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paul哥的公司工作,比较少有公差去外府的机会,所以火车站也来得少。
james这班车会晚到半小时,我在接站区域找了片树荫歇着。
想起在网上看到讨论帖,一对情侣闹分手,理由是男生没有去车站接女生,男生的委屈在于没有接到女友的通知,女生的委屈在于男友没有看到自己在社交网络上晒的火车票。这很好地验证了我的想法,有些年轻人真的丧失了在线下交流的能力。
幸好james没有这么脑残,昨晚不只是在网上宣告要回曼谷,也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空去接他。
接到电话的我无比欣喜,一瞬间都忘了跟他算账。“你一个人回来吗?”
james的声音软软的,像是极困倦。“嗯。你来接我嘛。”
有个路人撞到我,把我从回忆中拽了出来。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和james闹了这么久别扭,其实我也没有尝试去和他交流解决。
可能我是另一个行动上的矮子吧。
白皮肤的james在人流之中很显眼。我举高手朝他挥动。隔着墨镜也看不到他的眼神,不过他转向朝我走来,应该是注意到了。
我伸手拿过他的行李袋。“车上人多吗?”
他打了个哈欠:“还好吧。”
走到停车场,在后备箱里安置好行李,我看着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久别重逢,刚才都没有拥抱。
心里突然有点慌。如果james这次是回来和我分手的呢?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喇叭突然被按响,吓我一跳。始作俑者从车窗探出头,还是戴着他的大墨镜:“干嘛呢,快来开车啊。”
回家路上我有些心不在焉。想知道james表情如何,但他一言不发,我不好意思直接扭头看,只能借着看后视镜的机会瞟一眼,再瞟一眼。
一进家门,james就钻进浴室冲凉。我把行李袋暂时放在客厅,然后瘫在沙发上发呆,漫无目的地想着有的没的。
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昏暗的夜店包厢里光彩照人的james。我记得他当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有看我的眼神。
等james洗完澡,我一定认真地和他谈一谈。
脚步声走近,余光有白花花的rou体。我坐直身体一看,james全裸着走近,身上shi漉漉的。
他拿起一个抱枕,轻轻砸在我胸口:“叫你半天了,想什么呢。”
他又走开了,翘翘的屁股随着行走而轻轻左右摆动。我自然是挪不开视线的:“怎么了?”
james指着浴室门口的衣架:“叫你给我拿浴巾。”
挂着浴巾的衣架就在浴室门口,开了门一伸手就能够到。但我此刻沉醉于看着james表演“擦干身体”,就不去拆穿他了。
他瞟了我一眼:“我要先睡一会儿,等我醒了,我们谈一谈。”
我指着自己站起来的鸡鸡:“你睡之前,要不要先照顾一下它?”
james把浴巾系在腰间,远远打量着我。
我猜他有些犹豫,是继续端着还是顺着我往下演。“正好你刚洗完澡……”我轻轻转着舌头,打着圈舔舐上下唇。
他看向别处,片刻后又看向我,还是没答复,只是杵在原地。
不反对就是等着我主动的意思呗?我几步迈到他面前,搂着腰把他举高了些。他的身体有些僵,两条腿直直地垂着,胳膊压在我肩膀上借力。
我腾出一只手去揉捏他的屁股。好久没碰到这两块软rou了,手感还是这么好。
他捏着我的后颈,力量很轻:“我还要睡觉呢。”
小样儿。我抱着他往卧室走:“好,哥带你去睡觉。”
多久没Cao他了?屁股比印象中更紧,还娇气了不少,哼哼唧唧地不让我动,说有点疼。
我轻咬他的鼻尖:“Cao开就不疼了。”一边就继续往里挤。
他的腿被我掰开压着,手一会儿搂我一会儿推我,像是在抗拒的样子。
我顺着他的意思停下,盯着他看。这家伙瞪着大眼睛喘气,眼神有点委屈的样子,也不和我对视,嘴唇似撅非撅的。
我亲昵地去叼他的上唇,等他微微张了嘴,就把他的舌头引诱出来,有些用力的吸吮。他又从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哼唧,但身体比刚才软了一些。
“可以了吗?”我松开他的唇舌,和他对顶着额头。这么近当然是不能聚焦到他的眼神,我猜和我一样,也是很迷离的。
得到他的允许,我立刻用了力气往他身体里顶。他的腿有蜷缩的趋势,我借力压住他,更牢地把他固定在我身体下面,摆成方便我插入的姿势。
都说被插的感觉比插人的感觉爽十倍,但我很满足于做使动者的快乐。可能我更喜欢的是这种掌控感,可以控制床伴,让他臣服在我身下,按照我的指令来承受,甚至是毫无尊严地求我,他觉得爽,那是我给他的,他如果不够爽,那他应该更努力地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