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临山很快被谢闯抵在浴室的墙上,后背冰冷,但是前面却火热。
双唇啃咬,谁都不肯放过彼此。
两人分开之后, 谢闯嘴角泄出一抹笑容,“你跑什么?”
邵临山给了谢闯一个白眼,“你说我不想听的话,我就跑啊。”
谢闯看着邵临山觉得这孩子真是固执的可以,他怎么就知道他要说的话他不愿意听呢?
“你确定你不想听?”
邵临山本来想逃避,后来想了想,无所谓,反正谢闯说的话他选择性的听,喜欢的就记住,不喜欢的就当做没听见,“你说吧。”
谢闯松开了邵临山,在浴缸里放好水,试了一下水温,“进去泡一泡?”
邵临山抬腿跨进浴缸里,温热水漫过皮肤的感觉很清爽,谢闯出去给邵临山拿药,谢闯本来是想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的,但是他看到邵临山后庭有些红肿的时候,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谢闯拿好药和温水,递给邵临山,看着邵临山喝下以后自己也钻进了浴缸。
两个人各自倚靠在浴缸的两头,谢闯先开口,“邵临山,季非时盯上你了。”
邵临山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其实季非时说的话他都记住了,的确是他太过于自负,谢闯和季非时两个人吃过的盐估计比他吃过的饭都多。
邵临山道歉道得非常迅速,“对不起,我错了。”
谢闯很少能看到这种低头真正后悔的邵临山,以前他都是昂首挺胸的顶他,像一只永远处在狩猎状态的小豹子。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说清楚。”谢闯大手一挥,将邵临山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邵临山的皮肤很光滑,摸上去很舒服。
谢闯的手在邵临山的身上慢慢摩挲,邵临山也稍加放松的躺在谢闯的胸口。
“季非时有个相好的,叫秦爽。”谢闯抱着邵临山回忆从前,“季非时以前生活得不太好,秦爽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15年前,谢闯和季非时一起在一个小帮会里做混混,混口饭吃。
谢闯脑子简单有一身力气,又喜欢对着视频学一些拳拳脚脚的东西,季非时足智多谋,不喜欢动手,所以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做事情。
那时候谢闯15岁,季非时小他一个月。两个小孩子做事谁又能看得起,两个人经常被欺负。
谢闯被欺负就亮拳头,基本五五开,有打得过的时候也有打不过的时候,季非时被欺负了他就忍着,然后寻找机会让那些人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久而久之,两个人惹下的仇家越来越多,两个人受的欺负也越来越多。
虽然两个人同病相怜,但是谢闯和季非时并没有成为要好的朋友,相反的,谢闯经常跟季非时保持着距离,尽可能的减少和他的交集。
第一个对季非时好的,是秦爽。
季非时举报了秦爽那个嗜酒如命,醉了就打媳妇儿儿子的家暴父亲,秦爽怕他父亲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继续家暴他们母子,于是季非时便让他父亲失手杀了人,在监狱里被判了无期。
季非时是秦爽母子的救命恩人,秦爽喜欢同性,能想到的报恩方式便是以身相许。
两个尚且年幼的人
为了给秦爽更好的生活,季非时经常早出晚归,秦爽不放心季非时来找过好几次谢闯。
谢闯当然知道季非时在干什么,但是他并没有告诉秦爽的必要,毕竟季非时自己没说,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季非时一次行动失手,惹了麻烦,被他们的老大关了一个月。
这期间,秦爽来找过一次谢闯,他来的时候浑身青紫,嘴角和脸上有很明显的淤青痕迹,没有说别的话只是问谢闯季非时在哪里。
谢闯告诉他季非时被关了一个月,秦爽问他季非时会不会受伤。谢闯不太会撒谎,像他们这种小喽啰,如果惹了事情,被关一个月,出来差不多半条命也没了。
谢闯最后一次见秦爽,是秦爽被喂了纯粉来求他,他求谢闯带他走,谢闯知道纯粉这种东西吃了行动都不由自己,他最终还是不忍,救下了秦爽。
只是纯粉发作的时候,秦爽已经失去理智,谢闯只好用手给他解决。
这一切都被经常和季非时在一起的一个小混混看在眼里,为了留下证据,他还拍了照片。
季非时被放出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谢闯,任凭谢闯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两个年轻气盛的人大打出手,双方都挂了彩。
第二天,秦爽被喂了纯粉惨遭轮jian,死在谢闯的房间。
18岁的谢闯和季非时,梁子从此结下。
邵临山听得心惊rou跳的,谢闯嘴里的这个世界他连想象都没有过。毕竟从小锦衣玉食长起来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估计他想要天上的星星邵老头都能给他摘下来。
“对不起。”邵临山这声道歉是真正的悔了,他不知道谢闯和季非时的这些渊源,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自负自大到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