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在拍一个古装戏,制作规模挺大。他演宫里的王子,和兄弟勾心斗角,最后在斗争中败给男主角。
我在社交网络上看到剧组的一些幕后照片,我的古装小男友显得古灵Jing怪,总是和其他演员混在一起。
回想我们在同一个剧组的那段时间,他在片场也是社交狂人,很少有独处的时候。
视频时他和我抱怨,这回难得演一个有女友的直男,但那个女演员比他个头高。
我人高马大的,不太明白他的痛苦。但我喜欢听他说话,也喜欢看他说话时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盯着屏幕:“做吗?”
半个多月摸不到他,我确实很想做。这和以前单身的时候不大一样,那时候没这么强的欲望,清淡的日子也过得去。怎么年龄增长的同时性欲增强,我可能是个反科学的存在。
他已经迅速脱了上衣,手掌在光裸的胸口逡巡片刻,又带着我的视线向下移。他瘦了,腹肌就突出了,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喘着气,伸手在桌上摸索手机支架。其实看准了再拿会更省时间,但此刻我Jing虫上脑,目光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屏幕。
他笑起来,厚厚的嘴唇嘟着。“你也脱衣服呀。”
我终于摸到了手机支架,赶紧抓过来放在两腿之间,然后听话地把睡裤往下推。鸡鸡还有点软,但很争气,我只撸了几下,它就站直了。
james的表情很馋。他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想舔屏幕。”
小变态。我拿近手机,直接把鸡鸡贴在手机的摄像头前:“来,吃吧。”
他笑出了声,没有真的舔屏,而是手指在屏幕上蹭来蹭去。“好想摸你。”
我重新摆好手机,漫不经心地撸着鸡鸡,冲他扬了下头:“给哥看你的屁股。”
他摆手机就用了半分钟,这个小笨蛋。最后好像是用枕头勉强支撑住手机,一个转身背对镜头的工夫,手机又拍平在床上,我这边黑屏了。
他皱着眉头拿起手机,对我撇嘴:“明天去买个摄像头。”
之后他用了一个还挺有难度的体位,可以归功于良好的柔韧性,自己把两条腿抱在身体两侧,空出来的手把手机摆在下面,正好能看到他的小xue和蛋,但鸡鸡拍得不全。
我笑他:“个头矮,胳膊也短。”
他这姿势用着力气,脸憋得有些红,撅了嘴:“讨厌。”
我伸出两根指头摸着屏幕上的小xue。屏幕的触感当然和他柔软的甬道不一样,我很快觉得无趣。
他把手机拿到脸前,让我看着他舔自己手指,一根,两根,三根,用力地往喉咙里插,口水流了不少,顺着他的手背往腕部滑。镜头往上一扬,他用那种乞求的眼神看着镜头:“可以了吗,我受不了了。”
我咬着下唇:“要再shi一点。”
他更努力地舔着自己的手指,直到三根手指都shi淋淋。看到我点头允许,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放到小xue周围,慢慢画了个几个圈,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插。
我撸动鸡鸡的速度提了上来。看不到他的脸,但能听到他的呻yin,伴着shi润手指插入xue里那种隐隐的水声。他的小xue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大腿后侧的肌rou绷紧,两条腿也无规律地轻轻摆动。
我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听他的呻yin,似乎是比我还快些。果然片刻后他的身体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抽动,叫声不加掩饰得高亢,不停插着自己的手仿佛僵住了,快速的插入和按揉,接着手机都快拿不稳。
我低吼着射了出来。积了两天,Jingye又浓又多,我故意蘸了一些抹在摄像头附近。
他脱力地放平了身体,扭头看着手机,故作嫌弃地擦着屏幕。
又这样搞了几次之后,我对男友的思念更加嚣张了。想象中是爽完了应该会消解一些渴望,但实际上是更加不满足,想要摸到他的身体,插入他的屁股,听他在我耳边求饶。
所以我就紧赶慢赶地工作,算是抢出两天的工作量。paul哥得知我的请假理由后笑得一脸yIn荡,很爽快地批了假。
连上周末,四天的假期,够我们好好做几次了。
在火车上我一直在设想和james重聚的场景。第一个计划是去酒店房间等他,但这样就需要知道他住哪个房间,会暴露我已经来了的事实。第二个计划是去酒店直接新开一间房,然后在大堂等着他,看到人直接绑回房间。当然也可以有第三个计划,跟兄弟们打听一下剧组拍摄地,直接去现场堵人。
下车之前我的决定是计划二,但脚一踩上结实的地面,闻到不同于曼谷的shi润海风,立刻就变心到了计划三。
行李不算重,不过即使扛着两袋大米,我可能还是和现在一样身轻如燕。
到了片场自然是先联系我的好兄弟tae。几个月不见,他已经混上主管职位,说起来也是终于脱离之前的打杂日常了。
我没告诉他自己的来意,只说来旅游,顺便怀怀旧,毕竟现在是个正经地低薪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