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影视后期,但我在剧组里的工作更类似于打杂。越穷的剧组越是这样,幕后人员都得力所能及地身兼多职,补光板、拾音器一举一上午,胳膊酸、腰也疼,盒饭的水准还不会因为多干活而提升多少。
我在有些名气的剧组里呆过,偶尔近距离接触大牌演员。说不上印象有多差,反正平易近人的绝对是少数。
我拽着james走出夜店之后,想到去哪里开房的问题,立刻有些头疼。
以往和普通人约,都是去彼此的住所。james好歹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会愿意屈尊去我的公寓吗?反过来,james未必会愿意领我这样的陌生人去自己住的地方。
james拦了辆出租车,我跟着他挤进后排。司机淡定地打表开动:“帅哥去哪里?”
james没接话,像是在等着我的回答。
在下体充血的时候还要让大脑高速运转,真是太难为我了。我随口说了第一家想起名字的高级酒店。
出点血就出点血吧,要是因为场地闹别扭,那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james眯眼,有些意外:“那里很远啊。”
这倒是。我把球踢回给他:“你想去哪里?”
james短暂思考两秒,探身对司机说了个地址,然后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我室友去外府了。”
所以是要领我回公寓的节奏。我点点头,学他的样子,也淡定的靠在椅背上。
我发现自己的鸡鸡软了一些。果然这种现实问题的思考最破坏气氛。
车停稳后,我本来要付车费,被james拦住。
他掏钱的样子带着种冷清:“我公司有车马费,不用也是浪费。”
比起我租的公寓,james这个公寓显然是高级很多。一梯一户,底层的保安也很是认真,虽然没有特别表达什么,但看他的眼神,这个保安一定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住户。
james踩掉鞋,把外套随意一挂,指了个方向:“浴室在那儿。”
今天的夜宵不好搞的样子。我冲掉头发上的泡沫,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管他呢,反正这夜宵一定要吃到爽。
我一边擦干身体一边在浴室里来回打量。james用的护肤品还挺平价的,有几个牌子看起来甚至有些山寨,不知道他图什么。
james见我围着浴巾出来,又指了个方向:“我的房间在那儿。”然后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每次去别人的住所,我都会拍张照片留纪念,算作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
拍的内容五花八门,一个挂钟,一串手链,一个垃圾桶,衣柜的侧面,喜欢什么就会拍下来,最后只留下一张,其余的都删掉。
我在james的房间里也拍了不少。坐在床边翻看,觉得难分伯仲。
james的房间让我有些熟悉的感觉,可能是设计风格和我那间破公寓有一些相似之处。
james也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shi漉漉的。
他走到床边,拉开了写字台的抽屉,手指夹起一个纸盒放在台面上:“我有M、L、XL,还有一个XXL。”又接连拿了两瓶润滑剂出来。
这个习惯也和我一样,安全套和润滑剂放在写字台的抽屉里,因为它紧挨着床。
我准确无误地拿了那个XXL,又拿起润滑剂看:“你喜欢哪种?我都行。”
james选了一瓶水溶带泵头的扔在床上。他瞟了一眼我手里的安全套:“你有备用的吗?”
虽然我的约炮经验不是很丰富,但也算是经历过箭在弦上却没有合适大小安全套的尴尬。“有备用的。”
根据我不多的经验,备用的套一般都用不上。大鸡鸡是个优点也是个诅咒,大部分0都是眼大肚子小,嚷着要榨干我,但往往是一轮过后就歇菜,毕竟括约肌长时间扩张之后总还是要收缩休息喘口气。
万事俱备。james站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脸。嘴里嘟囔着:“你皮肤真好。”
我仰头,叼住他厚实的下唇。
我不打算在前戏上浪费太多时间。摸到让我兴致勃发的那两团软rou,紧实度刚刚好,不会太软,也没有硬到握不住。
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像揉面团一样揉着james的屁股。一圈比一圈更用力。
我闭着眼,想象着那个小洞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张开的画面。
james抓了我的手,摸索着握住手指,然后带着那几根手指深入tun缝,让我去摸他的小洞。我喜欢指间那种shi热的触感。
我抽回手,摸到床上的那瓶润滑剂,压着泵头挤出一些,手指搓了搓,然后随意地抹在小洞周围。
james低声喘着气。他捧起我的脸,眼神直勾勾的:“你想要我吗?”
我想得都要死了。我直接塞了两根手指到小洞里,看到james随之皱了一下眉头。在他耳朵边哈气:“特别想。”
我弯曲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