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费了半天劲,才从店长的床上爬起来。他一天之内被狠Cao两次,腿不着地就这么干躺在床上都抖如筛糠。
疼死了。康康满脸泪痕,他颤着手去摸自己后边的小洞。那之前还只出不进,紧致干爽的rou洞此时已经被干得合不拢嘴,一圈软rou热乎乎地肿起来,一碰又疼又酸。康康在股缝里摸到店长刚刚用过的避孕套,在手上都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软刺。
康康想起这些东西刚才在他那个地方肆虐折磨的场景,恶心地扔出去老远。里面份量不小的Jingye刚才流到康康屁股上一些,其余的慢慢淌到地板上。
他的衣服被丢在外头。
什么第一次做完了站都站不起来之类的情节都是杜撰。事实证明,康康被破了处,还能从医生家跑到Club?Cool。在这里惨烈地被再次强上,还能站起来自己穿好衣服,两股战战地走出店长办公室,走到楼下去。
康康是个牛郎,早就把自己的贞Cao论斤卖了。但后头被jian对他来说与用前面意义大不相同,何况医生和店长都分文没给。
他忍不住有点委屈。就是店里那些专陪老男人的鸭子,都还端着拿着,有熟客愿意哄呢。
他平时服务的时候,特别注重用户体验。上完床后会安抚客户好久,最后浓情蜜意地抱着入睡。果然,自己想得不错,承受欲望的一方,不管拿钱还是不拿钱,如果完事儿被扔在一边的话,心里都不是滋味!
康康抱怨归抱怨,心里还是有主意的。之前他硬不起来,还想着凭自己的其他本事也能糊弄几个老客户。但问题是现在店长看他不顺眼了,又加上这个阳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倒不如先停一段时间的工作,等养好身体再图别的。
他身心俱疲,也没管自己之前买的那些劣质道具还在店长办公桌上,默默地从CC后门溜走了。
小说里还有点东西说的是对的。
那就是小受被开苞后第二天会发烧。
当然康康绝不认为自己是受,他是被强jian的。林医生温柔又专业,上床也顾及他的感受,但店长...
康康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要不是他还想在CC干下去,要不是以前店长对他还算不错,他真有进警察局告他的冲动。
屁股中间的rou洞又干又痛,偏偏这之中还夹杂着一丝痒意。康康烧的动弹不得,嗓子里疼得厉害。昨天被连干两场都能回家,但今天早晨确实动不了!
这就是被卡车碾过的感觉!
为了不死在床上,即使难受到昏昏沉沉,也要挣扎着起来找药。
就在康康用尽全力起身而因为腰疼而动不了时,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喂···”康康接起来,哑着嗓子应答。
“康康,你没事儿吧。”是康康在CC相熟的一个牛郎,阿敏。
阿敏长得一般,个子不高。一开始接不到活,还是康康帮过他几次,但凡有场都带着这个弟弟,竟然就把阿敏这么个毫无牛郎天赋的男人捧了出来,现在也有熟客。
康康咳嗽两声,虚弱道:“我没事。”
那边阿敏压低了声音:“我听一大早他们都在传,店长跟你结了梁子,怎么回事?”
康康不打算多说,只搪塞是这段时间业务不好,把阿敏打发了。
刚放下手机,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康康有点烦,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喂,康康,你还好吗?”林医生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
康康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下可牵扯到了昨天被惨痛折磨的位置,疼得康康深深倒吸了口气。
“怎么了,康康?”林医生察觉到,担心地问。
康康本来自己能撑,但林医生这么温柔地问他,他反而憋不住委屈了。
“我,我发烧了···”康康说。
“你住在哪里,我带着药过去找你,别是昨天受了伤,拖下去会出问题的。”林医生循循善诱,康康从电话这边能听到他起身、似乎是在换鞋还是穿外套拿钥匙准备出门的声音。
康康也不知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跟林医生说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后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比较脆弱,更何况康康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来的。那地方昨天被店长干得出了点儿血,又不好意思去医院治疗。林医生能帮忙看看是最好不过。
林医生到得比想象的早,康康披着浴衣去给他开门,门外的林医生穿着一身休闲装,提着两个大袋子。
“怎么脸色这么差。”林医生一开门,看到康康就心疼不已。他小脸煞白,嘴唇毫无血色,干得都起皮了。
林医生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把防盗门关上。一把横抱起康康,问他:“卧室在哪儿?”
康康近一米八的个子,被林医生拦腰一抱还真是给抱懵圈,他呆呆地指了指自己卧室的门。
林医生稳稳地把他抱进卧室里,放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