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鸳鸯交颈状的铜制香炉燃起宫廷御制的香粉,鹅梨帐中香微微清甜的气味交缠着昏暗寝殿从挂满红纱锦缎的拔步床内沁出的辛浓甜腻的石楠麝香气味,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yIn糜浮华味道,一朵粉红的云朵似的盘旋着上升,氤氲开,落下来,晕满了整个屋子中的shi热暑气。
床帐并未全部放下,只是堪堪放下一半的丝绸绑带,影影绰绰遮住账内的春色。已是七八月的天,一年中最热的一段光景,纱帐中的春光倒是不分时节的娇艳。
挺拔而Jing壮的男人,象牙般温润白皙的脊背上,滴滴汗水留下,就像蜗牛shi软的足留下道道痕迹,有种雪蜜融化的光泽。可他的身形却是极其有力而挺秀利落的,光洁的皮肤下蕴藏着致密强健的肌rou轮廓。汗水氤氲着他清俊的眉目,眼神中倒是不同的带有鹰枭蛇蟒似的Yin鸷,为他本来有些温文秀丽的轮廓添了雄健的力量感。
他手中握着一段光洁柔腻如羊脂白玉色泽却是欺霜赛雪的纤细腰肢,腰肢往上连着流畅而纤瘦的美背,墨发缎子似的泼洒下来,黏着些丝丝缕缕的香汗,愈是发尾,便成了一尾一尾黑色的游蛇,嘶嘶吐着猩红蛇信,舔舐盘踞在美人的腰tun。蝴蝶骨纤薄欲飞,高高突出背脊,只是覆着嫩薄的染山绯红的皮rou。
美人柔媚地喘息着,失神地摇摆头颅腰tun,吐出一点媚红的舌尖,涎水从舌尖唇角抑制不住地流下,是有着粉色香甜的水ye。
柔软的腰肢被迫高高翘起,肥腻的脂光融融的tunrou被大力揉弄着,撞击着,漾开一片yIn香的rou浪。会Yin处的女xue,被一杆通红而粗长壮硕青筋毕露的阳具狠命Cao弄撞击着,连接处水声啧啧,女xue的花瓣被打得嫣红靡烂,被强行捣开的牡丹丰厚的花瓣,渗出嫣然的花汁,直捣得花蕊猩红肿胀,大肆洞开,被粗长巨物从身后狠狠贯穿,直捣得艳红xuerou顺着阳物抽出,翻吐出乱红滑腻的yInrou。直像牡丹花蕊中反生出一嘟艳花。
男人入得并不很快,只每一下都入得极深,他却表露出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体态,并不以指掌抚弄美人的腰肢皮rou。
庭华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撞碎了又融化再塑了,酥麻麻的滚烫从花径里滚烫的物什传到shi滑rou壁,激得花xue不住收缩翕合,挤出一股股yIn水到rou棒上,一下下撞击中打成了细密白色绵密的泡,又顺着猩红细缝滑落到锦被上,洇出了星星点点的深色水渍。
随着身后的桶弄,庭华向前高高挺起白皙的胸膛,勉力塌下柔软如yIn蛇的腰,欲以躲避过于深重的cao弄和难以耐受的快感。可是当他勃起的肥软娇ru上红艳的ru头和会Yin处挺立充血勃发的男根蹭到细细密密以金丝银线修成的锦缎,这两处就陡然生出酸涩甘美的快意,每每狠cao一下,这两处极敏感多情的器官就被狠狠摩擦一次。
逼仄尖锐的快意,让庭华再不敢多改变腰身处的姿态,他又以泛起桃花色的肘支起自己的半身。可这样一来,每一次深入,他就只能颤抖着雪白大腿,结结实实将rou棒吃到最深处,就像他主动挺身挨cao,自己将自己肥嫩丰满的屁股和深藏tun缝其中的猩红甜蜜的一线yIn窍恬不知耻地求着男人更深更重地猛cao。
男人的囊袋打在他勃发的随着血ye突突直跳的女蒂和尿孔上,渐渐小腹一波波扩散出难以抑制的尿意来,直传到红润马眼顶上的尿孔中,而白玉男根却勃发着,擎等着喷出白Jing。一时间尿意和射Jing高chao的欲望搅浑在一起,他只觉得男根要融化了一样,在融融甘美快意中只想着追求更多的快感。
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哀哀低yin着告饶,
“驸马…哥哥…我不行了,实在是耐不得了,呃…”
他手肘实在无力支持,瘫软下去,美目含泪地扭头望着身后的青年,“哥哥…再轻些”
蓦地,那根尘柄巨根在一次狠狠深顶中,暴起的青筋刮过柔腻紧致花径深处的一点,庭华只觉一股尖利如天光炸开于自己眼前一样的快美直劈在自己脑子里,贯穿了整个娇软身躯,他抽搐得颤抖着,阳具鲜红的马眼打开,颤颤巍巍大股大股喷溢出浊白的Jingye,花径深处也抽搐着激射喷薄出一大股YinJing咕叽打在男人的巨物gui头上,死死绞紧侵入的硕大阳物……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只情低头气喘,润红饱满的唇珠周围被吐出的甜腻花蜜雾气丝丝缕缕的包围,喘出的音调都变了调的甘美甜腻。
他雪白而因泛滥的情欲泛出粉红的细长颈子因着难以排遣消除的情chao无力的低下来,万千青丝垂落,松松散散搭在轻雪样的肩颈,露出截纤细的后颈,一节一节分明的骨节是玉兰的花苞,要突破沃雪绽出亭亭的花。
男人将手覆上去,只是堪堪搭上,就能掌握大半他白皙的颈子,骨节笔直的一道凸起在掌心下,并不如何咯手,能感受到血ye脉搏隔着薄薄的肌肤跳动,他来回摩挲着,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生出诡异的满足感:他能像桎梏一只初生鸟雀一般桎梏住这身下的美人,只要在他脖子上牵出一根金链,系在Jing铁纯金打的笼子里,就能逼着他鸟雀一样哀婉地啼鸣。
只为我啼鸣。
于是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