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坐在长椅上,皱着眉头。伊米修斯一天没有接他的电话,他知道伊米修斯已经不去工作了,不在家中回去哪里。联系不到伊米修斯,他感觉自己就像大海里漂浮不木板。
“建议我坐在这吗?”一个六七十岁的男人问道。
“可以,教授”安迪看到他胸前的名牌:韦特海默教授。
“唔,解刨学基础,大一新生?”韦特海默看到安迪手里的书。
“是的。”
“第一次离家,校园生活还习惯吗,看你的样子似乎在想家。”
“我在想我的爱人。”
“你已经结婚了?当然像你这么好看的人谁不喜欢呢。”韦特海默用了好看这个词,既不是形容男人的英俊,也不是形容女人的漂亮。
“是的。”
“哎。”韦特海默用手帕擦去额头的汗,叹息道:“年纪大了,运动几下无需要休息。”
“你们很相爱吧。”韦特海默寻找着话题。
“是的。”
“嗯,等你们像我这个年纪,一起坐在长椅上看夕阳,一定很幸福。”
“我想不会。”安迪失落的说。
“为什么?”
“他老得很快,而我老的很慢,我们恐怕不能一起变老,并且他的记忆力越来越差。”
“所幸我的记忆力还算好,我觉得我死的那一天可以完整地回顾我的一生。只要我那年轻的伴侣不立刻投入别人的怀抱我就安心了。”韦特海默试探的问道:“你爱人去世你会很伤心吧。”
“不会,我会跟他一起。”安迪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
“哈哈哈。”韦特海默仿佛听到了笑话,大笑起来。
“这并不好笑,教授。”
“无意冒犯,我只是觉得你还年轻,想法会慢慢改变的。”
“我不这么认为。”
“好吧,很高兴认识你,我要继续我的运动了,我想我们会再见的。”韦特海默起身告别。
“你好。”伊米修斯接起了电话。
“你好,伊利斯先生,我是韦特海默。”
“韦特海默?”伊米修斯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尽管他已经停药半年了,但记忆力还在持续下降。
“啊,韦特海默先生,你好,安迪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一学期我都没走进他的内心,这是很不合乎常理的。我怀疑他的原人格并没有被打破,而是被奴隶人格保护起来,他应该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所以这段记忆不愿被唤醒。”
电话那头继续道:“我认为这是一种Jing神伤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现在你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如果你还是不告诉我,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而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答案。”
伊米修斯的喉咙发紧,那件事他还记得,他一直不愿回忆,因为那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韦特海默察觉到伊米修斯的情绪,说:“如果你不能叙述事实,那就用你能接受的方式,让我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那是他被我囚禁的第四个月,已经很听话,会讨好我。我发现网上有贩卖他妹妹的信息,因此得知他向家里通风报信,营救他的叔叔和母亲在路上遭遇强盗被杀害,而他妹妹也遭受到残忍的伤害。我当时很愤怒,对他的背叛很愤怒,我感觉自己被他玩弄了。就买下了她妹妹,我没有报警也没有给他妹妹治疗,而是将他不成人形的妹妹丢在他眼前,他亲手帮他妹妹解脱。然后我刻意将他家人遭遇不幸的责任推脱在他身上,他显然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开始主动从我这里寻求痛苦。”
韦特海默听着伊米修斯颤抖的陈述,脑子里有了治疗计划。
学期接近尾声,深夜的图书馆里还有零星苦读的年轻人。安迪收起书包,走出阅览室,他的作息一向很规律,尽管他非常想考一个值得伊米修斯骄傲的成绩,他也不会再一点钟之后睡觉。
他走过电梯推开楼梯间的门,他一直不适应坐电梯,因为密闭的环境也因为四周都可以映出他穿戴齐整的样子,那使他感到不自在。
“砰!”楼梯间的门关上,声控灯也亮了起来。
亚当发现转弯处有个全身赤裸的青年人,也不是全身赤裸,身上的三个点被黑胶带贴上,以至于不违法。
青年人口中叼着一根长鞭,胸口写着:尽情蹂躏我这个贱货吧。
被黑胶带遮挡的ru头被夹上了铁架夹,每个夹子下都挂着两个砝码,好在有胶带的保护,ru头并没有破损,Yinjing套着铁环,被束缚的Yin囊也被挂上重物,青年掂着脚不止这样占了多久,双腿颤栗不止。
安迪路过的时候,可以听见青年体内马达的嗡嗡声。
“求你,先生。”青年人含糊不清的叫住安迪。
“12点之前如果我身上没有被鞭打的痕迹,我主人会惩罚我的,求求你,好心的先生,帮帮忙。”青年额头的汗水滑过眉骨低落胸膛,因为后xue的振动棒,他面色chao红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