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修斯天没亮就起了床,床上的亚当被他动静弄醒。见亚当醒了,他恶狠狠的警告:“食物和水在床边,尿壶在床下,你今天要是在下床乱动,看你脚好了我怎么惩罚你。”
说罢,他拿起一个面包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是,主人。”
亚当吃着伊米修斯烤的面包,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心里有些怀疑伊米修斯的话,他不知道伊米修斯是真的没时间去惩罚他,还是开始不舍得惩罚他。
太阳落山,伊米修斯还是没有回来,这也在亚当的预料之中,他的缺席,让伊米修斯的工作翻倍,只能花更多时间在农田里。他点燃壁炉,又烧了几桶热水,将洗澡的木桶灌满,还好蓄水箱里的几个月积攒的雨水很充足,但瘸着腿搬运水桶费了他不少力气。
伊米修斯进门时亚当老实的躺在床上,听见伊米修斯将壁炉的火升起来,从动作的声音就能感到伊米修斯的疲惫。随着伊米修斯上楼梯的脚步越来越近,亚当的心也紧张起来,他不知道伊米修斯看见卧室里的木桶是什么反应。
随着门吱的一声被推开,站在门口的伊米修斯楞了一下。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洗澡的水桶,反而被突然出现在卧室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接着是他严厉的声音:“你的脚好了吗。”
“没有,主人。”亚当心虚的说。
“我的命令对你越来越没有约束。”伊米修斯嘴上批评着亚当,身体却麻利的脱下衣服钻进了木桶。
看着亚当憋笑的表情,命令道:“过来,做奴隶该做的事。”
亚当连忙爬下床,用毛巾擦拭着伊米修斯僵硬手臂着肩膀,接着是宽厚的胸膛。伊米修斯的皮肤充分被水shi润后,亚当将肥皂涂在伊米修斯身上,有了肥皂的润滑,亚当的双手摩擦着伊米修斯充满荷尔蒙的身体,他的阳具也高高的翘了起来。亚当偷瞄伊米修斯的眼睛,想看看他是否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却发现自己的主人已经睡着了。
水雾围绕着伊米修斯平静的脸庞,亚当能感受到伊米修斯发红的脸颊散发的热气,这一幕让他想起他第一次射Jing的场景,也是温馨的热水澡,同样受伤的手,但这次,躺在里面的是伊米修斯。亚当不想过早打扰伊米修斯,他打算在水凉下来时叫醒他的主人,不过等待的时间很难熬,他的回忆和眼前热气腾腾的强健rou体让他的阳具完全勃起,他要忍受这个折磨人的状态。
亚当感到水温凉下来,将头埋进水里,去寻找那个可以让伊米修斯快乐醒来的地方。被触碰的伊米修斯醒了过来,尽管他的Yinjing已经有了反应,但他还是制止了亚当,从水里爬出来,亚当赶紧递上毛巾。伊米修斯没有擦自己的身子,而是将亚当进入水中shi漉漉的头发擦干,什么也没说趴在床上又睡着了。亚当顶着头上的毛巾跪在地上傻笑,享受着伊米修斯对他的宠爱,又感觉有些惶恐,不知道怎么做才对得起主人的宠爱。
伊米修斯已经连续劳作了七天,这一天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而是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后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今天的工作剩下的并不多,他可以多睡一会。整整七天的透支,他浑身都酸痛无力,手指的伤口上什么药都没有愈合,两个手掌磨破的血泡已经成为了硬茧。他用有些僵硬的手搓了搓下巴,胡子是时候刮一刮了。
“主人,今天我跟你一起走吧,我的伤已经好了。”亚当在地上走动着证明自己可以加入劳动。
伊米修斯拿起壁炉旁的铁棍,上面卷了层块包装用的报纸:“过来。”
亚当知道伊米修斯手里拿着棍子的含义,跪在伊米修斯脚下低着头:“对不起,主人,请惩罚我。”
“抬起头。”伊米修斯命令道。
亚当抬起头。
伊米修斯把铁棍举到亚当面前,亚当裂开嘴唇用牙齿叼住铁棍,他知道铁棍外的报纸是禁止他的口水沾到铁棍上的工具。
“你的身体我了如指掌,你这个爱撒谎的小奴隶。”伊米修斯说着坐到椅子上,开始吃亚当加了盐的土豆泥。
“今天田里的活就能告一段落,我们有时间来温习我的规矩了。”伊米修斯边吃边说,土豆泥的香气在房间里蔓延,显然亚当只能闻一闻,他这种状态无法吃喝。
“站起来,用左脚承受重量。”伊米修斯吃完土豆泥把盘子放到了亚当的头上。
看着维持平衡神经紧绷的亚当,伊米修斯满意的走出门。
左腿已经麻木,可脚底却像针扎一样,脖子因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疼痛,两腮和脸部酸痛的要命,因为铁棍的重量并不轻。午后的屋里有些闷热,无法喝水的亚当喉咙很干,尽管没有口水,他还是保持着咧嘴的表情,毕竟伊米修斯离开时是什么样子他就要保持什么样子等伊米修斯回来。亚当面对着壁炉,无法从窗户中看到外面的事情,只能一秒一秒挨着,等着主人回来。他希望亚米修斯回来时能因为农忙结束而大发慈悲结束他的惩罚,但这似乎不太可能,伊米修斯将会有大把的时间来惩罚他,他想到这有些兴奋。
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