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修斯望着窗外未完成的建筑,皱了皱眉头。
“已经半个月了还没有完工吗?”
“对不起,主人,还没有,请主人惩罚。”亚当按照伊米修斯的设计图,从切割石块开始建造奴隶楼。本来是可以在半个月内完成的,由于伊米修斯每天仅给他可怜的食物,他身体里的能量太少,不足以支撑快速高强度的劳作,有几次他体力不支晕倒在地,被升起的太阳灼伤才醒来。没有按时完成任务,亚当害怕的不是惩罚,而是伊米修斯对他失望。
“把衣服脱掉。”
亚当把衣服和裤子叠好放在脚边,然后跪直等待惩罚。
伊米修斯拿起烛台,当烛火靠近亚当时,他感到窒息,哪怕他不用呼吸。
“嘶......嘶......”蜡油滴在亚当的胸膛,他的皮肤冒着白烟,发出烤rou般的声音。白烟散去,他的皮肤又开始愈合。
灼烧的疼痛透过他的皮肤扎进他的血rou,他挺起胸膛迎接着滴下的蜡油。热浪残食着他所剩不多的能量,疼痛令他有些头晕目眩,但他选择让自己保持清醒,去承受他应得的惩罚。
白烟升起又消散,一个默默的执行着惩罚,一个默默承受着痛苦。蜡烛燃到一半时,亚当胸前的伤口已经不再愈合。
伊米修斯停止了惩罚,挑起了亚当的下巴“你不是说你吃饱了么,怎么这么快伤口就不愈合了?”
“......”亚当已经很虚弱,眼前伊米修斯的脸都有些模糊,声音向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原来你不说实话是为了减少惩罚的痛苦,现在看你还挺享受的,为什么不说实话?”
“为了让你顺心,主人。亚当很蠢,无法理解主人的心意,也不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更不能像学士一样讨主人开心。不过只要主人能开心,亚当愿意承受一切。”
伊米修斯看着亚当憔悴的脸,朦胧的眼神,虚弱惹人怜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去,吻了下亚当的额头。
亚当的心被这突如及来的举动狠狠击中,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伊米修斯抱起。他情不自禁的把头靠在伊米修斯的肩上,而后者并没有对他的行为表示不满。
伊米修斯将亚当放到了管家的床上,又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吸血鬼也有眼泪么。”他好像忘了那晚为亚当落泪的自己。
亚当闭着双眼没有回答,他已经带着微笑晕了过去。
被注入十毫升鸡血的亚当苏醒过来,胸前的疤痕复原了,也恢复了切Jing神,看着冷峻如旧的伊米修斯,如果不是伊米修斯正骑在他身上,他一定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个幸福的梦。
亚当配合的翻过身去,却被伊米修斯拉正回来。
伊米修斯将亚当的双手按在头顶,身体压了上去,贴着亚当的脸说:“今天我会温柔一点,不然这张床又会坏掉。”
亚当被伊米修斯自上而下的压迫感逼得喉咙一紧,但眼中却是兴奋地渴求。
伊米修斯吻了吻亚当的耳朵,接着是他修长的脖子,如果说他之前体验的快感都是性带来的,这次还夹杂了爱,他知道伊米修斯对他的喜爱,如此温柔的攻势带给他Jing神和rou体的双重愉悦。他急促的呼吸着,他不是呼吸空气,而是表达着自己的愉悦。
伊米修斯的唇摩挲过亚当起伏的胸膛,开始用舌头拨撩着左右两边的粉红ru头,接着他开始用力吮吸。
快感被拉扯后的丝丝疼痛,亚当怎能忍受这样的挑逗,很快就呻yin不止。
两颗ru头充血殷红,肿大一倍,伊米修斯在它们最脆弱的时候用齿尖咬了一下。
“啊!主人~~我要高chao了~”
“今晚不用请示,叫的大声点。”伊米修斯又将橡胶袋子套在了亚当的Yinjing上。
“哦~~”随着亚当一声低yin,他的阳具猛然一抖,之后就半软了下去。
伊米修斯用手指戳了戳亚当的gui头,软下去的阳具又坚挺起来。伊米修斯轻轻地咬着亚当的耳朵、脖子和ru头,一只手时而揉捏亚当脆弱的的Yin囊,时而去刺探他当寂寞的后xue,当后xue迎合的张开口,他的手指又去弹击敏感的gui头。引得亚当的腹部一阵阵抽搐,阳具也硬起又软下。
“我要,主人,我要。”亚当的后xue被反复的挑逗却迟迟等不到侵入。
“你要什么?”伊米修斯的手指还在那花朵旁边刺探却不进入。
“亚当要主人草我。”
“用什么草?”伊米修斯停了手。
“用主人的神鞭。”亚当难耐的扭了扭屁股。
伊米修斯没再废话,腰间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
伊米修斯缓慢的抽插,让亚当充分的享受摩擦的快感,亚当也卖力展示着自己的训练成果,后xue肌rou的蠕动给了伊米修斯刺激,他兴之所至要更猛烈的抽插。他把亚当竖着从床上抱起,站到地上凶猛的顶着亚当的后庭。
剧烈颠簸下的亚当叫不成声,一只手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