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怒气冲冲的回到家,看到伊米修斯若无其事的看着书,便一把将书夺走。
“你......”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亚当看见伊米修斯手掌的缝合线,所有愤怒都烟消云散了。
三厘米长歪歪斜斜的口子,怎么也会留疤了。伊米修斯每次惩罚自己后都会好好处理伤口,成百上千次的惩罚都没有留下一个伤疤,自己一时任性就给伊米修斯留下两条疤痕。走了三天都没打电话关心一下,光想着后面的东西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什么,没大没小,叫主人。”伊米修斯夺回书,又看了起来。
亚当的鼻头有些酸,伊米修斯总是深沉包容的,对自己的付出只字不提。
亚当跪到伊米修斯脚下,紧紧抱住伊米修斯的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了,我下次不在你有公务得时候跟你闹着玩了。”伊米修斯一手搂住亚当的肩膀,一手将亚当的头揽在胸前,抚摸着他的金发,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被你手下看见,不笑掉牙。”
亚当握住伊米修斯抚摸自己的那只手,递到唇边,亲了下伤口,抬头问道:“还疼吗?”
“就为这事哭啊,不是你凶我的时候了。”伊米修斯说着吻在亚当的金发上。
亚当伸手解开伊米修斯衬衫的口子。
“你这情绪变化的够快的,你不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休息一下?”伊米修斯很快就发现自己误会亚当了。
亚当看着伊米修斯ru头上的血痂哭的更伤心了。
“哎呀,你总哭什么,我打你那么久,挨两鞭子又怎么了,全当给你解恨了。”
伊米修斯想把亚当推开,却被亚当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坐在椅子上使不出力气,伊米修斯挣扎了一会就放弃了。
亚当哭够了,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伊米修斯,等待着伊米修斯的亲吻。
伊米修看着的亚当,光滑白皙的脸颊,被泪水浸shi的长睫毛,哭红的鼻头,仿佛还是原来柔软可爱的模样,但只是外表的柔软,心里还倔强的想他索吻。
“你跟谁学的撒娇耍赖的招数。”伊米修斯说着,抬起亚当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部长!”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个吻,跪在地上的亚当立刻抱起伊米修斯坐到椅子上,又将伊米修斯放到自己腿上,而伊米修斯忙着擦亚当脸上的泪痕。
“进来。”
“部长,你昨天的演讲反响非常好,几家报纸都给你登了头条,网上也是一致好评。”助手看着他们,心里想着椅子上的两人是合法伴侣,但从神情动作上怎么看怎么变扭。也许是部长的力量不够,也许是伊利斯先生的腿太长,明明温馨的动作说不出的怪异。
“把报纸放桌子上你可以出去了。”
“是,部长。”
助手关上门,伊米修斯从亚当腿上跳起来,被亚当横抱,浑身都不自在,他回头看见亚当咬着嘴唇一脸冷汗。
“怎么了?”
“刚才坐的太急,应该是伤到了。”
伊米修斯把亚当抱进卧室,找来了急救箱。
脱下亚当的裤子,伊米修斯小心翼翼的扩张开亚当的xue口,刚触碰到按摩棒,亚当就疼的直吸凉气,伊米修斯更加轻柔的挪动按摩棒,亚当疼的握紧双拳,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叫出来。
“你的忍耐力也太差了,肌rou都没抽搐,哪有那么疼。”
“要不要我现在抽给你看。”亚当松开被子,恼怒道。
“一会叫医生过来有你抽的。”伊米修斯拿出按摩器,在亚当的后xue塞进了止血棉。
“医生?我不叫医生!”
“你肠壁撕开个口子,要缝针,麻药被医生锁在医务室。”
“不用麻药,你给我缝,让助手去开医务室他一定会叫医生。”
“不行,太疼了你受不了。”伊米修斯说着给亚当穿裤子。
“主人,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亚当看伊米修斯真要叫人,带着哭腔说。
“你还逞什么强,这个伤不是因为你逞强才受的吗?”伊米修斯给亚当穿好衣服,抱起就要往门外走。
“你又推卸责任,明明是你把那东西放进去的,伤到了我又怪到我头上。”亚当疼的无法挣扎。
伊米修斯停下了脚步,他意识到这确实是他的问题。现在两个人虽有情趣,但是是平等关系,他还是习惯性的让亚当承担一切后果,因为主人不会犯错,是奴隶做的不够好。
“那你说怎么办?”平等就要给对方选择的权利。
“你给我缝上,我能忍着。”
“你叫的太惨,你的安保会不会冲进来击毙我。”
“我要想着我一叫你就会死,我就不会叫出来。”
“给你当医生还有生命危险。”伊米修斯嘟囔着,把亚当放回床上。
亚当这回真的是浑身抽搐了,要不是伊米修斯提前将他绑起来,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