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我的身体带着些许的颤抖,声音以然嘶哑。
他将龙柱插入了我的最深处后停了动作,用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眼眶微红,声音里有着哭腔“瑶歌~你爱我么?”
我被他弄的将近高chao,眼神涣散的看着他,换了几口气我才恢复过来,伸手描摹他的眉眼“嗯,爱,无法自拔的爱,无人能替的爱,至死不渝的爱,很爱,非常爱。”
他的泪水滑落,落入这清澈的水中,没入这夜色“我也是,日月星辰不如你,万里江山不如你,金银权势不如你,瑶歌,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伸手揽住他的头,将他的额头与我的额头相抵。
“瑶歌~”
“嗯,我在。”
“瑶歌~”
“我在。”
“瑶歌~”
“我在”
我们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
“瑶歌,吸气。”
“嗯?”我来不及反应,吸了一点气就被他一把抱住潜入了水中,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紧紧回抱住他。
我们的身体还相连着一刻也没有分开。
我本以为他会放过我,但他对我调皮一笑抱住我在水中抽动起来,内壁痒rou被刺激得我连连摇头想推开他,但因为是在水中我无法施力连叫都做不到,泪水还未滑落就混入了水中与水融为了一体。既欢愉又难受。
可能是这个陌生环境带来的刺激,也可能是他前后夹攻下身不停手也不停的抽动抚慰,我们双双射出了浆ye,白色的ye体飘在水中渐渐消散连同那些因为抽动带起的水中泡沫一起消失在水中。
因为刺激太大我忘了这是水中,张开了嘴,声音被水吞没,一连串的气泡从我嘴中跑出。
我看着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近到睫毛相抵,月光透过水折射在每一处,我看着他装满温柔的眼,看着他后面一支接着一支的箭羽没入水中变成无力挣扎的羽毛,像梦一般。原来他早已发现,我们已经离了原处。
我感受着这片刻的与世隔绝,忘记危机四伏的处境,贪婪的索取的他的吻他的热。
好一会儿,上面没了动静,他将我抱离了水下,浮出了水面。
我们都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他将我带去另一处有大石头地地方,将木桶和衣服搬了过来,我们快速地洗了个澡,当然都是他帮我洗的,然后向军帐走去。
回去的时候他怕我身体不舒服死活都要背我。
他在我前面蹲了下来“上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男人,被人看到了不好。”
他转过头一脸受伤的看着我“你嫌弃我?”
我有些无奈“我是怕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不好。”
他咧嘴一笑“你是我郎君,怎么就不好了,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我还怕他们没看到呢。”
我摇了摇头“你呀。”真是让我毫无办法,我最后妥协,让他一路背着我回了军帐。
我们进入了军帐的范围,除了轮班守夜的人外再无其他。
进了他的军帐,我终于放下心开始思考起来。避免隔墙有耳,我们都是在纸上对话,写完即烧。
“刚才那批人,你可有想法?”
“箭羽上有灯笼草的标志。”
“灯笼草?”
“三皇子”
我一脸震惊,他一直都知道而且很清楚要害他的人是谁。
“你要如何?”
“借个东风。”
“东风?”
他没有往下写,烧了纸张“瑶歌,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坚信,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此时的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但我听进去了。牢刻在心。
……
修整一番后他们就要继续赶路,前线紧急我们不能任性,我也要回去继续我的幕后事宜,既然知道了是谁想害他,那就好办了。
我回到了谣歌楼,召来了敏叔“我已知晓是何人想加害五皇子。”
敏叔纳闷,怎么公子出去玩了一趟反而比我们认真查的还快了“何人?”
我敲了敲桌子“三皇子,瑞王。”
敏叔擦了擦额头的汗“公子当如何?”
“去收集他谋逆的证据,他想杀的人保护起来,列个名单交于我,我要送他个大礼。”我让敏叔出去安排了。
这之后便没我什么事了,我每天都在盼着我的相公早日胜利归来。
夏去秋来,不知他到了没有,战况如何了。
已经秋末了,怕是已经打上了吧。
入冬了,听消息说你节节制胜,将敌军打退至家门口了。
太过寒冷,休战了,年关将至,你赶得回来跟我过年么。
听说敌军投降了,说要用矿物与我们换取过冬的粮食。皇上答应了。
我出门买东西,总能听到小孩儿唱起歌谣,那歌谣的主