且贴心地钻入了小rou洞舔弄。
林慕晚细心地舔弄,可是非但没有解了那奇怪的瘙痒,反倒让夏婉娩生出更多的渴望!
想要!想要更硬一些的东西!
夏婉娩难耐的扭动起了身子,当顶起的膝盖触碰到林慕晚腿心间一个凸起之时,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想要什么了。
膝盖抵着那那肿大之物,慢慢磨着,感受着它慢慢变硬变大,然后用手摸了上去。
又是顶又是挤的,磨得林慕晚身下的阳物欲裂,他呼吸愈发急促,脸色也是微微泛红,到底也是饮了酒的,没了以前的控制力,他竟是大胆问出:“婉儿这般……是又想看了吗?”
“嗯!”夏婉娩也没了羞耻,点了点头。
林慕晚并非圣人,也渴望着发泄,若是夏婉娩如那次一般用手帮了他,他却不用憋得那么难受了。
他没有多想,便是脱去了下裤,露出了高昂的欲望。
然而那渴望的芊芊素手却没有如愿的紧握上去,夏婉娩指尖挑起,指了指自己的的花唇:“那里又痒了,慕晚用那个……帮我揉揉好吗?”
林慕晚跪在夏婉娩身前,伸出了手。
“不是,不是!”夏婉娩急得不知该怎么说,毕竟rou棒阳物那样的称呼她羞于启齿,便是直接抓着那rou棒贴在了花缝之上。
那动作让林慕晚猝防不及,一个前倾,几乎贴在了夏婉娩身上。
“婉儿还是处子,我们不能……做这事情。”
“不是那事,真的只是揉揉……”夏婉娩红着脸,便是将昨日看到的体位简单说了一下。
林慕晚知道府里的小厮伺候小姐们,虽不能入xuecao弄,却也许多荒yIn的法子。他想,她定是哪里撞见了,看得心痒。
若是平日,林慕晚定然不会答应这样的胡来的事情。
可是,所谓酒能壮胆,亦能乱性。rou棒能如此近距离地贴在他爱慕之人的私处,感受到那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