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当沈华江迷迷糊糊的从梦中脱离时,向身边一揽。但当他抱了个空时,才迷迷糊糊的想起,自己爱上的是个拔屌不认人,并且已经结了婚的渣男。
旁边的床单已经冷了,浴室还隐隐散着冰冷的水汽。
沈华江拿起手机,打开某公司打卡软件,看着某个昨晚还在他床上的男人名字后的绿标全勤。沈华江缓缓地笑了起来,嘴角上扬,要是这时沈华江身边有人,一定会被沈华江笑得毛骨悚然。可惜,最该看到的人却没有看到这一切。
而现在何钰正帅着一张脸别扭地在皮质办公椅上不适地扭了一下,然后一瞬间,那张俊帅的脸忽然就拧作一团,半晌后才恢复正常。还好他本人有一较大的独立办公室。不然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冷漠Jing英人设,怕是会在全公司面前崩完。
天生霸道总裁脸,自带Jing英气场,帅是够帅,可惜笑起来的时候除了狞笑坏笑,还能有点带着痞气的帅。其他时候笑起来,那种沉稳Jing英脸就一下子裂开,带着一点邻家大哥哥般温和的傻气。
后来在朋友们的“好心”提醒下,何钰就不怎么笑了,于是在公司一直维持着这张冷漠Jing英脸。
何钰也不想带着面具做人,但是没办法,谁让何钰在校读的是金融系,高考学校考得也比较好,大学的时候考证考的也勤。最后混到沈华江公司当了个基金经理。其实他刚到公司的时候,公司还不是沈华江的,沈华江他爹那时还没死,在死前不放心他儿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雇了一群“基金经理”,还都是应届生,互相折磨,呸,相互限制。
还好,何钰后来成了“智囊团”中的一把手,日子才好过一点,没有事事受到限制,现在有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地位仅次于董事长兼总裁,沈华江。
其实何钰和沈华江搞在一起是还是有点后悔的。毕竟从某方面看跟学弟搞在一起还算得上正常,但是跟自己的直系领导搞在一起,要是炮友关系闹掰了…那就有点尴尬了。
何钰不甚乐观地想:要是真到了这一步,我是辞职呢还是辞职呢还是辞职呢?
就在何钰心神不宁的时候,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与此同时门打开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帅哥就这么挤了进来。完全没有给办公室里的人一点反应时间的意思。
帅哥进来之后,状似贴心的给何钰轻轻关了门,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何钰办公桌前,一双桃花眼在金丝眼镜后面,闪着光,那不是看到了爱情,是看到了八卦。
何钰冷着一张脸和自己的秘书对视,“毛秘书,该工作了。”桃花眼的狐狸败下阵来,自己顶头上司催着自己工作确实难以违背,但是狐狸大尾巴甩甩,计上心头。声音中带着三分哽咽,“死相,你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害得人家一个人独守空房,寂寞空虚冷,再看看你自己脖子上不知哪个小妖Jing留下的痕迹,人家,人家力排众议和你结婚,不是为了那一日一顶的帽子的。”
何钰木着脸,看着这个一米八五的戏Jing,看着他演,狐狸Jing毛黎也不好再演下去,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说道:“身为伴侣,我有必要关心一下我老公的夜生活。”
何钰撇了他一眼:“身为伴侣的我觉得没必要,你昨晚不也成功扩展炮友圈了吗?”
毛黎笑了下,“哪有,身材没你好,白斩鸡似的小0,又爱撒娇,接受无能,已经不联系了。”
“有够渣的啊。”
毛黎叹了口气“总比你被自己的学弟吃的死死的好。”说完哀怨地看了一眼何钰前凸后翘的身材,偷偷吸溜口水,他能怎么办,这么完美的身材,马上就要不属于他了,他和何钰本来就是协议结婚,意思是一方找到真爱就分,结婚期间就是炮友的相处方式。
看着样子,离完全被攻略真的不远了,和霸道总裁抢人,毛黎觉得自己没蠢到那个地步,看总裁那个占有欲,离婚后想再约何钰,那八成是不可能了。
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想着狐狸舔了舔嘴角,看来以后能吃rou的机会全部不能放过了!这么想着就拉住何钰的领带隔着办公桌一口啃上何钰的薄唇。舌头伸进何钰的口腔里,挑逗地追逐何钰的舌头,时不时舔弄何钰敏感的上颌,交换了一个色气满满的吻。然后站好。
何钰也没反抗,亲完后才抗议道,“哪有被吃的死死的,不就是一个和学弟有比较固定的炮友关系吗?”
“就是和小家伙玩玩罢了。”
毛黎摇了摇头,所谓的小家伙爪子是真的很利,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不然到时候骨头渣渣都不剩的时候就没得哭了。“那你最近怎么没去找新人玩,反而被‘小家伙’缠得死死的。啧,还说只是玩玩,我看你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又要和我民政局见了。”
“我玩的疯一点无所谓,之前没染上那是运气好,但是…”何钰话留了半截。
“得得,明白了,你染上无所谓,但你那‘冰清玉洁’的学弟绝对不能出事,对吧,还说不喜欢别人,都护成这样了。”毛黎被气到了。虚假的狐狸尾巴扇得飞快,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