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光线挡开了,即使是早上了,房间里还有些暗。
大概是空调的温度不够低,江成侧躺着,被子被踢到了一边,他的两条长腿掀开了睡袍的下摆,白得不可思议,有人坐在床边,凹陷下一角,视线露骨地看到了叉开的腿间裹住tun部的黑色内裤,睡袍的衣襟大敞,漂亮的锁骨和大片胸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底。
陆衍凝视着那人熟睡的样子,弯腰在他耳边叫道,“江成。”
他梦呓般地唔了一声。
“江成。”陆衍又叫,手忍不住触上了他侧脸的皮肤。
没有回答。
“不起来吗?”指尖抚过耳垂,一路向下,划过侧颈。
“不醒的话可别怪我啊?”陆衍喃喃道,掌心来回摩挲着他侧颈的肌肤,而睡梦中的人依然一无所觉。
陆衍的手指灵活地一挑,衣襟被拉得更开,肩膀一点点地露了出来,嘴唇吻上了肩窝,蹭到了锁骨,江成的胸膛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陆衍继续往下,那两枚ru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叼进了嘴里,江成很轻地哼了一声,陆衍的动作随即顿住了,他松了一点力道,试探地轻轻吮吸了一下,见江成没有反应,才动起温热的舌尖在ru晕处舔着,很快便留下了暧昧的水渍。
陆衍有点不满足于这样挠痒痒似的动作,含住ru头灵巧地玩弄起来,安静的房间将细微的声响放大了,陆衍用牙齿咬戳着身下人的ru孔,愈发大力起来,终于激得江成本能地躲了一下。
陆衍停了停,江成侧着脸,脖颈拉出了优美的线条,喉结脆弱又性感,陆衍又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
“嗯……”江成不适地皱眉。
陆衍略带遗憾地直起身,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弯下腰。
他伸手拨开那人额前的头发,露出那人Jing致的眉眼,手指解开了睡袍的带子,布料散落开来,陆衍在手机摄像头后勾起了唇。
江成对于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埋在床褥里安稳地睡到了中午。
他顶着一头乱发坐起,看到眼前陌生的房间愣了愣,花了两秒才想起这是陆衍家,脑子还没完全清醒,门就被敲响了。
“客人您好,请问您起床了吗?陆先生中午不回来,请问需要为您准备午餐吗?“一道女声在门外恭恭敬敬地问道。
江成十分习惯地拢了拢身上凌乱的睡袍,扬起声音回道:“不用麻烦了,谢谢。”
“好的,陆先生说衣柜里有新的衣物,您不介意的话随便使用。”
江成应了一声,心里却嘀咕,陆衍难道经常留人在家?
他摇了摇头,起身下床。
啧啧啧,风流啊。
收拾好从陆衍家出来,他才发现这是东林别墅区,偏僻得出租都不想接单,只好拨了个电话给展明,这厮还睡得天昏地暗,在那边含糊不清地问:“喂,谁啊?”
“你爸爸,明子,来东林接我一趟,定位发你了。”
“……不是吧哥,”展眀费劲地处理着江成的话,“你跑东林去干什么?”
“别废话了,赶紧的,请你去海源阁吃饭。”
“好勒。”
展眀三十分钟就到了,海源阁恰好在东林附近,刺身很鲜,环境也好,不过一顿下来贵了不止亿点。他把着方向盘,顺嘴问了一句:“哥,你这是乔迁之喜所以请我吃饭?”
“没有,就在别人家借宿了一晚。”
“哟,”展眀挑眉,对江成的习性十分了解,坏笑道,“新情人?”
江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什么情人,是陆衍。”
“哈?!”展眀激动地提高了声调,“陆衍?不是吧哥,你和他睡了?!!”
“睡你姥姥,”江成白眼翻上天,“借宿,一人一间房那种,懂吗?”
展眀配合地点头:“懂,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