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冀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自家床上,房间摆设也不像酒店。
‘清明’家?
隐约记得‘清明’家不是这种风格啊!
难道又被不认识的男人拐回家了?
不会被吃干抹尽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往里瞅了一眼,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还是昨天那一套,连皮囊都没解,难怪腰上有一圈儿觉得难受。
他还是不放心,又解开皮带把手伸进裤子里检查一番,确实没有异样感觉,他才放心。
他揉了揉酒后胀痛的脑袋,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昨天就不要喝这么多了,现在难受的还是自己。
他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这是哪里,自己跟谁一起走的了。
这时,卧室的门从外面推开,霸道总裁身长玉立站在门口:“醒了?”
冀西眉头一阵抽搐,怎么是他!
“醒……是醒了。”他扒了扒头发,坐直身体,双手叠放在身前,就像个幼稚园里听话的小朋友。
总裁大人高高扬起下巴,‘哼’了一声:“醒了就起来吃早饭吧。”
“哦……”冀西扒了扒头发,起身出了房间,然后跟在总裁大人屁股后面下到一楼。
餐厅里,保姆将早餐一样一样摆上餐桌。
总裁大人拉开椅子,对冀西说:“请。”
冀西觉得自己像被对待女士一样对待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霸道总裁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问他:“早餐有中式和西式的,你想吃哪一种?”
“中……中式的吧。”虽然冀西在外企工作,但他的生活还是很市井的,早上各类粥、面条、馄饨最好了。
于是总裁大人给他盛了粥,又给他拿了一个鸡蛋。
冀西浑身绷得紧紧的,埋头剥鸡蛋。
他没想到是糖心蛋,下手比较重,不但将蛋掰成两瓣,糖心还淌了他一手心,还往桌上滴。
冀西“哎呀”了一声,连忙双手窝起来,不让糖心泛滥。
总裁大人推了一个碟子在他面前,让他将蛋放进去,随后又拿纸巾擦他手腕,以免糖心流进他的袖管里。
然后,总裁大人突然在他手心时啜了一口,又舔了两下。
热热的舌尖滑过手心。
就像有电流由手心传到脚尖和头顶,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他的西装裤有被顶起来一点点。
总裁大人犹不自知自己做了什么,继续给冀西擦干净手:“很难受吧,你去洗一下?”
冀西起身往卫生间里去。
他打开水龙头,把手放到水流下冲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早上用手查检过那什么,早饭前没有洗手就直接剥蛋了。
也就是说刚才总裁大人间接地……
冀西十分镇定地洗干净手,直起身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嗯,脸怎么红了?
72
冀西回到餐厅,坐下吃早餐。
总裁大人也不再同他说话,两人安静地吃过早餐。
冀西擦了擦嘴,向他道谢,就准备闪人了。
总栽大人不声不响,地拿出一张单子,放在冀西面前。
冀西瞅了一眼。
嗯……
专车费:二百。
私人服务费:一千。
房费:一千。
早餐:二百。
水电气消耗:五十。
这都什么啊!
不待他发问,总裁大人就敲了敲桌子:“这些是我昨晚把你带回家,照顾你的费用和你的消费金额,请问冀先生您是现金还是微信?支付宝也可以。”
总裁大人气定神闲,一副我公事公办的神情。
昨夜他把冀西抗回家后,就通宵熬夜速览了好几本脆皮鸭文学,全都是符合他身份设定的霸道总裁类。
他凭着自身优秀的头脑,和多年的总裁工作经验,总结出几条霸总追妻之路的至胜绝招:
第一,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第二,如果第一条不行,便从美色上压倒对方。
第三,如果前两条不行,那就从金钱上压倒对方,反正自己人傻钱多,砸也要砸到对方为自己动心。
前面两条他都不用偿试了,肯定不行,所以他简单粗暴地直接实践第三条。
他看着冀西懵圈的反应,十分满意。看得自己对症下猛药的策略是对换,也不枉他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做眼部保养,把昨天熬夜追文熬出来的眼袋给遮下去。
冀西愣了半晌,才说:“我打车也用不了二百吧。”
霸道总裁:“车子是加长幻影,我还是一公司总裁。”
“那这私人服务费……”一千也太贵了吧。
“我是一公司总裁。”
“这房费……”
“你住的可是总裁的别墅。”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