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抱下车,他的衬衫能拧出水,裤子也湿透了,阴茎也软了下去,他连颤抖的力气也没有了,用最后的意念约束着括约肌。
伊米修斯将亚当放到沙发上,脱去了他的衣裤,用细绳勒进亚当阴茎的根部。
“现在你可以放松了。”伊米修斯说着把亚当的身体擦干净,看着亚当逐渐恢复清醒。
伊米修斯从车上取回刚买的量杯,装了500CC的水,做到亚当旁边。
“跪直。”伊米修斯的命令很坚决。
亚当没有片刻迟疑,立刻笔直的跪在地上,这个动作又让它除了一身汗,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喝掉,这是你的惩罚”伊米修斯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怜惜。
“是,主人。”亚当双手接过量杯,在里面的水被无法稳定的双手晃洒之前,亚当把嘴靠上去,大口的喝起来。他耸动着喉结,空空的胃部逐渐被填满,胃部的膨胀给了膀胱更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后脑发凉,几乎失禁。
伊米修斯接过空量杯,问道:“你觉得你可以忍耐道明天出门吗?”
“亚当觉得自己不可以,但愿意为主人忍耐。”
“我也觉得你不可以。”说着伊米修斯将量杯放到地上,解开了亚当阴茎根部的束缚。
“你可以排尿了,没用限制。”
“谢谢,主人。”亚当尝试放松括约肌,但是没有液体流出,过长时间的收紧让括约肌短暂失去了放松的记忆。
“放松,慢慢来,这次没有时间限制。”伊米修斯做到沙发上。
“谢谢,主人。”
又过了几秒钟,一股细流从亚当的铃口钻出,逐渐变粗,奔涌的尿液让亚当的尿道疼痛难忍。
“放松,亚当。”伊米修斯看着亚当痛苦的表情柔声说道。
亚当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开始变得舒畅起来。他的尿液一直在流淌,水位超过1000CC的刻度,接着是1200CC,伊米修斯看着刻度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太相信自己,这样的容量会伤害亚当的膀胱,当刻度停在1500CC,他开始自责,他让亚当承受了他无法承受的事情,而亚当却为自己忍耐下来了,他应该在亚当提出乞求时就停止训练,他不该让亚当冒这么大的风险。
排泄完毕的亚当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他对成功超出极限为主人忍耐感到欣喜,但这种超极限的折磨也让他流出苦涩的泪水,他低着头抽动着肩膀。
“过来。”伊米修斯柔声呼唤。
亚当跪行到伊米修斯两腿中间,伊米修斯抱起亚当的肩膀,身体后倾靠在沙发上,让亚当就这样趴在他身上,让亚当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伊米修斯用手抚摸着亚当的后脑,安抚着抽噎的亚当。
“你今天的表现极其出色,我奖励你释放,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已经精力疲力竭了。”伊米修斯在亚当耳边轻声说。
“谢谢,主人。”亚当抬起头,楚楚可怜的问:“主人,亚当可以抱你吗。”
“可以。”
得到伊米修斯肯定的答案,亚当紧紧抱着伊米修斯,抽噎的更加厉害,含糊不清的说:“我爱你,主人。”
伊米修斯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地吻在亚当的金发上,久久没有离开。直到他太阳落山,他才发现亚当在他身上睡着了。他把亚当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亚当被弄醒,睡眼朦胧的看着他。
“睡吧,你需要睡眠,小家伙。”伊米修斯说着在亚当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亚当很快又带着幸福的笑容进入梦乡。
伊米修斯回到壁炉前,升起了火,看着今天刚买来的报纸。报纸的封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正是伊米修斯在参议院礼堂被展览时心不在焉的南部大陆首脑之一。而报纸的标题很醒目:叛军占领日里曼,头目霍华德·库克对南部大陆三个国家宣战!
伊米修斯仔细阅读着报道,叛乱名单中科隆实验室的名字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