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一走沈以安就后悔了,一个人喝了一晚上闷酒,第二天一个上午都没去学校。
舒晴看着空座位,也心里空落落的,晚上没睡好,白天一直打瞌睡,为了提起Jing神,她涂了很多风油Jing在人中处提神,也没有什么用处。
一到下课她就撑不住爬在桌上睡觉,这样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没人叫她,因为她一般都是和沈以安一起去食堂的。
于是沈以安中午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了窗边睡着的舒晴,微风撩动窗帘,她的睫毛也被吹得微颤,睡颜安静又美好。
一瞬间沈以安就忘了她昨天晚上是为了什么生气。
她安静地走过去,轻轻地,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然后她又转身去了食堂。
回来的时候舒晴已经醒了,出神地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以安把打包的食盒推过去,筷子削好放好,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吃吧,今天有你最喜欢的排骨。不够…我这里还有。”
“没胃口。”这是舒晴第一次这样冷淡地对沈以安说话。
沈以安无法,自己打开食盒夹了块排骨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啊~”
舒晴正烦着呢,没注意伸手一挥,排骨就掉在了地上,她其实不想这样的,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沈以安真的学不来这种温柔的哄人攻势,没耐心地把筷子一扔,捏着她的下巴就亲上了那张微张的小嘴。
“唔唔嗯…嗯…”
沈以安的动作看起来很凶,但一下下勾着她软软的舌头的时候,感觉无助又可怜。一吻完毕还茫然地问:“我怎么感觉我亲了一个风油Jing?”
这时舒晴绷不住笑出了声,“风油Jing来治你了。”
“你想不想被风油Jing治治?”沈以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藏有深意。
舒晴拿起筷子尝了口排骨,“嗯——”是她喜欢的味道,但是她也没说想不想,只是说:“看我晚上心情哼哼。”
说完顶着一脸臭屁表情的小脸蛋就被某人用手指刮了下。
一下午过去了,舒晴决定留下来晚自习,为的是什么自然不必多说,沈以安也很有默契地留下了。
今天沈以安居然留下来晚自习了,教室里的值班守晚自习的老师感到很难得,登记晚自习已到学生的班长也觉得奇怪,像舒晴这种走读生一般不会来晚自习的,更别说是沈以安了。
好好学习了一晚上,一下课,学生们鱼贯而出,沈以安把舒晴拉到了一边黑暗的水房里。
她没有开灯,带着一点笑意的沙哑声音在舒晴的耳边响起:“心情怎样?”
舒晴撇撇嘴可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上扬,低头看脚下,反问:“你说呢?”
听得出她心情很好。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个吻铺天盖地吻过来。
坏了的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的,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
楼梯间还有学生在喧闹,嘻嘻哈哈的,远处教室里学霸讨论题目的声音也远远传来。
但舒晴的耳边只剩下性感的喘息声,情欲上涌冲破牢笼,在血ye里燃烧奔腾。
沈以安抚上她的背脊,抚摸着她敏感的腰窝,解开钢丝扣子,“咔嗒”一声,她似被辅食的猎物被惊得背部一颤,又被那双修长的手探上tun峰安抚。
一件一件,衣物散落在地上。
水房没有窗帘遮挡,没有门锁门锁上,只有沈以安背对着门口挡着。
黑暗里,沈以安好像是歪头笑了一下,那种很苏的笑声在房间里回响,听得舒晴一阵腰软。
她把风油Jing涂在了舒晴的ru头上,还点了点在Yin蒂上,抹到xue口的时候舒晴难耐地坐了下去让她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一些抹了一圈。
“哈啊……”风油Jing抹上去一开始很辣,过了一会儿被风一吹就凉嗖嗖的。
沈以安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胸罩放到包里,拉上她的衬衫和裙子说:“走吧。”
一开始舒晴的动作很不正常,弓着腰,走路走得很慢,特别是看到了人,就像被定在了原地一样完全不敢动了,下楼梯的时候也总怀疑会被看到。
到了Cao场就好了,Cao场上没有灯,只有几个晚上散步的老师和跑步的学生。
她们走在最外圈,根本没人注意到,但是每次有人靠近的时候舒晴还是很紧张。
涂了风油Jing的ru头很凉很辣,特别是她没有穿胸罩,这种完全释放的感觉很爽,下体也感觉不断被凉风灌入小xue,yIn水顺着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
走了几圈之后舒晴就完全放开了,沈以安帮她把衬衫扣子也解开了,迎面走来人的时候,她总觉得被陌生人视jian着自己的身体,风吹过刮起裙摆就像赤裸地行走在Cao场上一样,估计不用风吹,稍微靠近点也能从身后看到她遮不住的tun瓣吧。
有个老师迎面走来,沈以安把她的领口扯开,衬衫大敞着露出她白腻浑圆的n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