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热爱画画的陈年背负梦想,来到镇上潜心创作。
令人高兴的是这镇上还有个小画室,起初是给热爱艺术的青年们准备的,其中大部分都是omega,但随着嘴上说着热爱艺术,而行动却是来勾搭omega的Alpha越来越多,不少omega劝退。
但还是有些人不受影响,继续着自己的创作,玖世就是其中一个。独特的画法加上绚丽的配色,陈年很欣赏他。那些alpha对他是耍流氓,而陈年却是真心评价。有着同样的热爱,两人很合得来。
除了他们一起背着画具到处写真,有时也会放下画具到镇后面的小山上畅谈心事,陈年讲着,玖世就在一旁静静的聆听,像是享受一般。两个人也从此时种下了爱情的种子。
那是一个下午,不知道哪飘来一片乌压压的云彩,压在上头,整个天看起来Yin沉沉的,狂风怒吼着,狂打着整个小镇,画了一天的玖世伸了神腰,站在门口,感受风的洗礼。
忽然,玖世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一下卸了力,踉跄几下,堪堪扶着旁边的门框,周围alpha气味的都变得明显起来,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完了,难道是到了发情期。玖世始料未及,明明自己还有段时间,怎么会……
这里别说抑制剂了,连个除草不除根的药丸都没有。不去已经来不及了,就算能回去路上肯定也会招来些猫猫狗狗。
体内迅速泛起阵阵暗涌,起伏不定的攀上血ye,如同煮沸一般,玖世周身热了起来,他只好忍着燥热,匆匆走向画室后面的小房间,这是之前的omega为了方便,便住在这里的房间,还好这里已经早无一人。
外面狂风依然嚣张跋扈地敲打窗户 ,玻璃窗被吹开,通过窗户 风阵阵吹了进来。
张扬的信息素被风吹散了些。
玖世强忍着,但这汹涌的情chao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反而越来越浓烈,风吹过他的身体,一般来说应该感到阵阵寒意,但身体还是滚烫。
附近全是alpha,天马上就黑了,只要等到没人了他就能出去了。他咬了咬牙,额间源源不断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划归眉间,如同泪水一般落下。
他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好在吹过的凉风似乎时时刻刻提醒他:这里是画室。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已经下起了骤雨。雷击和雨声钻进玖世的耳膜,他开始放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手粗鲁的解开裤子上的纽扣脱下休闲裤,勾住那紧身裤的裤口用力一拉,shi漉漉的性器弹了出来。
此时他已经shi透了。
那只平时绘画的手此时正在狠狠的蹂躏那燥热的性器,先是残忍的按下顶端,然后搔刮了几下,再握住杆身上下不停的用力地撸动着。时不时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全部的注意都集中在了前面,越是想射,后面就越发地空虚,痒的感觉越来越激烈。
玖世用手顶了顶后xue,不够;他又扭了扭腰肢,屁股在桌角上摩擦,不够,还是不够;他想要,他现在就想要;他恨,他恨不得跑到大街上随便找个美味alpha不由分说的就骑上去。但是,他不会,即使内心渴望,但只要理智还在一刻,他就一刻也不会那样。他努力的克制着,保持自己的理智。房间内已经充满了他的味道,甜的腻人。
玖世此时被情chao吞噬得十有八九,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人。
那人正是陈年,发现玖世不见后,他第一时间就跑到了他家里,发现没人后又去了自己家里,经过一个轮回,天下起了狂风骤雨。陈年再次走进充满信息素的画室躲雨,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从房间传出来的一声声娇喘。
走进一看,玖世倚在墙上,闭着眼,仰起的脖颈汗水淋漓,头发shi了个透,挡住了他的眼睛。上衣被他撩去了一半,露出白泽的皮肤,Jing瘦的小腹布满了汗ye,裤子也褪了下去,露出黑色的耻毛,一只手顺着小腹的线条往上,藏在衣服间不知在揉捏哪个位置。而另一只手还在用力的揉捏着性器,被他弄得有些充血的可怜的性器还颤巍巍的吐着水。
陈年有些心疼,将他推在床上,揉捏着他那可怜的小家伙,抬起他的一条腿,玖世吓了一跳,是谁,是谁将他推到。他实在是想要拒绝,但那令人沦陷的信息素扑鼻而来,加上那娴熟的手法,使他沉醉其中,暮然间,他抱住陈年的后颈,短促低沉的叫了一声,绷紧小腹射了出来。
闻着令人沦陷的信息素萦绕在他的周身,平复了他的燥热。玖世睁开了模糊不清的眼睛,看了看,猜测着,“陈年?”
“嗯。”陈年回答了一声,强势的信息素毫不收敛的炸开,玖世脑中“嗡”的一声,支撑不住的松开了手,刚射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颤抖的股间顿时涌出一摊粘ye。
陈年撩起玖世的衣摆,让他含住。细碎的吻如同朝圣一般,落在腹部,一点一点的向上,像亲吻稀世珍宝,忐忑而又小心翼翼般的磨裟着,最后落到那粉色的珠宝上。
“嗯~”被人含到敏感的地方,玖世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