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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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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一个陌生的声音叫到。

    “遵命,主人。”店员立刻跑进屋里。

    亚当看到伊米修斯和店员还有另一个男人抬着脱壳机从门里走出来。那个陌生男人苍白消瘦,跟他健壮的奴隶形成巨大的反差。

    “到车里去,别堵在门口。”伊米修斯命令道。

    “查理,你应该多使用你的奴隶,这才是主人该做的。我注意到你的手比夏天来店里问枪的时候粗糙很多,干了不少农活的样子,而你的奴隶细皮嫩肉的过的太舒服。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经常聚一聚,我会教你怎样做个主人,年轻人。”

    “谢谢,有时间我会的。”伊米修斯应付道,给亚当一个眼神让他出去。

    三个人费力把脱壳机放到车斗里,杰夫跟伊米修斯道了再见,吩咐店员给伊米修斯一直猎枪和五盒子弹,就回到了里面的屋子。

    店员将枪和子弹装好,伊米修斯付了脱壳机和枪弹的钱。

    “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常来,先生,这镇上原本有几对主奴,几乎每周都举行聚会,可是渐渐大家都搬到城里,只剩下我们。”店员期待的看着伊米修斯。

    “我们也很想跟别人聚聚,可是我们的存款不支持我们这样频繁消耗汽油,很可惜。”伊米修斯婉拒了店员。

    离开枪店伊米修斯并没有上车,而是将枪放在车里,去另一条街的杂货店和市场采购了一番。亚当注意到伊米修斯返回时在街角的报刊亭与人交谈了一会,他希望伊米修斯不要再交谈下去,赶快带他回家,回到温暖的壁炉前,让他缩在伊米修斯的怀抱里,给他安慰,不然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他痛苦的等待着伊米修斯回到车上,没有注意到街旁一扇窗户里,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他。

    伊米修斯把摞的高高的箱子放到车后座,亚当看见最上面是一份报纸,重新成为人类后,伊米修斯仿佛对政治新闻有了兴趣。

    “今天还有一件事没办,明天我们继续。”伊米修斯说着发动了车子。

    亚当无法思考明天的事,他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感觉有一小股尿液挣脱的括约肌的束缚他立刻惊醒了,好在他的阴茎勃起,几毫升的尿液停留在尿道里,并没有流出来。这件事让他陷入恐慌之中,他知道伊米修斯会毫不手软的惩罚他,而他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惩罚了。但他还是决定向伊米修斯坦白,他对主人不能有任何隐瞒。

    “主人。”亚当的声音里充满着恐惧。

    “嗯?”

    “对不起,主人。有一些尿液在亚当的尿道里,请主人惩罚。”

    “嗯,回去后你要喝500CC水作为惩罚。”伊米修斯盯着眼前的路,尽管空无一人。

    “是,主人。”亚当回答着,他怀疑自己能不能清醒着回到家。回到家喝下500CC水他又能否活到明天。他忽然想起店员的话:侍奉主人,直到生命的终结。

    汽车在公路上疾驰着,迎着阳光让伊米修斯眯起眼,终于他看到了乡间路的分叉口,拐了进去。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上,亚当打破了平静。

    “谢谢你,主人。”亚当的声音很虚弱。

    “为什么?”伊米修斯不明所以,看了眼脸色苍白的亚当。

    “因为主人爱亚当,而那个店员并没有得到他主人的爱。”

    “怀亚特?我相信杰夫是爱怀亚特的,他把怀亚特调教的很好,看起来花费了很多精力,他们在一起二十年,如果没有爱的存在总有人会抛弃对方。”

    “怀亚特又被冷落的感觉,他说他很羡慕亚当。”亚当想起被伊米修斯冷落的三百年,他明白其中滋味。

    “主人习惯了奴隶的侍奉,奴隶用尽一切去取悦主人,而主人不需要任何回馈,因为奴隶是属于主人的。但很多主人忽略了奴隶不是一个物品,他们是生命,他们影响着主人的情绪而主人浑然不知。只有奴隶离他而去后,主人才发现那个奴隶给他带来多少快乐,失去奴隶会让他多么痛苦。也许杰夫在失去怀亚特后,也会无比怀念他。”伊米修斯是在说杰夫,也是在说自己。

    “也许是的,但亚当觉得杰夫一定不会像主人爱亚当一样爱怀亚特。”阳光照在亚当的脸上,让他头晕目眩。

    “怀亚特也没有向侍奉你一样侍奉我。”

    “他说......”

    “他说的我都听到了,杰夫年纪大了耳朵背我的耳朵可不背。”伊米修斯说着掌控方向盘,尽量避免车子颠簸。“他在抱怨,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他对主人的付出是渴望回报的,不是无私奉献取悦主人。我没有听到你向任何人抱怨过你遭受的苦难。”

    “我不认为他会像你一样在危难中用生命去救主人,也不认为他会毫无怨言的忍受三百年的冷落依旧严苛的管理自己为主人工作,更不会默默忍受主人遗忘在他身体里的折磨。”伊米修斯将车子停到木屋前,盯着亚当:“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像你一样忠诚勇敢的奴隶,我很幸运的得到你的爱。”

    伊米修斯说完轻轻吻在亚当没有血色的唇上,然后将半昏迷的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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