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
但想到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他就无法平静,也无法原谅。
溢祥院——
秦氏正坐在西次间,因着抄经的事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妙书早哭着回房了,姜心雪也不敢这个时候来触她的霉头。
这个时候,外头的丫鬟突然叫了一声:“三来回来了。”
秦氏脸上一沉,好,来得好!她正要拿他问话,瞧他如何管教媳妇的呢!
她拿起一个茶盏来,正准备在褚云攀进来时扔出去。
不想,抬头,却对上他一双寒冰似的眸子,秦氏不由打了一个颤,但内心却告诉她,不能怯!
她正要说话,褚云攀已经开口了:“母亲,听说今天你又犯头疾了。儿子现在不比以前,要天天进宫上衙,不能好好地为母亲抄经。”
秦氏见他说这样的话,刚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下来了,但听得他说什么天天进宫上衙,想到他现在中了状元,当了官,不由的又气愤起来。他炫耀什么?窖姐生的贱种!
她Yin沉着脸,正想说话。
不想,褚云攀又道:“但母亲头疾不是依旧,总不能因着我而耽搁了去。以前母亲说,有大师说我命理适合替母亲抄经。现在我不得空了,少不免要叫别人代替。既然如此,那明天就把通天观的清虚真人请下山来,给家里的人批一批命,瞧哪个人的命理与母亲合得来,以后好常给母亲抄经。”
说完,就拂袖而去。
秦氏听着这话,脸色一变,指着他离开的方向:“你——这个贱胚子!他竟敢!”
“太太……”绿枝脸色铁青。
什么命理适合抄经,那有这么回事,也不过是秦氏为了整治褚云攀而扯出来的借口而已。
那个通天观的清虚道长可是一等一的大能人,自然能批出来,若他进门来批命或做法事,还不闹得人尽皆知?
第229章 矫情(二更)
褚云攀走后,惠然和秋桔看到叶棠采掉眼泪,都吓了一跳。
“姑娘。”惠然急急地上前。
“我没事。”叶棠采抹了抹脸,然后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秋桔一惊,要追上去,但惠然却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
叶棠采出了穹明轩,也没有到别处,不过是在西跨院悠转着。
整个西跨院无人打理,到处杂草丛生,纵是亭台错落,也是呈破损败落之态。
叶棠采走在一条小径上,突然不远处,褚云攀正穿过月洞门,走了过来。
叶棠采一惊,转身就往假山那边走去。
褚云攀远远的看到一道浅红色的明丽身影,快步追了上去。
叶棠采腿哪有他长,三两步就被他追上。
“你去哪儿?”褚云攀拉住她的手。
“不去哪儿,随便逛逛。”叶棠采回头,墨眉轻轻皱着。
“你的腿受伤了,在家里好好呆着。”
叶棠采怒了,嗤笑:“什么受伤,不过是破一点皮,又不是腿断了,有这么矫情的吗?”说着甩开他的手,又要往前走。
不想,肩膀却被人从身后紧紧地箍着,她后背撞到他的身上,小小的身子整个陷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叶棠采一惊。
不想,他却轻轻垂下头:“不干嘛,你不矫情,我矫情,好么?”
说着,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那温热的气息,直呼在她的颈脖处,让她身子一颤,小脸发烫:“不好。”
“不能不好。来,相公抱你。”说着一把将她抱起。
叶棠采只觉得耳尖火辣辣的,他总爱这一招!推了他一把:“你很喜欢抱我么?”
“喜欢,因为你好轻。”褚云攀笑。
叶棠采更恼了,推了他两把,推不动。最后被他抱着走向一边破落八角翘檐凉亭里,然后放在膝上,从怀里摸出一小盒膏药来。
拉起的裙摆,露出一截雪白小腿来,双膝一边发红,一边破了皮。
他挖出一小块就给她抹抹,叶棠采只感到膝上一阵清凉。
她靠在他肩上,只具得那盒膏药眼熟:“你这药哪来的?”
“上次你给我的。”褚云攀道,“去年她扣了太子府的帖子,她不是朝我泼茶?”
叶棠采想起来了,当时是朝她泼来的,结果他挡了,颈脖的地方都烫得要起泡了,她就让惠然拿了这盒小膏药给他。
“先用这个,明天我到太医院问医正要一盒好的。”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叶棠采觉得那是小伤,不过他为她要更好的药,她心里甜甜的。
夜幕降临,天色渐暗。
穹明轩那里早就摆起了饭,惠然见叶棠采还不回来,心时担心,然后走出去找人。
远远的看到翘角凉亭里,夫妻二人抱在一起,她脸上僵了僵,然后装作没看到,转身往回走。
秋桔在庭院里巴巴地看着,见惠然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