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伊米修斯去看,他就知道推开他房门的是学士,这座庄园里只有他敢这么做。
“你那几个手下满足不了你么”伊米修斯感受到学士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
“当然不是,大人。”学士跳上伊米修斯的床,说道:“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甚至是牲口我都尝试过,就是没有草过吸血鬼。我知道你爱干净,我可是洗好了过来的。”
“可你身上还是一股马屎味。”
“这是男人的味道,你的小白脸可给不了你。今天就由我来给你开苞吧,大人。”
伊米修斯不屑的笑道:“凭你?”
“不,凭它。”学士说着从衬衣下掏出一个十字架。
看着伊米修斯变了脸色,被十字架晃得睁不开眼睛,学士更大胆了起来。
“给你给带来了一些新鲜玩应,你那些老古董玩了二十年玩腻了吧。”说着,他将伊米修斯的双手绑在床头,拿出一个球体,球体的两端连着皮绳,球体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凸起。
学士掰开伊米修斯的嘴,将球体塞了进去,又在他脑后系紧了皮绳。
“唔!”伊米修斯尝试发声,但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喉咙一动,球体上的凸起就开始摩擦他的口腔。给亚当正合适,伊米修斯想着。
“别着急嘛。”学士又撕开伊米修斯的衣服,露出他Jing健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学士也没想到,看起来消瘦的伊米修斯,肌rou这么Jing致,虽然块头不是很大,但从rou眼可见的肌rou纤维中便可知道它所蕴含的力量。学士忍不住去舔舐伊米修斯两颗未受刺激的ru头。
体面两个字对一个贵族来说很重要,衣服被这样撕开没有给伊米修斯带来任何兴趣,而是引起他的不满。
“你还真不容易满足呢,大人。”看伊米修斯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学士拿出两个小木盒。小木盒的上面是中空的胶皮圆球,下侧是圆形小洞,洞口用胶皮覆盖。
学士挤出胶皮圆球中的空气,将小洞扣在伊米修斯的ru头上。一松手,伊米修斯的ru头就被猛的吸进小盒。学士接着转动盒身上的发条,伊米修斯吸入的ru头开始被拉扯挤压,时不时还有柔软的东西擦过。
“还真是不容易兴奋了呢。”学士看伊米修斯的裆部依旧没有反应,开始用手去挑逗。
不得不说,学士的技术比亚当好太多,若有若无的游走,抓、挠、抠动、抚摸,伊米修斯难耐的咽着口水。
“看来那只小母狗平时难以满足你呢。”说着学士的手向伊米修斯的后xue伸去。
“呜呜呜~”伊米修斯开始扭动身体,似乎不想让学士触碰那个地方。
“第一次总是有点敏感的,没关系,我保证你下次会求我草你。”学士脱下裤子,套弄了几下自己已经勃起的Yinjing,让他更加坚硬胀大,接着他脱下了伊米修斯的裤子。
伊米修斯弹出的阳具展示在学士眼前,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大,有些惊讶。
“吓到你了么。”伊米修斯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手铐和口枷。
学士连忙举起胸前的十字架,却被伊米修斯翻身按到床上。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我这就带你去见上帝。”说着,伊米修斯一用力,侵入了学士的后庭。
“啊~~”学士一声惨叫,他未经调教的后xue如此粗暴的被侵入,除了疼痛他没有任何感觉。
“住手!啊!我的肠子要被你捅穿了~~~唔~~~”
伊米修斯捂住学士的嘴,他觉得学士的声音很聒噪,远没有亚当的甜美。
呼吸受阻,学士用奋力的拨抠鼻上的手,但无济于事,下身又承受着强烈的撞击,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见上帝了。
在学士断气之前,伊米修斯松了手,学士大口的喘息着,哪怕身下依旧是撕心裂肺的疼,但他的生存本能让他用尽全力去呼吸。
“上帝说了什么?”伊米修斯看学士的脸恢复了血色。
“草!”学士毫不客气的回敬。
“啊!!!”
楼下的亚当听着楼上的喧嚣,心里像针扎一般,为什么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东西,学士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学士一回到这里,就能爬上伊米修斯的床,而他则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什么学士伸手就能接触伊米修斯的脸颊,对他而言伊米修斯的肌肤就想圣光让他追随却永远不能触碰。
第二天学士一瘸一拐的出来吃饭时,他几个手下在后面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看着学士想坐下又被痛的抬起屁股扭扭捏捏的样子,伊米修斯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草草吃了两口饭的学士有些恼怒。
“我要喝酒,你们这些该死的庄园里为什么没有酒。”
“酒Jing可治不了屁股痛,我这有些草药你可以凃上。”伊米修斯喝着杯中的血,依然难掩眼中的笑意。
“我确实需要草药,但更需要酒,我的兄弟们也需要。”
“过几天我去镇上会帮你带些酒,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