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连内裤都不穿,你故意勾引我?”
冀西在黑色头套之下翻了个白眼,要是知道出门能碰上你,我铁定给自己套个铁内裤。
但演戏还是要演全套嘛,他故意咬牙切齿,愤怒不已:“你混蛋,你快放开我,否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是要夹断我的小弟弟来惩罚我吗?”
冀西:“……”
窝草,你个老变态!
他故意娇喘一声,用屁股去蹭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颤抖着‘哦……’了一声,被蹭爽到了。
他一搂上冀西就硬了,再被冀西蹭一下,简直要命。
那他那玩意儿都要融化了!
他扔掉手里的‘刀’摘掉冀西的头套,按着他跪在地上:“宝贝儿,快给我舔舔,它想你了。”
冀西仰起头,冷眼看他:“我为什么要帮你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帮别人舔,怪恶心的。再说了,你这么长时间不出现,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搞不三不四的人?万一染上脏病了,我怎么办?”
这个高挑个子,看上去四十五六,面部线条冷硬,眉宇间很有杀气。
虽然身材看着高挑单薄,只要把衣服一脱,就能看到扎实的肌rou。
冀西一通抱怨,那人也没发火,自己解开裤子,将那东西释放出来:“你不舔,那帮我揉揉,它想你想得要疯了。”他回避了冀西的问题。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在外面时间长了,不可能不找人。他又不能像冀西一样,每个人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他们这种职业,有今天没明天,更看重眼下。
冀西嫌弃地皱了皱眉,不甚愿意地用手帮他套弄。
他弄了几下,男人就舒服得直叫唤。
冀西:“……你能不能闭嘴?”
“不好意思,爽得我闭不上了。”
冀西翻个白眼,懒得理他。
这男人的东西真大,黑不溜秋的,硬了之后上面有青筋突起,看着特别吓人。
想到这根东西每次入侵自己的身体时,那种直肠要被撑破的感觉混杂着让人爽翻天的酥麻,冀西的后面便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这玩意儿大是大了点,但是真的讨人喜欢。
他昨天憋了一整夜,身体根本没得到满足,这会儿看到这狰狞的东西,他就忍不住屁股痒痒的。
虽然柱身颜色很深,可是gui头勾人的粉色,被冀西握在手里摆弄时,前面的小孔里就会渗出一些ye体。
啊……
口渴。
喉咙发痒。
好想含住这根东西,让它前面喷出来的ye体滋润他快要冒火的嗓子眼。
他看着那小孔,艰难地咽下口水。
不过不可以。
如果不让他发泄一次,让他直接进入的话,会被他Cao死的!
98
冀西咽着口水,一边加快手上的动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指腹按压着前面的小孔。
“窝草!”
男人喊了一声。
身体摇晃了几下。
冀西腾出一只手扶住他的屁股。
男人则扶住他的头,揪住他不长不短的头发,声音发着抖:“快……快点,我要射出来了……啊……啊……”
男人太久没和冀西搞过了,冀西没弄几下,他就控制不停射出来了。
冀西的头发被他揪着,根本躲不开,最后被男人射了一男。
冀西嫌弃地皱起眉头:“你就不能稍微让让?”他站起身,难受地闭着眼睛。
男人还没射尽兴,一边自己撸着把剩下的东西挤出来,一边给冀西拿纸巾。
冀西糊乱把脸擦了一下,这才睁开眼睛看男人。
比上次见面黑了些,不过更壮一些。
他现在看到这个男人,都想随时随地发现,但他却装得很淡定,将裤子皮带扣好,随后往房间的沙发里一座。
这个房间的布置冀西再熟悉不过。
宽敞的房间,两米宽的双人床上,有独立的卫生间,外面还有一间不小的客厅和厨房。
看着设施挺齐全的,其实这是普通民房改造出来的,就为了能够约会。
而眼前这个男人,代号‘立秋’,是冀西众多炮友之一。他是混黑道的,有今天没明白,及时行销。
为了能跟冀西玩神仙打架的游戏,他特意买下这一幢偏僻的民房。
这里只有冀西和他来过,这张床,也只有冀西和他在上面搞过,他要是敢带别人来,冀西分分钟能把他踹了。
‘立秋’终于撸舒畅了,可是那玩意儿也没软下去。但他也没塞回去。而是在原地脱掉裤子,径直走到冀西面前。冀西顺手就从灯座下的小托盘里拿出一只安全套。
他用牙齿咬开安全套的小包装,然后将套子一寸一寸地给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