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闯直接褪了睡衣,打开衣柜开始找衣服,边找边说道:“我不搞有妇之夫,同样也不搞有夫之夫,老子上床也挑人的。”
邵临山不屑的撇了撇嘴,这大爷还觉得自己搞得人是少了怎么的。
邵临山问道:“你要送我啊?”
“送。”谢闯已经穿好了衣服,拿出了手机。
邵临山倚靠在门上,双手抱着胸,“你随便找个你手下的小兄弟给我送回家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就换来了谢闯非常坚定的一句“不行!”
“你担心我啊?”
邵临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复,谢闯收拾好东西,直接拽着邵临山就往外走,外面的人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车子。
上车以后,邵临山依旧是不依不饶,“这么担心我会被杀?”
谢闯系好安全带,才回答道:“你爹给钱了,还是很大一笔钱,够从季非时那里买你一条命。”
谢闯过于直白的话并没有刺激到邵临山,他无所谓的扣上了自己的安全带,没有说话。
谢闯又开口说道:“我谢闯欠你一条命,得还。”
邵临山不置可否,什么报恩啊还命啊都是假的。
一条命要怎么还,救回来就是好事,谁也不知道后面还能牵出来一个季非时,邵临山和季非时中间必须得死一个,邵临山和谢闯的的联系才能彻底消失。
谢闯说还就还呗, 反正他邵临山根本就不在意。
送邵临山回家以后,谢闯自己单独一个人在车上,才能开始认真思考关于季非时的问题,邵临山救了他这件事情,几乎很少有人知道,手底下的兄弟们也只是知道最近多了一个小孩子经常往他这里跑,根本不知道邵临山是谁,那这个消息究竟是谁透露出去的呢?
他跟季非时的恩怨在他被季非时重伤之后应该已经两清了才对,为什么现在季非时要动邵临山?
想起邵临山,谢闯闭上眼睛,嘴里和手上好像都还是淡淡的草木清香,很嫩很清爽。
邵临山都那么主动了,他为什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呢?
现在人都回家了,谢闯才回忆起他们在床上时候的感觉,冲动与克制,难耐与忍耐,从来没有过的矛盾和纠结。
果然下半身的事情还是不能用理智来解决,谢闯发现自己光是想着之前的场景,下身已经开始抬头。
就连想正经事的时候,都能起反应,谢闯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他本来想让手下的人准备好人等他过去,他摸了摸嘴唇又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刺痛,眼前是邵临山狡黠的笑,他说:“谢闯,这几天,你可是吻不了别人了。”
最终谢闯回去洗了个冷水澡。
第二天,10点之前他准时到了邵家,但是邵老爷子昨晚有事根本没有回家。
只有邵临山一个人就穿着一身短袖和牛仔裤坐在客厅里吃早餐,谢闯本来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邵临山说道:“行了,没啥要注意的,你就给我扔武家行了。”
但是最终武家是没去成,因为邵临山收到了武将发过来的信息,让他直接上一家叫“夜魅”的夜店。
“谢闯,武家小公子让我直接去夜魅,你送我去吧。”邵临山说着,叼了一根油条就往外走。
谢闯环顾了一下四周,邵家除了邵临山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俩人直接去了夜魅,邵临山很快就被带入了一个包厢,谢闯送邵临山给武家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他不能跟着进去。
谢闯看得清清楚楚,邵临山进去的那个888号包厢,是一些富家公子哥儿常去的地方,很抢手,花样也最多。
谢闯给杨岩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888号和武将的情况,很快就收到了回复,888是被武将包下来了,今天还来了不少的公子哥儿,都是一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另外杨岩还给谢闯透露了一个消息,说今天888号购买了大量的强力药和纯粉。
纯粉。
谢闯太知道这种东西了,他亲眼看见过被人喂下纯粉的少年时如何失去意识和神智的,这种东西就是最强的性欲致幻剂。
就是因为吃了这种药的人脑子里已经单纯剩下了性,控制不了自己并且来者不拒,成了最纯的被别人泄欲的工具,才有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纯粉。
虽然他早就知道并且早就见识过,但是当这件事情牵扯到邵临山的时候,谢闯觉得自己有些不能接受。
888号在隔音和隔离外界是做的最好的,谢闯从门口经过了好几次都没有收获什么有用的信息。
谢闯离开888号去了卫生间一趟,给杨岩打了个电话帮忙调查一些事情,他刚要继续回到888号,邵临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此时的邵临山半截袖已经被撕扯开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rou眼可见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通红,额头上一直都在冒汗。
谢闯一摸邵临山的身体,烫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